他沉寂看她一下,略微疑惑。
嵐珀往裡面看了一眼,語氣帶着關切,“千愉她怎麼了?”
“她流鼻血了,很嚴重。”
“哦。”她帶着關懷,往裡面走了進去。
進到房間她纔看清楚千愉的鼻血果然流的很厲害,臉上和脣上有沾滿了血液,還敷着冰袋。
千愉看她突然出現,心裡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同時也涌起擔心,怕嵐珀誤會了這種情形。
她剛想要開口,嵐珀卻笑着,“千愉,你好好休息。”
千愉有些驚訝她的舉止,不過看她眼神裡沒有不快,心頭也安心下來。
嵐珀隨後問候了幾句後,便出去了。
她進來只是想讓周家的人知道,他們想看到她和顧易揪心的情況,她就偏不如他們所願。
嵐珀離開了房間,顧易也離開了。
顧長濱略微凜眉,隨後進去看千愉了。
嵐珀一直快速地往外前走去,而且一聲不吭的,似乎很生氣。
走到一個偏僻的死角處,顧易一把拉住了她,發現她臉上的神色和剛纔一樣有點難以捉摸。
他靜問,“是不是真相信我和千愉做出那樣的事了?”
“嗯。”她面色很灰淡,“你不就是因爲剛纔在我面前說落水會救我。而一轉身後爲了安慰千愉,又摟上了她麼?”
還沒等顧易開口,她又說到,“你得向我認錯,一會去海里撈只海膽上來,跪海膽殼吧。”
他微擠眉峰,“剛纔我說的是真的,那一幕是有人設計好讓你看的。”
“嗯。”她點頭。
他困惑,“那你是信哪樣?”
“兩樣都信。”
顧易定定地看着她,片刻,忽地一把將她壓在了角落裡,低頭就重重地輾壓上了她的脣。
激烈而狂肆,四處輾壓,沒有任何的節奏可言。
將她輾得像壓路機壓過路面一樣,讓她絲毫沒有呼吸的餘地。
潮、熱的氣息,從他的脣中流溢滿出來,像熔漿一樣翻滾着,熱到極點。
嵐珀一下急了,幸虧這是個死角,要不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她只得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將他推開。
這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強烈鎮壓着她,很慈悲地放開了。
嵐珀揉了揉被他壓制得紅腫的脣,直瞪他,“你怎麼總是這麼粗魯。”
他捏上她細滑的下巴,“誰讓你存心戲弄我,明明知道我是被人設計的,還故意讓我着急。”
她拍了一下他的手,“你以爲就你會欺弄人,我偶爾小報復一下也正常。”
要不然她哪裡敢叫這大爺去跪渾身利劍一樣的海膽啊。
這和拔劍自刎沒區別!
顧易脣邊綻出一絲細小的俊逸弧度,“如果我真別對的女人做出那樣的事,我也會聽你的話去跪海膽。”
她睨他一下,油嘴滑舌!
他饒有興趣,“你怎麼知道我是被設計的?”
她微脣,“一開始看到你和千愉的一起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難過,心臟像被壓碎了一樣。當時我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但是後來冷靜下來之後,我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後來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我就發現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