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異數!異數!!
嘩啦啦。
天空下着大雨。
張恆頭頂斗笠,三步並兩步的往虎山廟去。
通過與虎萌萌的對話。
他對當今天下已經有了幾分瞭解。
眼下當家做主的王朝名爲大璃。
大璃以武起家。
六十年前。
璃皇剪滅十國,一統天下。
王朝爭霸時期。
如今六十年已過。
飛仙體修成之前,決不能貿然行事,不然跑都跑不掉。
不是虎山神能護住的東西。
“張恆!”
“我母親已經去世了。”
可他卻衝破了自身命數,化爲異數,硬生生抗住了天意,成爲了一位逆天而行的禁忌存在。
幸好他今天來了,若他真是小孩子,一看下雨就不敢出門,虎萌萌得等的多傷心。
現在真靈降界,重新開始。
他應該管白鹿叫師妹纔對,她只是剛成年,還沒發育,再加上長期甲冑在身,看着跟花木蘭一樣。
張恆不怕。
王廟祝則是個普通人。
“我們快進去吧,外面的雨好大。”
張恆想想也很正常。
不一會。
虎萌萌正站在山腰處。
對外,收攬妖魔爲己所用。
此時的璃皇,雖然因爲世界壓制,修爲還在天仙境內。
本來天意下。
璃皇有多強,根本沒人知道。
佛道兩家也實力大損,悲呼:“璃皇逆天而行,必不得善終。”
張恆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張恆在虎神廟看了看,並沒有看到第二尊神像。
古往今來都是大凶之事。
“還有王廟祝與一些倀鬼,他們負責照顧我。”
當然。
取下斗笠,給虎萌萌戴了上去。
虎萌萌摸着斗笠,拉着張恆往山上走:“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虎萌萌歪着頭想了想:“八歲吧,我父親血脈不好,只是普通猛虎修行而成,若是不算白虎血脈的話,我現在就該成年了,可白虎血脈讓我的長大速度變慢了不少,我恐怕要幾百歲才能長大。”
“你母親呢?”
“也不是。”
要知道,那一次璃皇都沒有出面。
名義上由他主持着虎神廟的祭祀儀式。
虎萌萌一臉的不在意:“所以我就把他們趕走了,只有等晚上,我睡着了他們纔敢來神廟。”
看着站在樹下。
轟隆!!
大雨瓢潑。
只有超出太多,達到另一個層次。
璃皇屠佛滅道,與他終究不是一路人。
張恆一臉感嘆:“好一位璃皇,好大的野心,好大的魄力,只可惜,這條路之艱難,還要在飛昇武界,成爲武道大羅之上啊。”
不管你是道門天仙尊者,還是佛門的在世佛陀。
不該由他掌乾坤。
張恆突然想到個問題。
“你也知道白虎?”
虎萌萌往地上一紮。
要是張恆沒記錯。
甚至璃皇的兩個親王弟弟,都死在了佛道兩家人手中。
“怕你還等我,不躲起來。”
可他的實力與境界,絕對是羅天上仙,甚至太乙金仙層次。
至於爲什麼說是硬扛天意。
實際上虎山神平日裡根本不在,也用不到他做什麼。
是與大羅金仙平起平坐的存在,甚至還能隱隱壓制一二。
張恆沒見過,卻也聽說過。
其後,尊文武之修爲正統,逐佛道兩家於海外。
俗話說爲虎作倀。
“確實好看。”
就拿當年的佛門魁首,天佛宗來說。
其宗門宗主,號稱天下第一的天佛聖僧,便是被璃皇的人定勝天四字所滅。
其實不是。
二人來到山頂的寺廟中,推門進去。
結果佛道兩家支持的慶國,被璃國打了個團滅。
擡頭看去。
“不過我不喜歡他們,他們總是很怕我,看着就煩。”
虎萌萌又有些不開心了:“所以他從不讓我下山,因爲他在山上留下了結界,我在這裡能躲避探查,不然我會被人抓走的。”
張恆師弟師弟的叫。
成不成不說,光是這敢想敢幹的作風,就是我輩楷模。
“你怎麼在這?”
虎萌萌有些畏懼的看着天空:“我最怕打雷了。”
虎萌萌具有白虎血脈,那些倀鬼見了她就瑟瑟發抖。
張恆扶着斗笠,走得很慢。
可實際上。
針對血脈,也開發出了很多千奇百怪的秘法。
一紙手書便能鎮壓。
大家只知道,曾經的魔道第一宗門,天魔宗宗主,現在是璃皇的封號天妃,給璃皇生了四個兒子了。
轉眼便化成了一隻小豬大小的白色小老虎,抖擻着身上的雨水,驕傲的向張恆問道:“我的皮毛漂亮吧。”
一名天仙,才能以四字鎮壓另一名頂級天仙。
張恆三步並兩步,來到虎萌萌面前。
躲在樹下,抱着耳朵,一臉驚喜的看着他:“雨這麼大,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因爲大千之主,能借用大千之力。
“以他的實力,足以飛昇三千大世界中的武界,甚至在其中去的一席之地了。”
中千世界下。
雨一直下。
張恆也不由非常敬佩。
璃皇出身中千世界。
虎萌萌背後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看上去開心極了:“我不是和伱說了,會在這一直等你麼。”
虎耳上都是雨露的虎萌萌。
不展露還好,嶄露出去,說不得璃皇都會被驚動,要把虎萌萌帶走,養在皇宮之內。
璃皇自登基後,已有六十年不出。
可他估算,虎山神應該是真仙,或者地仙修爲,不會再高了。
“確實。”
伴君伴虎。
張恆雖然不知道虎山神有多強。
“異數啊,異數!”
不能說不好,只能說虎萌萌有個偉大的母親。
天機府內的四位天師祖師,雖然各個都是大羅金仙,可也沒有一個是大千之主。
搖搖頭。
不出意外的話。
大羅金仙不一定能成爲大千之主,而大千之主,必然是大羅金仙保底。
“可他沒有這樣做,而是不飛昇,硬抗天意,以此磨鍊自身意志。”
張恆往虎萌萌頭上看了看。
“我”
他還一直以爲白鹿是男的。
“犧牲!”張恆想了想:“妖族有血脈秘術,虎萌萌的母親恐怕是以自己爲爐,精血爲柴,施展了某種秘術來孕育虎萌萌,以此來增幅她的血脈之力。”
“我父親說,對朋友的承諾一定要做到,說等你,就是等你,走一會都不行。”
對神獸來說,幾百歲不過彈指一揮。
白虎血脈。
無需出面。
這裡又不是一般的中千界,天仙恐怕不在少數,地仙就更多了。
妖族的血脈往往與實力掛鉤。
雖然沒見過璃皇。
之前。
虎萌萌搖身一變,又變成了頂着虎耳的黑衣小女孩形象:“我父親的牀睡着可舒服了。”
張恆正想着,就聽到有人叫自己。
“虎萌萌則是白虎血脈,幾百歲成年,照這樣算,成年後的虎萌萌,大概有天仙修爲,比白鹿師弟差一些。”
要是他沒有記錯,白鹿師弟已經一千多歲了,而她也剛成年不久。
“白鹿師弟有九色神鹿的血脈,一千多歲才成年,成年後就有羅天上仙的修爲。”
因爲自從得知了璃皇的實力,和大璃王朝對佛道兩家的態度之後。
佛道兩家阻擊大璃王朝,讓大璃蒙受巨大損失。
他躲着虎萌萌還來不及,哪會往她身前湊。
張恆伸手摸了摸。
力量上限爲天仙。
張恆便明白自己需要低調行事。
恐怕就是全盛時期,他也不是這位璃皇的對手。
張恆任由虎萌萌拽着。
因爲璃朝未一統前,佛道兩家觀星測運,曾言天意垂於東,慶國必一統。
大璃王朝對佛道。
可張恆走南闖北,哪能不知道這裡的璃皇,赫然是天數上的異數。
虎萌萌有些無精打采:“她是爲我死的,爲了讓我更出衆,母親犧牲了自己。”
叫順口了,也就懶得改了。
“我們是好朋友啊。”
居然有染指大千之主的野心。
“我們說好的啊。”
入眼,只見虎萌萌的皮毛中隱隱帶着銀光,讓他不由低語道:“白虎血脈!”
張恆四處看着:“虎神廟裡只有你自己嗎?”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父親的靈玉牀。”
張恆輕輕點頭。
“璃皇有大野心。”
他沒有動用仙魂之力。
“這”
唯有傳他黃天經的南華祖師,眼下坐擁南華界,是大千之主一級的大神通者。
敬佩是敬佩。
“萌萌,你多大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恐怕是想駕馭天意,成爲這方中千世界的世界之主,然後再帶領世界晉升,化爲大千界,以大千之主的身份,成爲諸天內,又一位赫赫有名的大神通者。”
對內,實行文武並重。
張恆自問。
虎萌萌邁着貓步,往虎神像上蹭了蹭:“我母親是頭白虎,父親說,我的白虎血脈要比母親還厲害,有返祖的資質,未來我的成就不可限量。”
張恆算了算,很快又自我否定道:“也不能這樣算,相比九色神鹿血脈,毫無疑問,白虎血脈更強大些,虎萌萌的潛力未必比白鹿師弟差,應該是天仙保底,羅天上仙可期。”
雖自立國後,各地天災不斷,可璃皇的一句人定勝天,硬是抗着天意,成就了人道正統之位。
說着。
有的不只是文武與道釋之爭,還有私人仇恨在裡面。
大千之主。
是他有不怕的底氣。
正常人。
聽着妖怪吃人的傳說,又怎麼會不怕她這個虎山神後裔。
這個時代,可沒有喜歡獸耳的福瑞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