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想什麼呢?”盈妃疑惑的看着沈巖問道,“是不是在想陽美人的事情?”
陽美人曾經只被沈巖寵幸過一次,便被升爲美人了,而後宮很多位主子娘娘們都非常的不滿,可見招人嫉妒的人,便也就成了個短命鬼了。
“唉。”沈巖暗自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輩子負了太多的女子了,可是這就是帝王的生活,他無奈,可是那些女人卻並不瞭解帝王的無奈。
“陛下,我們回去吧,外面有些冷。”盈妃便也不想再去清芷殿的後院,挽着沈巖的手,返回自己的臥房的方向。
“以後你自己還是少來這兒吧。”沈巖一邊走着,若有所思的注視的注視着前方,冷冷的對着盈妃說道。
“是陛下,臣妾知道。”盈妃領了命,便微微點頭,朝着臥房走去。
“小勇子。”沈巖習慣性的叫着勇公公。
“陛下,奴才在。”剛纔沈巖與盈妃獨自到院子裡走走,而勇公公便呆在正院子裡與清芷殿的小宮女們閒聊着,聽見沈巖在叫着自己,連忙衝進盈妃的臥房內。
“在幹嘛呢?”沈巖瞟了一眼勇公公。
“陛下剛纔與娘娘一同出去走走的時候,奴才跟清芷殿的宮女們玩着呢。”勇公公傻笑了笑,指着外面說道。
“去倒杯茶給寡人。”沈巖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揮手說道。
“是。”勇公公領了命,準備退下,便被盈妃叫住了。
“勇公公下去吧,讓素暖去給陛下沏茶吧。”盈妃就知道,只要自己沒有喊素暖做事什麼的,那丫頭還不知道跑到哪裡去貪玩了呢。
“是。”勇公公退了出去,剛纔就沒有看見素暖了,也不知道那丫頭跑哪裡去了。
“陛下您渴了吧,臣妾讓素暖去沏茶,前段時間臣妾老家拿了一些茶,可以消除疲勞的。”盈妃說着,便站到了沈巖的身邊,準備給他按摩。
“嗯。”沈巖點了點頭,“好在今早下朝之後,寡人已經把所有的奏摺都批閱完畢了。”
盈妃淡淡一笑,一邊給沈巖按摩着肩膀,一邊看着沈巖說道:“陛下累了就多休息,龍體要緊啊,累壞了,臣妾們都得心疼呢。”
“嗯。”沈巖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盈妃的肩膀。
“娘娘,茶來了。”素暖不慌不忙的端着兩杯茶,遞了上來。
“跑去哪裡了?本宮沒有讓你在身邊伺候的時候,你就不能夠安份一些嗎?”盈妃瞥了素暖一眼,便接過她盤子裡的茶盞,一杯先遞給沈巖,待沈巖接過茶盞之後,自己再拿起另一杯。
“回娘娘,剛纔奴婢只是想跟宮女們一起玩嘛。”素暖說完,低下了頭,自己知道犯了錯誤,便也不敢多說什麼。
“你啊,本宮真的拿你沒有辦法,要不是看在你是本宮孃家帶來的丫頭,本宮早就讓你去洗衣房了呢。”盈妃瞟了一眼素暖說道。
“哈哈哈。”沈巖看着盈妃調教素暖,哈哈大笑了起來。
“讓陛下見笑了,臣妾管教宮女不周。”盈妃聽見沈巖的小聲,轉身微微福身說道。
“寡人知道盈妃向來都是不知道如何管教下面的宮女的。”沈巖笑了笑,看着盈妃說道,“瞧素暖那丫頭似乎也不怕你這位盈妃娘娘啊。”
“陛下。”聽沈巖剛纔這麼一說,素暖一驚,連忙跪拜在了地下,“陛下,娘娘,奴婢不敢。”
“呵呵。”盈妃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揮揮手示意素暖起身,“好了,好了,你沒有看出來本宮與陛下都是在說笑嗎?瞧你這個死丫頭居然當真了,那本宮是不是以後都得那麼兇的對你呢?”
“不要啊。”素暖連忙搖了搖頭,然後起身,“陛下,娘娘,奴婢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着娘娘的。”
“嗯。”沈巖點了點頭,便也沒有多說什麼,示意素暖退下。
“陛下,娘娘,早些休息,奴婢先告退了。”素暖領了命,便微微福身,淡淡一笑,退了出去。
陛下已經很久沒有讓盈妃侍寢了,今日能夠看見陛下留宿在清芷殿,素暖也非常的替盈妃感到高興,便也不想多呆着打擾他們的春宵一刻。
“陛下。”見素暖把房門關上之後,盈妃緩緩的走近沈巖的身邊,“讓臣妾給您更衣吧。”
“嗯。”沈巖點了點頭,攤開雙手,等着盈妃爲自己更衣。
盈妃湊近沈巖,伸手給沈巖解開每一個衣服的扣子,“陛下臣妾有些日子沒有爲您更衣了。”
“是不是不習慣了呢?”沈巖聽着盈妃說的,笑了笑,低下頭,看着盈妃的手似乎有些顫抖着。
“呵呵。”盈妃淡淡一笑,點了點頭,“那陛下以後可得常來臣妾這兒啊,可別讓臣妾生疏了呢。”
這是四年來盈妃第一次第一次想要留住沈巖,沈巖聽了點了點頭,便握住盈妃的手,將盈妃揉在自己的懷裡,“放心,寡人以後一定會常來你這裡的。”
“嗯。”盈妃聽了沈巖說的話,無論是真是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這後宮之中那麼多位妃嬪,他說的這些話,不可能會是第一次說起的。
盈妃掙脫了沈巖的懷抱,把沈巖龍袍還未解掉的扣子一一解掉,“陛下臣妾更衣的速度是不是很慢呢?”
“的確有點。”沈巖笑了笑,不停的看着盈妃,突然間又想起的西鳳,西鳳的更衣速度是這幾位妃嬪之中最快的,“呵呵。”沈巖不知覺的笑了起來。
“陛下在笑什麼?”盈妃終於把沈巖的龍袍脫了下來,聽見沈巖的笑聲,疑惑的看着。
沈巖在想着西鳳,每時每刻,只有有一句話都會讓自己時不時的想起西鳳。
但是當剛纔盈妃問起的時候,沈巖並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一把將盈妃抱着往牀榻走去……
“你自己看吧。”李妃瞟了一眼銅鏡中的米雨,冷冷的說道。
“是。”米雨點了點頭,便隨意的爲李妃選了一個頭釵,帶在了她的頭上。
“哎呀!”李妃尖叫了一聲,重重的拍打着梳妝檯,氣憤的站了起來。
米雨見李妃生氣了,便立即跪拜在了地上,“娘娘,奴婢該死,請娘娘息怒。”
剛纔米雨的確是不小心把頭釵帶的太重,插到了李妃的頭皮,這下米雨害怕極了,每次犯了錯誤之後,李妃都會責罰的,更何況今日李妃的心情不怎麼好。
“本宮動怒了嗎?”李妃瞥了一眼米雨,冷冷的說道。
“沒,沒有。”米雨微微擡起頭,看向李妃搖了搖頭,“娘娘沒有動怒。”
“起身吧。”李妃沒有責罰米雨,重新坐回凳子上,揮手示意米雨繼續給自己梳頭。
“是。”米雨鬆了一口氣,還以爲李妃要責罰自己,沒有想到今日居然這麼的好說話。
“快給本宮梳好頭,本宮得第一個趕到皇后的怡和殿呢。”李妃趕着去怡和殿,不是因爲想快點給皇后請安,而是又免不了打擊一番皇后。
昨日陛下在盈妃那兒,想必今日生氣動怒的不止自己一個,除了皇后之外,那便是覃妃了,還有佳貴人。
“呵呵。”李妃想着,捂住嘴笑了出來。
“娘娘何事那麼開心呢?”米雨見李妃笑了,便疑惑的問道。
“本宮爲何要不開心呢?既然陛下不能夠時時刻刻都與本宮呆在一起,那麼讓陛下寵愛盈妃又如何呢?”李妃知道盈妃向來都是不爭寵的,如果讓陛下寵愛她的話,那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娘娘說的是。”米雨聽完李妃說的話,點了點頭,攙扶着李妃起身,“盈妃娘娘一直都是非常安靜老實的,在後宮這麼多年,還真的沒有見她鬧出個事情來呢。”
“難道本宮有鬧出什麼事情出來嗎?”李妃瞟了一眼米雨,冷冷的問道,然後將自己的手搭在米雨的手上,緩緩的朝着院子外走去。
“沒有,奴婢失言了。”米雨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多什麼。
“罷了,本宮當然知道自己了,唉,鬧出個事情又怎麼樣?皇后娘娘不是也依然拿本宮沒有辦法嗎?”李妃得意洋洋的走出院子外面,正巧齊貴人今日也起的很早,也想着早日去怡和殿給皇后請安。
“娘娘,齊貴人在那。”米雨看到齊貴人也朝着自己的偏殿走到院子,便小聲的在李妃的耳邊說道。
“哼。”李妃低哼了一聲,便停下腳步,好像是在等待着齊貴人走到自己的身邊。
“主子,李妃娘娘在那兒,我們要去請安嗎?”蓮兒攙扶着齊貴人,看見遠處的李妃停在前面,便輕聲的在齊貴人耳邊問道。
“要的。”齊貴人看見李妃在不遠處,心裡一驚,至從自己搬到悠霞殿的這些日子,也受了不少李妃的氣,沒有看見她還好,若是看見她而不行禮請安的話,還不知道她有得弄出什麼事情來整治自己了。
“是。”蓮兒點了點頭,便攙扶着齊貴人,朝着李妃所在的方向走去。
“喲,是齊貴人啊,今日也起的很早嘛。”李妃玩弄着指尖,微微擡眼便看見齊貴人已經朝着自己這兒走來。
“嬪妾給李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齊貴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放開蓮兒的手,便上前兩步,福身行禮。
“呵呵。”李妃冷笑了一聲,沒有喊齊貴人起身。
以前齊貴人還是齊貴嬪的時候,雖然位分還是在李妃之下,但是因爲大皇子,所以李妃也一直都沒有爲難她,然而現在不一樣了,她不僅被降爲貴人,連大皇子都給太后撫養了,想必也不會有什麼翻身之日了吧。
李妃也是見她沒有的靠山,所以纔會這般冷眼對待她的,然而齊貴人忍受着這一切,無論如何大皇子都是自己親生的,他相信將來如果大皇子成爲了太子,一定不會忘記自己的孃親的。
李妃還沒有讓齊貴人起身,她依然是半蹲着,動也不敢動,一旁的蓮兒心裡有些憤怒,但是自己只是一位小宮女,也只能夠靜靜的呆着。
“唉。”李妃看着齊貴人,繞着她走了一圈,“齊貴人啊,齊貴人,本宮一直以爲只要爲陛下生了皇子,就能夠母憑子貴了,可是現在看看你?唉,真的是好可憐噢。”李妃總是不忘打擊任何一個妃嬪,眼下齊貴人便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