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當然沒有,明知道有問題,我怎麼可能會讓父親的屍體被火化。”
姜妤點點頭,“那行,那我們就去醫院的停屍間看看。”
兩人說話的工夫,老周將車開到,穩穩地停下。
姜妤和閻羅上車。
老周詢問道,“姜姐,去哪啊?”
姜妤看向閻羅。
閻羅開口答道,“第一人民醫院。”
老周詫異,“你家有人生病了?”
閻羅還沒開口,姜妤先開口了,“別問了,老周開車。”
老周秒懂,這是不想讓他過多詢問的意思。
老周發動車子,朝着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行駛。
二十分鐘後,姜妤和閻羅下車。
兩人走進醫院,目標明確的前往醫生辦公室,尋找上一次搶救閻羅父親的醫生。
醫生擡起頭,“二位找我有事?”
閻羅大致說明了一下來意。
醫生的視線在姜妤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總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想要見你父親的屍體是吧,可以,跟我來吧。”
在醫生的帶領下,兩人來到停屍間門口。
看管停屍間的大爺將幾人攔住,“醫生,你這是?”
醫生指了指閻羅,“這孩子想要看一眼他的父親。”
大爺有些猶豫,“這……”
醫生拍了拍大爺的肩膀,“就看一眼,沒事的,要不了幾分鐘。”
大爺點點頭,“那行吧,你們兩個快點。”
等二人走進停屍間後,醫院轉身離開。
……
停屍間裡涼颼颼的,讓人心中忐忑。
閻羅緊跟在姜妤的身旁,“姐姐,我有點害怕。”
姜妤安慰他,“有我在,沒什麼好怕的。”
“你最好趕緊熟悉這種氣息氛圍,以後會經常感受到的。”
閻羅茫然地眨眨眼,“姐姐,我沒理解,爲什麼以後會經常感受到啊?”
眼看着閻羅就要和常敬臉貼臉,姜妤連忙拉了他一把。
閻羅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姜妤取出牛眼淚,在手心裡倒了一點,“閉眼。”
閻羅雖然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還是聽話地閉眼了。
姜妤將牛眼淚抹在他的眼皮上。
閻羅只覺得眼皮清清涼涼的。
姜妤,“好了,可以睜眼了。”
閻羅一邊睜眼,一邊詢問道,“姐姐,你往我眼皮上抹了什麼?風油精嗎?”
等閻羅看清眼前的場景,看到常敬以後,“臥槽?”
常敬爲表示友好,衝着閻羅露出一個自以爲善意的笑容。
殊不知,在閻羅的視線中,常敬是張開血盆大口,扯出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鮮血不斷下流。
閻羅幾乎是下意識地隱身,“媽耶,鬼啊!”
姜妤眼睜睜的看着閻羅從視線中消失,她無奈的說道,“別怕,是自己人。”
閻羅聲音顫抖着詢問,“真的嗎?”
姜妤點點頭,“嗯,你之前不是好奇元浩嗎?”
“沒錯,和常敬一樣,他們都是鬼物,只不過元浩要厲害一些。”
閻羅撤掉隱匿狀態,但整個人看起來懵懵的,想必是在努力的接受信息。
破碎的世界觀不是那麼好拼湊的,姜妤表示理解。
沒去管閻羅,姜妤和常敬開始在停屍間內遊逛起來。
姜妤,“閻羅父親的魂消散了沒?”
常敬感知了一會,“還沒有,不過快了,他現在是一縷幽魂。”
姜妤感到驚喜,當事人沒死透,對她查明真相而言,絕對算是一個好消息。
“他現在在哪?”
常敬飄蕩到一處,控制陰氣,往屍體裡灌入。
很快,屍體竟然坐了起來,可把還沒緩過勁來的閻羅,給再次嚇了一大跳。
“父親……父親活了?”
常敬,“很抱歉,你父親沒有復活。”
“我將陰氣灌入他的體內,能讓他還未消散的魂凝聚,只不過這種狀態只是暫時的,很快他的魂就會徹底消散。”
屍體擡起蒼白髮青的手,“兒子,沒想到我還能再見你一次。”
閻羅激動的想要上前。
姜妤攔住他,“冷靜點,別忘了我們來這的正事。”
這要是不攔着,讓他們爺倆聊上半天,那還問個屁的真相。
姜妤依舊是開門見山地詢問,“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屍體青黑色,有點浮腫的臉微微偏移,看向姜妤,“你是誰?爲什麼會和我兒子在一起?”
姜妤簡直要服了,時間緊迫啊大哥,常敬的話,你們爺倆真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真不愧是親生父子。
“時間緊迫,沒時間跟你自我介紹,我是你兒子找來,幫你查清死亡真相的人。”
“趁着你的魂還沒有徹底消散,你快將你知道的一些信息告訴我!”
屍體再次看向閻羅,“兒子,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姜妤咬咬牙,站到閻羅的身前,靈力迅速彙集在手上。
她的拳頭緊握,做出一副要動手的姿態,“別給我墨跡,趕緊說!”
“我這人耐心可不太好!”
屍體看到姜妤拳頭之上的靈氣,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他發青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害怕的神色。
“你別激動,我說我說。”
“你總得給我點時間想想啊。”
姜妤放下拳頭,將靈力收回體內。
早這樣不就好了?
真是的,非得逼她露一手。
“我死得冤枉啊!”
“那天,公司新上任的領導要請我吃飯。”
“領導很愛喝酒,我無法推辭,只好陪着他喝。”
“酒過三巡,我提出要回家了,領導雖然沒有爲難我,但提議要讓司機送我回家,說是順路。”
“可是我家是郊區啊,他一個大老闆怎麼可能和我順路。”
“而且在酒桌上,他一直詢問我兒子的各種事宜。”
“我察覺不對,就拒絕了領導的提議,找到電瓶車,騎着車往回走。”
姜妤若有所思,“你兒子給你打電話,你接了爲什麼不說話?”
“什麼電話?我不知道,我沒有接電話,可能是因爲手機在衣服兜裡,不小心碰到了吧。”
姜妤點點頭,“行吧,你繼續說。”
“我拒絕了領導的提議,可是沒過多久,我就發現領導的車一直跟在我的身後,似乎是想要跟着我回家。”
姜妤,“很明顯,他接近你就是爲了你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