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聶瑤正蹲在地上,雙手抱着耳朵,鼻子內擦着兩小塊紙巾,已經被染的鮮紅鮮紅的,模樣十分滑稽。
他心情大好,大長腿抖了抖聶瑤的屁股:“起來。”
晃神的聶瑤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忿忿不平的扭過頭,看到半裸着身子的齊言,剛想破口而出的髒話全部卡在喉嚨上。
她猛地捂住雙眼,“你幹嘛穿衣服!”
男人邪佞一笑,略帶玩味的走上前,俯下身,湊近她敏感的耳根用着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回答:“不是已經穿了嗎,你還想看我穿什麼?其實我什麼都不穿的樣子最好看。”
典型的流氓有木有!
聶瑤小臉燙的都能煮雞蛋了,她下意識的後退,卻撞倒在沙發上,退無可退之下只能慌亂的把視線轉移到別處。
他明知道她看不了這種場面,卻還故意刺激她,腫麼辦,好不容易遏止的鼻血好像又要涌出來了。
爲了不讓自己再一次出醜,聶瑤連忙轉移話題。
“你說讓我來古堡找你,就會的幫助聶氏,可我來這裡已經幾個時辰了你都沒有說一句準話。”
掛在男人嘴角上那抹淡淡的笑意漸漸褪去,“把那邊的合約簽了,三天之內,聶氏會重新回到鼎盛時期。”
桌案上,一分不大的文件安安靜靜的擺放在那裡,聶瑤走了過去,看到文件的內容時臉色大變。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讓我當你的情.婦?”
齊言理所當然的開了口:“爲期一年,在這段時間內,隨叫隨到,百分百服從我的命令。”
“呵!”聶瑤冷笑一聲,將a4紙砸在齊言的臉上,“你還真把我當狗了?我還以爲你忽然轉性,看來是我眼瞎是我蠢,跟一個魔鬼談交易理應做好被吃掉的準備。”
瞎了眼後悔當初跟了他這個惡魔?
呵,現在才後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她難道不知道,就算沒有這合約,她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江城。
若是比惡毒,誰又能比得過她,他只不過是想從她身邊提取一些利息罷了。
蔥白的手指攥住聶瑤的下巴,齊言冷冽一笑:“除了這具身體能稍微彌補一下我之外,你覺得你還有什麼東西能和我做交易?”
她心中一痛,“說的也對,我除了這具身體之外的確沒什麼值錢的,被禽獸上一次跟上一百次有什麼區別。”
聶瑤毫不猶豫的簽下自己的名字,甚至沒有多看合約一眼。
齊言目光微沉,看到聶瑤轉身離開,冷着聲音問道:“你要去哪?”
已經走到門口的聶瑤回過了頭:“我要是沒記錯,合約是三天後才生效,我現在要去哪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聶瑤眼底的冷漠,與當初剛來到古堡時的神情幾乎一致。
她恨他,毫無原由的恨他。
暖暖的夏風從外邊吹了進來,吹動了窗前的帷幔,飄飄蕩蕩在落地窗前留下幾道模糊的黑影。
從窗外灑進來的月光落在齊言的身上,拉長了他修長的身影,偌大的臥房內只剩下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