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末堔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地上那把沾了血的刀,對聶瑤道:“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身上的傷也不是阿言弄的。她好像受了點刺激,什麼人都不準靠近。”
嬌小的身子猛地一僵,聶瑤震驚的擡起頭,“你什麼意思?”
“我們找了她一個晚上,雖然阿言氣她把你拐走,卻沒有遷怒於她的意思,之所以叫這麼多人看着她,是因爲她之前神志不清,見人就打。舞城內人多,所以才叫人把她逼進包廂裡,想把她弄進醫院。”
或許是怕聶瑤擔心,又或者是怕聶瑤會誤以爲葉珊珊身上的傷是齊言所爲,所以齊言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聶瑤,而是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將葉珊珊的傷治好,卻沒想到聶瑤會誤打誤撞跟了過來,還傷了齊言。
和齊言認識這麼多年,陸末堔從來沒有從他眼中看到那麼絕望的神情。
或許,這段時間裡,受到傷害的不單單是聶瑤……
對着身後的幾人吩咐了幾句,陸末堔推開門,走了出去。
聶瑤呆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昏迷過去的葉珊珊,心中掀起萬層波瀾。
後來,葉珊珊被送去了醫院,聶瑤獨自一人站在長廊上,腦海中不停的回放着陸末堔的話。
她……誤會齊言了嗎?
靠在冰冷的牆上,聶瑤忽然覺得有些冷,不由得抱住肩膀。
從搶救室走出來的醫生看到她這幅模樣,責備道:“怎麼拖了這麼久才把病人送來醫院?”
聶瑤抿着脣,回不上話。
醫生也懶得訓斥她,叮囑了幾句後讓護士將病**推到病房內。
聶瑤擦了擦眼角,跟在身後。
幾個小時後,葉珊珊醒了,睜着眼睛呆呆的看了天花板好幾秒纔回過神。
看到一旁哭腫了眼睛的聶瑤,她聲音有些虛弱:“瑤瑤……你怎麼來了?我這是在哪?”
聶瑤吸了吸鼻子,艱難的扯出一抹微笑:“你在醫院,傷口疼不疼嗎?”
葉珊珊動了動,“還行,那個,是不是齊言把我送醫院來的?”
“是啊。”聶瑤回了一聲,又問道:“珊珊,你怎麼受傷的?是齊言做的嗎?”
葉珊珊臉色微僵,搖搖頭:“不是。”
聶瑤忽然沉默了。心思細膩的葉珊珊注意到聶瑤的神情,蹙着眉:“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有。”
“放屁!你快點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葉珊珊壓根兒不相信聶瑤的話。
在她凌厲的眼神注視下,聶瑤只好將事情說了出來。說到她傷了齊言的時候,葉珊珊臉都變了,顧不得身上的傷,連忙推着她:“你丫的傷了齊言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快點去跟他道歉。”
“珊珊……”聶瑤有些糾結的看着她。
葉珊珊臭着一張臉哼道:“那傢伙那麼記仇,你就不怕他遷怒於我?我現在都變成這幅模樣了,要是齊言真的想對我不利,我跑都跑不掉。”
“那你一個人在醫院怎麼辦?”
“沒事,有護士看着呢。”葉珊珊有些嫌棄的推着她。
聶瑤離開後,坐在病**上的葉珊珊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按理說,瑤瑤不應該那麼在意齊言,難道,她心裡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