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等等我!我的腿走不了那麼快……”程小英跟上去,見程卜元放慢了步子,又道,“哥哥害臊了,這有什麼,我也在想!我還想去見姐姐呢!畢竟,是她把我們從地牢裡帶出來的。”
……*……
飛天仰頭看向那個雪峰。
總覺得,有視線從那個方向射來,擡眼看去,卻不見人影。
不過,那視線並沒有惡意,飛天很快便將這件事情,給丟到了一邊。
倒是夜魔突然面色一沉,攔住了他們。
“怎麼了怎麼了?又雪崩了?”
慢慢走出了憂傷期的符炁,最近睡眠特別好。
趴在雪狼背上抱着雪狼也能睡着。
雪狼猛然一個“剎車”,他從受驚坐起,一臉慌張地看向周圍。
圓圓的臉,小小的眼,再配上這誇張的神情,頗具喜感。
斷斷抱着黃桃啃着,睨了他一眼,別過臉去,不想和這個吸走了他修爲還哭嚎的人說話!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飛天看向前面,片刻之後,又疑惑地看向夜魔。
以她對危險的感知力。
並沒有發現前面有危險啊。
“前面有陣法。”
聞言,飛天神色一凜。
嚴肅起來。
陣法裡的危險,那是要入了陣法才能感知到的。
她並沒有懷疑夜魔的話。
夜魔在陣法上,有獨特的造詣。
他說有,就一定有。
符炁不服氣。
“你怎麼知道前面有陣法?你來過了?還是說,這個陣法就是你佈下的?”
這一路,他還憋着變年輕變小的委屈呢!
順帶,以離間他們四個人爲樂。
卻沒有想到,除了第一次,成功離間了這隻小狐貓和他們之外,再沒有成功實施過,反而遭受了他們不同程度的報復。
他就不信了!
飛天以看傻子般的同情目光,看了一眼符炁,便不再理他。
伊非似笑非笑了對符炁道:“你不信,你先走。”
看飛天的神情,便知道飛天相信夜魔的話,他自然相信飛天公主的眼光。
夜魔也揚起一抹嗜血的笑,“我也只是猜測,不如,你去幫我驗證一下?”
他靠近符炁,在他耳邊低聲道:“讓你由符炁變服氣。”
符炁剛想說什麼,又聽得夜魔在他耳邊道,“天軌符炁破陣法很容易,放點血,變小一點而已。”
他刻意不懷好意地咬重了這個“小”字。
符炁瞪大了眼睛看他,怎麼他連這個都知道?!
還不待符炁說什麼,便見自己的身體已經飛上了天,呈流線型飛向陣法中。
“不……要……啊!!!”
他不要再變小了!
再變小,他就會變得更胖更圓了!
小時候的模樣,是他一生的黑歷史!永遠都不想提及,不想被提及的啊!
斷斷睜圓了眼睛,看着符炁像個球一樣滾進了陣法,兩隻眼中放出了興奮的光芒。
再看向夜魔的目光裡,多了崇拜。
飛天的神色中,有一絲擔憂。
“小九,這個陣法,很難破?”
這一路,如果遇到了陣法,基本上都是夜魔先進陣,破陣。
而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