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琪聲音有些不定,“這個也不好說,治癒的機會能有一半。不過就是要找到合適的****,然後把腎植入體內。而且手術後不排斥就可以了。”
嵐珀整個身體都軟了下去。
雖然和伍空不是愛人,但他一直是她重要的朋友,此刻她的內心是滿滿的恐懼。
“謝謝。”她無力掛斷了電話。
這麼嚴重的事,顧易竟然隱瞞着她!
隨後,她匆匆去了醫院。
……
監護室內,只有伍空一個人躺在牀上,還有因爲病痛而慘白的臉。
看到悄然而來的嵐珀,伍空一陣驚訝,“你怎麼會來?”
嵐珀滿臉擔憂,“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但這麼嚴重的事,你怎麼可以瞞住我。”
伍空有些歉疚,“即使你知道了,又能怎樣。”
她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可你現在這種情況,我以後豈不是更擔心。現在治療情況怎麼樣了?”
“正在找****。”
她很着的,“那有沒有什麼消息?”
他有些暗淡,“還沒有。”
嵐珀的心瞬間又低落了幾分,不過很快又故作堅強地笑了起來,“別擔心,世界這麼大,一定能找到適合的。”
伍空也不想她黯然,也淡淡一笑,“恩。”
嵐珀又想了想,“不如這些天,我來照顧你吧。”
她清楚自己在伍空身邊,能給他一些精神支持。
“好的。”的確,他心裡很灰暗,很害怕自己就這樣遠去了。
也許現在成了他和她的最後時光了,所以他會珍惜。
隨即,嵐珀便爲他忙碌起來了,一會又倒水,一會又幫他擦臉的。
……
顧家。
顧長奇拿着今早的報紙摔到顧易的面前,臉色鐵青,“這就是你非娶不可的女人?這邊和你談着戀愛,那邊又和伍空勾、搭。”
對報紙上的內容,顧易連看都沒看,“她只是去照顧朋友。”
看他如此淡定,顧長奇更爲惱怒,“以什麼身份照顧病人,顧家未過門的兒媳婦嗎?”
顧易終於掃了一眼報紙上的赫然醒目的標題,“顧三少未婚妻與神秘男子相約,情變,婚變?”
他的情緒依然平靜,“不管她和伍空之前是什麼關係,但她現在是你詔告天下的女人,就是顧家的未來媳婦,行爲就該知道檢點。可她所作所爲實在無法讓人接受。”
顧易依舊不語。
顧長奇看着無動於衷的兒子,有些意味深長,“據說嵐珀和伍空之前,關係還很不尋常。她當初不和你訂婚,跑去西部也是因爲他。如今,她竟然又這樣毫不顧及你的感受去照顧他,原因很明顯吧。”
顧易知道他話中意思,不過依然沒有回答,“沒想到爸的想象力這麼強,當初沒去寫故事,而去從商還真可惜。”
看向他瞪着自己那一臉略顯諷刺的神色,顧長奇再次暴怒,“你看不住自己的女人,還要怪我嗎?”
顧易淡淡一笑,“正因嵐珀是我的女人,她的事我會處理,而且,我也相信她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所以,這些無聊的新聞,根本不不需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