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了半宿,要不是照顧衣衣新瓜初破,大勇差點弄通
巨大的滿足感讓他心情完全放鬆,這一覺睡得好沉、好香,當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衣衣不在他懷裡。
從臥室半開的門縫裡飄進來煎蛋的香味,他忽然胃口大開,急切地想吃到心愛的小女孩爲他做的早餐,就掀開被子下牀,準備去找衣衣。
牀的另一邊牀頭櫃上整整齊齊疊放的一方白帕,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心裡一動,撲在牀上把那白帕拿到手裡,打開。
白帕上有一些滴狀血痕,宛若雪地裡盛開的紅梅,嬌豔無比。
他傻傻地看着,然後竟俯嘴親了兩下。
沒有不好的味道,還有一股異香呢,嘿嘿。
“哎呀,快放下!”
從門口傳來一聲驚呼,未等他反應過來,隨着一陣香風颳過,手上的白帕已經被衣衣挾手奪過,背到了身後,小臉暈紅地望着他:“勇哥你……”
大勇臉皮厚得針都扎不透,豈是她小姑娘瞧幾眼就能趴下的,他若無其事地接過她另一隻手上的餐盤,用筷子夾起金黃的煎蛋咬了一口,“嗯……這是我吃過的最好的早餐了。”
衣衣跺了跺腳,把白帕藏在手心裡跑了出去,可是轉眼又回來了,因爲這是她的房間,那東西怎麼可以放到外面去。
“好好,我去餐廳吃。”大勇見好就收,閃身出門。
衣衣鎖上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輕輕展開那方白帕,望着那枝雪地紅梅,忍不住抿着嘴幸福地笑了。
房子小,說是餐廳其實也就是廚房啦,裡面有個長方形的餐桌。大勇在他平常愛坐的位置坐下,喝了一口熱騰騰的米粥。
“老婆快來吃飯啦。”他突然喊了一句。
裡屋傳來一聲大響。
嘿嘿,效果良好。
過了一會兒。衣衣低眉順眼像個小媳婦似的出來,在他對面坐下,默默地吃飯,不敢看他。
大勇微笑道:“老婆,是不是磕到哪兒了,這麼不小心,別忘了你那裡還有傷呢……”
“叮”,衣衣的湯匙碰在碗壁上。
“怎麼。不喜歡我叫你老婆呀?”大勇故意流露出一絲不滿。
衣衣慌了,連忙擡頭擺着小手道:“不不,不是的勇哥,你叫嘛。我只是一時有點不習慣……”
她一着急,家鄉口音都出來了,清脆悅耳,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哈哈,你真是太可愛啦,老婆,親一個。”大勇捧住她的臉,在那紅嘟嘟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衣衣被他這麼一攪,害羞之情也就慢慢消散,大方地用自己地湯匙喂他吃了一勺米粥。
“嗯……好吃。老婆做的飯菜就是好吃。衣衣,答應我,陪我一輩子,不離不棄,永遠在一起,我們一起慢慢變老,好嗎?”大勇握住了她的玉手。
雖然他自己不敢承認。但是事實極可能是,對衣衣的佔有慾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有了,他不會允許衣衣成爲別人的新娘。
“勇哥,我從來就有相同的信念和心願。”衣衣深情地說。把他的手舉到嘴邊,緩緩吻着。
吃過飯,大勇把衣衣抱到沙發上看電視,自己則把碗筷洗乾淨、廚房收拾乾淨,又把臥室拾掇一遍。
剛想走到衣衣身邊坐下,手機就響了。力虹把他訓了一通,說他有事不來也不想着告訴一聲,害得她早上等了好久,關鍵是林羽聰一直跟着她,煩死她了。
這個電話打了差不多十分鐘,有地也說沒的也說,放下電話,他尷尬地衝衣衣笑笑:“丫頭,你力姐姐怎麼變得磨嘰啦,哈哈。”
衣衣眨巴着大眼睛道:“呵呵,勇哥你別把我當唐姐姐防着行嗎,我只要有你就夠了,你能接受我,我已經對上天感恩戴德,所以不管你和幾位姐姐有多好,都不用揹着我的。”
大勇汗下,把她摟在懷裡,按按她的瓊鼻:“小丫頭知道什麼,我和誰好啦我,除了你、你雪姐還有你唐姐姐,誰待見我啊,切。”
可惜衣衣不上他地當,撇撇嘴道:“勇哥你呀,什麼事都瞞不過我的,宮姐、小憐姐、力姐、還有齊雨西姐姐都對你有好感,你對她們呢……嘿嘿,不用我說了吧。”
大勇繼續汗。法這想想也是的,親愛的小情人與他朝夕相處耳鬢廝磨,他什麼事能瞞過人家,況且衣衣的觀察力很強,人家只是不說,其實家裡的大事小情都知道。
今天是悠閒的一天。兩個人都沒有什麼事。
他們什麼也不想做,哪兒也不想去,就想這麼靠在一起,依偎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衣衣躺在他懷裡舒服得緊,有那麼一會兒沒有說話,差點睡過去。
這時,大勇想起一個話題,一直以來他在QO“腦殘體”的火星文,看着很難受,遂問道:“衣衣老婆,我一直忘了問你O.(
衣衣聽他叫得親熱,臉頰又是一紅,站起來去臥室把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本想放在茶几上,大勇笑嘻嘻地拍拍腿,“乖老婆過來,老公抱抱。”
異角一翹,走過去輕巧地坐到他腿上。
早上時聽他叫自己老婆她還很不習慣、很有些慌亂,現在聽了卻心安理得,心裡全被甜蜜湮沒,曾幾何時這樣的親熱舉動只能出現在夢中,不可捉摸,不可預見,而經過昨晚地愛戀,一切都那麼自然。
開機登陸上QO控制鼠標,看了一下她的資料,“嘿嘿,還是我的寶寶乖,沒整那些臭氧層子。”
“嗯……”衣衣稍稍縮着脖子。他的腦袋就在衣衣光滑的臉頰旁,一說話,熱氣直撲到她晶瑩剔透的小耳朵上,好癢。
她看着勇哥點開她地好友名單,隨隨便便就找出幾個所謂非主流介紹和O.|.啊,在網上卻這樣,說什麼個性,都氾濫成災了還個性?”PS:明天恢復正常更新,把這幾天缺的字數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