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功德值加1!”
“叮!功德值加6!”
“……”
從入定中清醒過來後,功德系統的提示音再次傳入李聖代的耳間。
李聖代對自己用了一記功德之眼,發現他的功德值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竟然已經轉負爲正,而且還多十幾萬出來。
姓名:李聖代(6/0)
功德值:188000
看來這兩天時間,趙寶珊他們並沒有閒着,那兩個一直纏繞在李聖代身上的天罰詛咒終於消失了。
不過看着只剩下六天的壽命數值,李聖代不由一陣心有餘悸,還好他入定了兩天就及時醒了過來,否則壽元耗盡,他豈不是會死得很冤?
“馬上給我兌換六十天,不不,給我兌換十天的壽命!”李聖代急不可耐卻又突然改口。
“叮!兌換壽命10天,扣除功德值14400!”系統的反應很神速,秒兌。
姓名:李聖代(16/0)
功德值:173600
哪怕身上的功德值足夠,李聖代也沒敢過多地兌換,只是很謹慎地兌換了十天的壽命。
不是他不想,而是現在還不到時機。
李聖代很清楚,他現在之所以還能安穩地呆在胡家休養生息、悠然自得,就是因爲不管是大乾的聖皇皇甫飛揚,還是飛仙宗的副宗主鬱長生,都認定李聖代生命垂危,活不長久,所以纔沒有將李聖代這樣的潛在威脅真正放在心上。
所以,短命,在很多時候反而成了李聖代的護身符。因爲將死,所以不成威脅,也很容易被人給忽略。
而生命的氣息強弱,根本就瞞不住一些有心人的探查,若是李聖代一下兌換了一個月兩月甚至是更久的生命值,一旦被人查探到,那他的安穩日子也就算是到頭了。
皇甫飛揚不會再放任不管,飛仙宗亦不會坐視李聖代助皇室再造帝級。
到時候,監禁,刺殺,所有的麻煩都會隨之而來。
所以,哪怕是有再多的功德,李聖代也不會一次性兌換太多的壽命,至少現在還不行。
李聖代將目光瞄向胡不爲,胡不爲正在饒有興致地試驗着李聖代剛剛交給他的一些罡氣球的使用方法。
比如陷阱,比如地雷,比如背後襲擊,比如神雷天降,全都是一些陰人不誨的招術,好處就是不用跟人近身搏殺打來打去,這一點甚合胡不爲的心意。
魂帝七級,就已經有了一些可以反制魂帝巔峰的手段,不得不說,在修煉之道上,胡不爲確實是一個天才。
舉一反三,大膽嘗試,更重要的是,他的運氣似乎也很不錯。
活了五百多歲卻還能保持罪惡值爲零,這是一個得天獨厚,且深受天道眷顧的人。李聖代很期待他這個‘小’徒弟成爲魂帝巔峰時會怎麼樣。
“不爲啊,”李聖代輕聲向胡不爲問道:“若是現在爲師再爲你點定十顆命星,你可有把握能夠完全點亮,再做突破?”
胡不爲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完全沒有把握。我剛剛纔完成突破,修爲尚未穩固,現在命宮中的魂力已不足以支撐我再去點亮更多的命星了。”
“不過,請師尊再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我定然能夠將修爲徹底穩固,魂力恢復圓滿,到時可再次衝擊命星,嘗試突破!”
提起修煉事宜,胡不爲立即精神百倍,信誓旦旦地向李聖代開口保證。
智商不足,卻不是傻。
胡不爲很清楚李聖代提示意味着什麼,另外十顆新的命星的位置,如果能夠再次點亮,他定然能夠一舉踏足帝級巔峰!
“好!”李聖代笑道:“那三個月後,爲師再送你一場大造化!”
茅屋裡面,因爲李聖代的突然離開,胡廣德、胡仁、胡衫六人沒過多久便因爲極致的修行速度被中斷而從入定中清醒了過來。
“人呢?咋沒了?”胡仁睜開眼,沒有看到李聖代,很不開森。
“我說怎麼突然不爽了,原來是師祖不見了!”胡義一臉地不爽。
“我馬上就要突破了,師祖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一點也不顧及別人的感受!”胡禮。
“嗯,師祖不厚道!”胡智。
修煉到正爽的時候被強行中斷,胡廣德心裡暴躁正是不爽,聽幾個兒子在這裡叨逼叨,直接豎起眉毛暴喝道:“全特麼給老子閉嘴!師祖不見了,你們還不趕快去找,在這裡墨跡個毛啊?!”
“你們幾個全都給我長點兒心!以後記得在師祖面前說話客氣點兒。”
“記得多拍師祖幾句馬屁,做事殷勤些,說不定師祖一高興就把你們給收在身邊,哪怕是個記名弟子,隨便指點幾下,也足夠你們受用了。”
“不說別的,就是師祖修煉時能讓你們在旁邊跟着稍稍蹭口湯喝,你們兄弟四個這輩子就前途無量了!”
仁、義、禮、智四散出門尋找李聖代,胡廣德在後面一番語重心長,不過看樣子這兄弟幾個都沒有聽進去就是了。
“爹,你知道聖代師侄在修煉的時候他的身邊爲何會有這麼奇怪的表象嗎?”
胡衫輕聲問道:“他明明只有學徒二級的魂力修爲,可是身邊所聚集到的魂力強度,卻能讓我這個魂宗四級也受益匪淺,修行速度直接提升了三到四倍。”
“在他的身邊修煉,我感覺就像是在天槐宗的聖池中修煉一樣,既能夠輕鬆入定,又能夠加速修行,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胡廣德嘴角一抽,心道乖女兒啊,何止是你,就連我這個魂帝一級不也是照樣被他身邊的氣息給迷得五魂三道,忍不住就也坐在旁邊修煉起來了?
就衝這一點,李聖代可就要比天槐宗的聖池都強了不止一點兒半點兒。
要知道,天槐宗的聖池雖然強大,但最多也就只能針對帝級之下的魂修,對於魂帝級別的強者,聖池就是一個雞肋,效用寥寥。
所以,還是李聖代更勝一籌。這廝根本就不是人,活脫脫的一個人形修行聖地。
“那小子就是一個怪胎,不能以常理度之。”胡廣德深有感觸地嘆聲說道:“所以,小衫兒啊,所有發生在他身上不合常理的事情,咱們要學着去習慣。”
刨根問底的話,胡廣德擔心他們會被累死啊。
“找到了!”胡仁高呼。
“師祖在這裡!”胡義高呼。
“師祖,你幹什麼?爲什麼要打我?”胡禮懵圈。
“姓李的,你再打,我翻臉了啊!”胡智急眼。
外面傳來四兄弟乍乍呼呼的胡言亂語,怎麼好像他們幾個跟李聖代打起來了?胡廣德與胡衫面色大變,急忙竄身而出。
“住手!”人還未到,胡廣德就高聲呼喊制止:“你們四個兔崽子,休得對師祖無禮!”
等胡廣德與胡衫人到近前,父女兩人同時傻眼。
他們看到了什麼?
打確實是打起來了,可是不是胡仁四兄弟在打李聖代,而是李聖代在追着四兄弟暴打。
胡仁、胡義、胡禮、胡智,一個魂宗八級,兩個魂宗九級,還有一個是魂皇一級,四個人加起來,竟然完全不是李聖代的對手?!
胡廣德可是看得很清楚,他的四個兒子全都沒有留手,在四下逃竄的同時,還不忘回身給李聖代一掌或是踹上一腳,每一回合都拼盡了全力。
可即使是如此,他們竟然奈何不了李聖代?
四比一啊,竟然會完敗?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現在的武者已經有這麼牛逼了嗎?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竟然僅憑着一身的武力,就能追着三個魂宗一個魂皇毆打?”
胡廣德覺得自己的三觀已毀,他已經開始懷疑整個世界。
胡衫相對來說還能接受一點,畢竟早在幾天前,她就曾親眼看到李聖代揮手掌摑已是魂宗四級的皇甫西風,直接將皇甫西風揍成了豬腦袋。
現在,只是皇甫西風換成了她的四個兄長而已。
沒有魂力波動,確實是武者的手段無疑,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平素裡他們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的武夫,竟然也能強到這種地步。
胡義、胡禮、胡智也就算了,可是胡仁已經是魂皇了啊,李聖代現在能夠追着他們毆打,那豈不是說,李聖代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與魂皇比肩了?
“啪!”
李聖代一指點中胡智的後肩,胡智在飛奔中身子一陣僵直,就那樣直挺挺地摔倒,並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來,身上的衣服全都磨成了碎布,臉上也刮出了數道血痕。
“啪!”“啪!”“啪!”
然後又是三聲,胡禮、胡義還有胡仁三人相應一一倒下。李聖代一人一腳,將他們四人堆放到了一處。
然後,李聖代又突然扭過頭來看向胡廣德與胡衫,看得兩人心中一顫,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敢與李聖代對視。
好在,李聖代看了他們一眼之後就又轉過頭去,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胡仁、胡義四兄弟的身上。
李聖代幽幽開口問道:“聽說,我在入定的時候,有人想要將我抱在懷裡充當人形魂石,知道是誰嗎?”
“他!”“他!”“他!”“他!”
四兄弟全都毫不猶豫,同時擡起他們勉強還能活動的手臂指向各自旁邊的兄弟。
“臥槽,老二,你敢誣陷我?!信不信我揍你!”胡仁。
“老三,你指我幹毛?那話不是你說的嗎?”胡義。
“老大,你不厚道啊!”胡智。
“老四,我鄙視你!明明是你先說的,現在你竟然指我?”胡禮。
胡廣德在旁邊看得一臉羞愧,如果可能的話,他真不想承認他是這四個憨貨的親爹。
“看來你們四個都有份,那就好辦了。”李聖代直聲道:“正好我醫聖門還缺幾個打雜的小廝,就你們幾個了。以後端茶倒水、洗衣疊被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李聖代扭頭向胡廣德看來:“小德啊,你有意見嗎?”
胡廣德連忙擺手,“沒,沒有,師祖能看得上他們,那是他們的福分,他們要是不聽話,師祖您別客氣,只管揍,往死裡揍!只要不死,怎麼都沒事兒!”
面對威脅,胡廣德毫不猶豫地做起了坑兒子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