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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周妙涵通話的內容,她不想被孟悠城聽見。
因爲周妙涵一向看不起她,說出來的話語,大多數是打擊她的。所以她擔心,當她激動回擊周妙涵時,孟悠城聽見了也變得看不起她。
這下子,周妙涵也不強迫她,也懶得再跟她扯,連連沒好氣應說:“行行行行行。既然你老公回來了,那就掛吧。誰叫你那麼怕他呢。”
反正無論她說什麼,展凌雪都不打算還口了,直接掛了電話。
當展凌雪將手機落下,放在牀上,坐起身之際,孟悠城也正好跨進臥室來。
“你回來了……”展凌雪望着他,輕聲跟他打招呼說。
因爲孟悠城沉着臉,所以她的心情怪忐忑的。她又開始懷疑,她得了病,孟悠城是真的不嫌棄她嗎?
孟悠城走到臥室中央後才應她的話,衝她點了下頭,說:“嗯,回來了。有眼睛的都看得見。”
本來展凌雪還在強作笑顏,可是因爲孟悠城附加了後面那麼一句。倏而,她的表情慢慢凝斂,腦子裡一團霧水。
孟悠城怎麼啦?是在生氣,因爲她沒有給他回電話嗎?
額,她還沒有生氣呢。他出去參加宴會,都沒有告訴她一聲。
孟悠城繼續走,往浴室的方向,一邊走還一邊脫着衣褲。
見此,展凌雪又很快緩過神來。她下牀穿鞋,去給孟悠城找睡衣、找短褲。
進了浴室後,孟悠城就光着身子,站在蓮蓬頭下衝涼。
過了大約七分鐘,他衝的差不多了,展凌雪也將他的短褲找來了。
展凌雪雙腳仍舊站在臥室,圓圓的腦袋卻探入浴室,手中拎着他的短褲,問他,“你好了嗎?你的短褲我幫你拿來了……”
因爲意外,孟悠城極淺的被她嚇了一下,再次張望她,目中更多怨怒和無奈。
“好了,進來吧。”他冷冷瞥眼展凌雪,冷冷回答着她。稍稍轉身,關掉蓮蓬頭,跨出那個淋浴的小空間。
展凌雪看着,又很重的點了下頭。然後,雙腳終於跨進浴室。
孟悠城大手一揚,勾過掛在一旁的毛巾,輕輕擦着自己身上的水。
“今天你怎麼這麼殷勤?因爲得了病,害怕遭我嫌棄?”孟悠城一面擦、一面還打量着她。
浴室裡,純白而明亮的燈光,籠罩着孟悠城的身材,也將他的身材襯得更加性感,透着一股神秘的魅惑。
望着他那高大的身軀,結實的雙腿,有力的膀臂,微微隆起的健壯胸肌和腹肌,展凌雪又不由自主嚥了咽自己的口水,而後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回答他,說:“額,不是,不是啊……”
現在她就否認着,不說一句多話。因爲她也說不清楚,爲什麼今天她會這麼好,產生這樣的行爲。反正她這樣做,倒不是因爲害怕遭他嫌棄,絕對不是。
見她一副既委屈又懵懂的德行,孟悠城無聲一嘆,身上的水漬擦乾了,將毛巾掛回去,再接過她手中的短褲,一邊穿、一邊說:“你回房睡覺去吧。另外,將你今天的檢查報告都拿到書房,待會兒我要看。”
展凌雪聽着他的話,又遲緩好久才反應過來。
“啊?都拿到書房?你確定是書房?”她又愣望着孟悠城問。現在已經十一點鐘了,孟悠城難道不打算睡覺嗎?
孟悠城穿好了短褲,又站直身子,捧着她的脖子,語氣異常溫柔、語速異常緩慢說:“書房,書房,對,就是書房……我還睡不着,所以研究一下你的病情,助你早日康復……”
他這樣做,展凌雪不太開心。但是展凌雪也沒有提要求,就擰緊了眉,漠然應說:“哦,好吧。”
現在她完全睡不着啊,下午到傍晚,她足足睡了五個小時。現在她只想跟孟悠城說話,陪在孟悠城左右。
儘管怏怏不樂,很不情願,展凌雪還是慢吞吞轉身,垂頭喪氣往浴室外面走。
望着她漸漸遠去的單薄背影,孟悠城冷冽的眸子又萎靡淺眯。
“傻瓜,最近我才被你兩個爹擾得心煩啦……”他在心頭說。
他也是真心煩,真心睡不着覺。
一刻鐘後,夜深人靜,外面的世界悄寂無聲,一片烏黑。而別墅二樓,仍舊點着燈。
展凌雪躺在牀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牀頭的檯燈,那麼昏暗、那麼朦朧,一如她的心情。她愈發懷疑,孟悠城是嫌棄她得了婦科病,所以不跟她睡了。
孟悠城待在書房,戴着眼鏡,翻看着她的病情報告單。書房的吊燈跟浴室一樣,也是純白色的,那麼幹淨、那麼溫柔。照耀下來,將他面容上的銳利削減了多分,令他看上去變得比較清秀、比較柔和。
看那些報告單,看着看着,孟悠城的濃眉輕輕擰起,眸子眯得更深。
“ca,這病居然這麼麻煩,那它得折騰展凌雪多久……”他還忍不住爆粗口,嘴邊輕聲嘀叨。
待將它們全部看完後,他又上網看了一些資料。最後,他拿起一旁的手機,不管一切的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
過了好一會,電話那頭纔有人接聽,一個極懶極冷極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喂……孟總……你說你是不是……是不是……這麼半夜三更打我電話,我tm剛剛睡熟!”那人認真的抱怨他。也幸虧此時孟悠城不在他的身邊,若是在,他真會毫不留情揍孟悠城一頓。
哪怕他意見再大,孟悠城也不顧他,不安慰、不解釋,直奔主題說:“你tm不是婦科男專家嗎?我問你,子gong內膜異位症這玩意兒怎樣才能最快最有效的治癒?”
因爲孟悠城是正經事,所以電話那頭的男人,火氣立馬消下一些。不過,在回答孟悠城問題前,他故意先問孟悠城,“誰得了?你自己?”
孟悠城抿下了脣,腦子裡嗡嗡作響,“……”在無語好一陣後,也很不耐煩說,“沒時間跟你開玩笑。說吧,什麼方法最不麻煩,並且給患者帶來痛苦最少。花多少錢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