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開口,變相的給楊洛宣判了死刑。
馮真真抽出懷裡的手槍正要瞄準老者,老者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隨手一巴掌抽了下來。
馮真真心下大驚,這人速度怎麼這麼快,這還是人嗎?
剛剛明明在門口,怎麼下一秒就來到了他的身後。
楊洛大急,這馮真真還真是給自己添亂,這種人是你能對付的嗎?爆發全力,抱着馮真真朝着一邊滾去。
因爲這樣,老者原本打向馮真真的這一巴掌打在了他身上。
劇烈的痛楚,痛的楊洛齜牙咧嘴,瑪德,這羣修真者還真沒有一個省油的燈,趕忙給老者丟了一個振幅鑑定,還好老者顯示的振幅強度強度只有3.7,比起他的5點差了不少。
“不錯,吃了我一拳還能站起來,看來你也是個修真者,今天有的玩了。”
老者不給楊洛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楊洛也不是吃素的,哪怕先被打了一巴掌,實力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一記左勾拳,逼迫的老者朝着身後退去,也就在老者退後的那一剎那,楊洛忽然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砸了下去。
老者一拳打上來,將菸灰缸打碎。
他也不好受,拳頭上滿是血跡,這菸灰缸堅硬程度絲毫不比頑石差多少。
更何況龜裂開來,裡面的玻璃渣也夠老者喝一壺的了。
老者悶哼,不斷後退。
“沒想到在你手裡吃了虧,這樣也好,正好讓你見識一下得罪我是什麼下場,免得一兩拳就解決,也未免太輕鬆了點。”
“少說大話。”
楊洛瞄準老者受傷的那隻手臂攻擊不斷,瞬息之間,交手不下數十次,每次兩人都是全力以赴。
金邦旺蹲在一邊的地上,望着眼前大戰不斷的兩人,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這兩人到底都是什麼怪物,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得力量,這也未免太誇張了一點。
兩人大戰所過之處,周圍的桌椅如同紙屑不斷崩碎,化成殘渣。
楊洛最後搶先一步,一腳揣在老者面門上,打的老者口吐大血,倒飛出去,身體還未落地,楊洛身影騰空而起,在半空中一個測控反身,一腳壓在老者身子上。
老者慘叫,這次很徹底,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好強。
楊洛一腳踩在老者胸口:“把解藥給我,不然我讓你們全都死。”
老者不屑的冷哼一聲,還未開口,楊洛拿出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在老者聲旁,直入地板中,離他的臉只差了分毫。
如果楊洛願意他已經死了,他發現,楊洛身上有一股煞氣,這是經歷過死亡的人才擁有的氣質。
可眼前這人看外表只有二十來歲。
“我這人不喜歡聽廢話,所以說把解藥拿出來。”
老者絲毫不懷疑楊洛的話,立馬從懷裡將解藥拿了出來:“這是解藥,不過只能緩解毒蟲的爆發,真正的解藥,我沒有。”
“那麼誰有呢?”
楊洛接過老者手中的藥丸,用火眼金睛鑑定,確定這是解藥,轉而再次開口。
“就算我告訴你,你也奈何不了,我奉勸你在沒有徹底得罪我背後的勢力還是收手吧,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死的很慘嗎?那我還真是有點期待,不過我現在只想知道你背後的組織叫什麼名字。”
“天門。”
“天門?”楊洛唸叨着,這老者背後勢力的名字還真是有夠霸氣,天門,通往天庭的大門嗎?只可惜大爺我早就去過天庭,還跟玉皇大帝有點小交情。
“不錯,怎麼怕了吧。”
“真不好意思,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楊洛說着帶着馮真真離去,也是要救馮天安沒有過多的時間留在這裡,馮天安病情很不穩定,早回去一秒對於馮天安來說都是好事。
不過在走之前還是給季紅打了一個電話。
京都市存在這樣的集團,連市長都敢威脅,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季紅聽聞了楊洛所說之後,立馬抽動了國安局的特工趕往輝煌集團的大樓,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輝煌集團和一些神秘人接觸頗多,一直沒證據,現在有證據,正好一網打盡。
離開輝煌集團,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來到馮天安的病房,發現裡面多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大波妹子,哪怕是穿着白大褂,依然難以遮擋那飽滿的嬌軀。
楊洛納悶,怎麼當醫生的都有這麼好的身材,這京都市美女還真是多的誇張。
“馮老爺子我找到解藥了。”
說着來到馮天安身邊,拿出解藥準備喂馮天安喝下,曼瑜伊厲聲喝道:“你幹嘛?現在馮市長身體很不穩定,甚至得了什麼病都不知道,你這麼亂給他吃藥是想害死他嗎?”
楊洛皺眉轉身看着盛氣凌人的曼瑜伊。
“美女醫生我這是救馮市長,可不是害他,而且我也沒那個膽子。”
“好一句想要救馮市長,你知道我是誰嗎?”曼瑜伊脾氣很大,咄咄逼人,這和她的身份有關。
她是醫學界十分難得的天才,年僅二十五歲就拿到了碩士學位,加上又是海歸,使得她在醫院的地位很高,哪怕一些老資歷的醫生也自愧不如。
楊洛聳了聳肩,望向了馮老爺子,跟這個瘋婆娘沒什麼好說的。
馮匡義猶豫再三點了點頭:“小楊,麻煩你了,想來拿到這解藥不容易吧。”
“馮老爺子。”
曼瑜伊還要說點什麼,楊洛已把解藥喂進馮天安嘴裡,這解藥入口即化,不一會兒進入了馮天安的體內。
“你。”
眼前的楊洛簡直不可理喻,哪有這樣給人看病的,曼瑜伊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小子糊塗就算了,怎麼馮老爺子也跟着糊塗。
“美女你還是少說兩句吧,等會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候。”
楊洛訕笑,仔細打量着曼瑜伊,完美的女人,身材臉蛋都很好,就是脾氣太差了,是不是這都是美女的通病。
“見證奇蹟?”
曼瑜伊不屑的冷哼,眼中滿是鄙夷。
一個年輕人也敢在她面前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