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魂師公會的勢力遍佈整個天魂大陸。
有傳言稱,在天魂大陸這片土地上,凡是有人聚焦的地方,就一定會有一個治癒魂師的公會存在。
雖然有些誇張,但是也從側面說明了治癒魂師公會的遍佈範圍之廣,底蘊實力之豐厚。
所以,當李聖代被治癒魂師公會總部給強行除名的指令一下達,這個消息就通過治癒魂師公會內部的傳播渠道傳遍了世界各地。
李聖代再一次出名。
做爲第一個被治癒魂師公會給開除的七星治癒醫師,李聖代再一次被天下人所銘記。
知道事情真相的,心中或許還會覺得有些惋惜,但是絕對不會有人站出來指責治癒魂師公會的不公與過錯。治癒魂師公會的強大,足以碾壓一切。
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也習慣性地湊個熱鬧,偏聽偏信,吐一口吐沫,罵一句人渣、敗類,直接讓李聖代的名聲臭到了溝底。
這件事情所造成的最直接的影響就是,聖京城胡府門前,前來求醫以及面試的人驟然減少,連前一天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許多已經被選中預弟子都起了異心,打起了退堂鼓。
此刻,十幾個人跪倒在李聖代居所的院門前,前來請辭。
李聖代沒有現身,不過卻讓胡廣德給這些人帶了句話。
“想走的人,我李某人絕不強求。不過,走了之後,就永遠不要再回來,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我的門下永不錄用。”
“此後,預選弟子想要離開沒有人會阻攔,也不必再來辭行,此番別過,就是陌路。”
當日,陸續有人離開,兩天選定的三十幾個人,一下就走了二十人。
治癒魂師公會的影響力,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相比於預選弟子的離心離德,已經被李聖代收爲真傳弟子的二十六人,卻沒有一人願意離開。
自從知曉了李聖代每晚教授給他們的鍼灸術的具體作用之後,別說是治癒魂師公會的一條開除指令,就算是有人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也不會離開胡府一步。
沒有真正接觸過鍼灸術的人,永遠不會明白鍼灸術的強大。
這是一個劃時代的,足以改變世界改變整個大陸魂修進程的一種奇術!
做爲第一代正式面世的鍼灸師,做爲鍼灸師公會第一批的入會班底,他們必將會被歷史所銘記。
這些人很清楚,鍼灸師公會一旦成立,一旦正式對外營業,必將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引爆整個天魂大陸。
治癒魂師會是很牛逼,但是所有的真傳弟子都堅信,未來的鍼灸師公會,一點兒也不會比治癒魂師公會差!
後宅,李聖代似乎分毫沒有受到外界傳聞的影響,正在專心地爲上官浩然進行今天的頭一次鍼灸治療。
上官紫衣站在旁邊,很專注地看着李聖代每次下針的落腳點,聯想着李聖代的那副命星圖,心中小心地做着對比。
“懸顱、臨泣、眉衝、曲差、上星、五處……”
李聖代每下一針,上官紫衣嘴裡便叨叨着念上一處命星的位置,心中豁然,李聖代的鍼灸術,果然是依靠命星的位置而行,每一次的下針位置,都是一處命星。
“這個年輕人,果然掌握了很多別人所不知道的命星位置!就是不知道那幅命星圖的四百零二顆命星,他老底掌握了多少?”
上官紫衣的心砰砰直跳,如果她也能掌握這樣的鍼灸神術,以後回到上青天,看誰還敢再給她臉色看?
“你的記憶力很不錯。”李聖代行鍼完畢,認真地回頭看了上官紫衣一眼,“看得出你對針灸術很感興趣,如果想學的話,可以拜我爲師,我教你啊。”
上官紫衣頗爲心動:“真的?我也可以學?”
“當然!”李聖代輕笑道:“三千九百零八歲,雖然不小了,不過你的壽元還有很多,認真學的話,應該會很有前途。”
三千九百零八歲?!
一句話,上官紫衣直接炸毛!
“上官浩然!你敢出賣老孃!”
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上官浩然給踢出了院門,然後上官紫衣也衝出房門對着上官浩然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能把上官浩然給打得皮開肉綻,哭天喊地,卻不傷到他頭上的金針分毫,上官紫衣做得簡直不要太完美。
“我冤枉!”
“娘,不要再打了,我冤枉!”
“你的年齡連我都不知道具體有多少歲,我又怎麼可能會告訴李師?”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李師,救命啊!”
噼裡啪啦!
“還敢狡辯?!這裡只有咱們兩個知根知底,除了你,還能有誰?”上官紫衣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飛起一腳,又是一腳,打得上官浩然慘叫連連。
“娘!我只知道個大概範圍!”上官浩然慘叫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具體的數字啊,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上哪知道去啊?!”
上官紫衣一愣,剛剛又擡起的腳停頓了一下,狐疑地向上官浩然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上官浩然連忙搖頭:“上天可鑑,我真不知道啊娘!”
噼裡啪啦!
上官紫衣剛剛放下的腳又擡了起來,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全都踢在了上官浩然的身上。
上官浩然一臉苦逼,高聲叫屈:“娘!我都說了不知道,爲什麼還要打我?我是冤枉的!”
“你還有臉說?”上官紫衣忍不住又踢了一腳:“連老孃多少歲了你都不知道,你這不孝子,打死了也是活該!”
上官浩然:“……”
上官浩然欲哭無淚,合着不管他說什麼,這頓打都是跑不了了。
打完孩子,上官紫衣神清氣爽,留下滿身包的上官浩然,上官紫衣帶着一臉清純的笑意緩緩向李聖代走來。
李聖代一個激靈,身子不由後退了幾步。
活了快四千歲的老女人,果然有些不太正常,這暴脾氣還裝淑女,好嚇人。
“那個,其實,嗯,情況是這樣的。”不等上官紫衣開口,李聖代主動坦白交待:“這件事情真不是浩然前輩告訴我的,這是我的一種特殊天賦,可以直接看出一個人的骨齡!”
上官紫衣雙目之中寒光一閃,臉上仍是和顏悅色:“沒關係,只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我從來都不在乎。”
李聖代頭上流下一滴冷汗,看了看院子中還沒有爬起來的上官浩然,李聖代感覺有些心虛,這特麼像是不在乎的樣子嗎?
“不過,我不得不告訴李師一個事實。”上官紫衣鄭色道:“你的那個天賦其實就是一種錯覺,我自己的年齡我會不知道嗎?人家今年才十九歲,並沒有李師所說的那麼誇張。”
“對對對對!”李聖代連忙點頭,“剛纔一定是我眼花了,看錯了,紫衣前輩確實才十九歲,正值青春貌美,讓人羨慕。”
“呵呵!這就對了!”上官紫衣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記得以後不要再叫什麼前輩了,直接叫姐吧。”
“昨天那個皇甫俊龍,都一萬多歲的老妖怪了,李師都能叫他一聲兄長,我上官紫衣這麼年輕貌美,不會連一句姐姐都應不上吧?”
面對這樣很容易就以提升自己輩分的要求,李聖代從來都是從善如流。
“那以後,小弟就叫你紫衣姐了!紫衣姐!”
“哎!真乖!”上官紫衣高應了一聲,笑道:“你這個小弟,很不錯,姐姐很喜歡!”
李聖代汗顏道:“紫衣姐厚愛!”
“不行啊,娘!”上官浩然在外面哀嚎:“你認了他當弟弟,那我怎麼辦?難道還要讓我叫一個小孩子當叔叔不成?”
“什麼叔叔,你這孩子怎麼連輩分都分不清了?”上官紫衣不滿地瞪了上官浩然一眼,“老孃的弟弟,你應該叫舅舅!”
“舅……舅舅?!”
這一瞬間,上官浩然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