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肌針不光能夠治療趙氏綜合症,更是能夠讓一個正常人的機體變得越發強健,百病不侵。
不過,健肌針早在1970年,趙明才趙老先生去世的時候,就已經失傳了,王林信萬萬沒想到,張妙生竟是會健肌針此等鍼灸手法。
“果然不愧是張妙生張老啊,連失傳的健肌針都會。”這時,會議室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爽朗的笑聲。
人羣回頭看去,這才發現,一名身披白大褂,精神奕奕的中年男子,在一羣醫生的簇擁下,走進了會議室中。
“秦院長!”
“秦院長好。”
“秦院長這邊請坐。”
……
人羣一見是秦遠志,立馬含笑躬身,站起身來,熱情的迎接秦志遠。
不過,張妙生卻是眉頭緊皺,板着一張臉,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喲,是秦院長啊,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秦志遠愣了愣,尷尬一笑,說道:“趙老,對不住了,讓您久等了,現在我就叫人把病人推過來?”
“既然要推過來那還不快一點?”張妙生一點也不給秦志遠面子,聲音冰冷的說了一句。
張秒生這臭脾氣,在香江市是出了名的,秦志遠也是略知一二,所以,秦志遠對於張妙生的語氣,倒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秦志遠招了招手,直接讓人將其中一位趙氏綜合症的病人推了出來。
同時,秦志遠親自開啓了會議室中的殺菌裝置,讓整個會議室進入無菌狀態。
“秦香、婉清、楊凡,你們三人去邊上換好衣服,帶上口罩,千萬別被傳染了。”秦志遠也聽說了,這次的趙氏綜合症具有眼中的傳染性。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秦志遠讓所有人多傳好了隔離裝備,以免被傳染。
當秦志遠等人做足準備後,幾名全副武裝的護士已經推着一名穿着病號服,渾身潰爛,不成人形的中年男子匆匆而來。
“張老,這位病人叫做銘星,是第一個被送進我們醫院的趙氏綜合症患者。”
“我們醫院的許多醫生爲了給他治療,都已經被傳染了。”王林信神色嚴肅的站在一旁,細細的爲張妙生解釋道。
張妙生點了點頭,眯着眼睛仔細的打量着病牀上的銘星,半晌後,張妙生驚疑一聲,自語道:“沒錯啊,的確是趙氏綜合症啊,不過他的趙氏綜合症怎麼可能會傳染?”
張妙生驚疑不定,從身上取出了銀針,說道:“看來只能試試健肌針了。”
說着,張妙生已經拿着銀針,朝着病人的身上落了下去。
一旁,楊凡突然開口說道:“他得的不是趙氏綜合症。”
楊凡自然也知道趙氏綜合症,病牀上病人的各種臨牀表現也和趙氏綜合症十分相似。
不過,楊凡心中卻很清楚,這位病人的確不是得了趙氏綜合症。
“你是哪裡來的小子,你懂趙氏綜合症嗎?!”張妙生回過頭去,撇了楊凡一眼,目光不由得冰冷了下來。
楊凡不過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這等少年,就算他從小學醫,醫術又能如何?竟敢對前輩的判斷妄加評論。
“小子,不懂就別亂說話,要不然自己滾出去。”一旁,王林信的目光也不由得沉了下來。
王林信萬萬沒想到,秦志遠開會遲到也就算了,來的時候還帶了三個少年,這豈不是將醫學當成了兒戲?!
“秦院長,你要明白,這次的醫療事故如果解決不了,不光我會完蛋,你身爲院長,也會吃不了兜着走,我勸你還是認真一點好!”萬林信嘴角輕抽,聲音冰冷的提醒了秦志遠一聲。
說完,王林信回過頭來,看着張秒生說道:“張老,動手吧。”
“病人得的不是趙氏綜合症,他是誤食了死靈果。”這時,楊凡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死靈果和回靈果伴生而生,有死靈果的地方,就一定有回靈果存在,也就是說,只要楊凡把病牀上的這位病人治好,他就能夠找到回靈果的下落!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無知小兒!”張妙生臉皮抽搐,氣的渾身發顫,死靈果,這種果實即便是張秒生熟讀《本草綱目》、《傷寒雜病論》等醫學典籍,都從來沒有見到過死靈果。
顯然,死靈果這種東西根本就是楊凡編造出來的!
“秦遠志,現在、立刻、馬上,將這小子給我趕出去!”張妙生的暴脾氣頓時涌了上來,用手死死的指着大門外。
王林信見勢不對,繃着臉,立馬走上前去,急忙說道:“我說秦院長,你知不知道,咱們醫院出現的這一場醫療事故把香江各大媒體都吸引了過來,一旦他們把趙氏綜合症會傳染的事情宣傳了出去,別說是你我要遭殃,就連整個香江市,怕是也要發生動盪。”
“現在能夠治療趙氏綜合症的只有張老了,張老那臭脾氣你也知道,你就忍忍,先把那不識好歹的小子趕出去吧。”
王林信心中焦急萬分,他可不在乎病牀上那人的生死,他在乎的是他的前程,一旦趙氏綜合症被媒體報道出去,他就徹底完了。
然而,秦遠志卻是神色嚴肅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楊凡是婉清的男朋友,我不可能趕他出去的。”
“行!很好,他不走是吧?我走!”說着,張妙生拂袖便欲離去。
不過,王林信卻是一步上前,急忙將張妙生拉住,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才終於將張秒生給安撫了下來。
“張老,一倍,我再多出一倍的價!求您了,您一定要出手啊!”王林信都快急哭了,這次他可是私人掏腰包,拿出了一千萬,纔將張秒生給請了過來,現在多加一倍,他就得出兩千萬了!
聞言,張秒生眼前一亮,腳下頓了頓,掩嘴咳嗽了幾聲,這才說道:“林信,爲醫者,救死扶傷,我若不出手,病牀之人,必死。”
“罷了罷了,我一個老傢伙,也懶得去和一個小毛孩兒計較了。”
說着,張秒生再次轉身回到了病牀前,拿起銀針,對着病人紮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