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是說……有人將本宮四皇子的藥給掉包了?”西鳳不敢想象,究竟是誰又那麼的狠心,就連一個剛剛滿月沒多久的四皇子都要加害呢,“怎麼可能林嬤嬤是本宮選的,她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微臣並不知道這藥究竟是誰掉包的,但是還請娘娘一定要查清楚纔是啊。”張寶全躬身說着,“微臣只能夠再會太醫院再調配一下藥材了。”
“嗯。”西鳳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去想其他事情了,點了點頭,“影月你送張太醫出去吧。”
“是。”迴應西鳳話的是素暖,“娘娘,影月還沒有回來呢,剛纔她說鏡彩怎麼去華慶殿那麼久,已經去找鏡彩了。”
“哦。”西鳳聽了素暖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後看着素暖說道:“你送送張太醫吧。”
“奴婢知道了。”素暖點了點頭,福了個身子,便看着張寶全,做了個請的姿勢:“張太醫請。”
“嗯。”張寶全看了看素暖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對着西鳳躬身說道:“微臣先行告退,娘娘自己的身子也要顧及啊。”
“去吧,本宮明白了。”西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張寶全可以走了。
過了片刻,鏡彩回到了玉樓的偏殿,可是影月卻遲遲都沒有回來。鏡彩來到偏殿就準備把莊妃告訴自己的話語,告訴西鳳,“娘娘。”
“鏡彩怎麼你一個人回來呢?你有看見影月嗎?”素暖看見鏡彩自己獨自回玉樓,便疑惑的看着鏡彩問道,“那丫頭說出去找你了,怎麼是沒有找到你嗎?”
“我沒有看見她啊。”鏡彩雖然有些心虛,但是很快有恢復了正常,搖了搖頭,“剛纔我去了華慶殿找陛下,聽見了一件事情。”
“鏡彩陛下不來嗎?”西鳳這纔對着鏡彩問道,“難道陛下知道四皇子病情嚴重也不快來看看嗎?陛下的心裡究竟還有沒有我和四皇子呢?”
“娘娘您別激動啊。”素暖見西鳳有些激動,連忙上前攙扶着西鳳,另一隻手,輕輕的拍着西鳳的後背。
“姐姐,許是因爲陛下可能朝堂之事比較忙呢,陛下忙好了自然會來看姐姐的。”敬妃抱着大公主在玩耍着,見西鳳有些激動的樣子,也上前勸說道。
“鏡彩,你快說說,陛下怎麼不過來了呢?”素暖看了一眼鏡彩問道。
“是因爲前線有急報,所以陛下沒能來。”鏡彩看着素暖說着,眼神時不時的瞟向了西鳳,“好像是五王爺遇難了吧,陛下與五王爺的關係是那麼的好,五王爺如今遇難了,想必陛下也是心情不好吧。”
“你說什麼?”果然,西鳳聽見五王爺遇難的這個消息,會如此的激動,這讓敬妃和素暖都有些驚訝萬分,隨後西鳳發現她們都用訝異的眼光看着自己,西鳳連忙恢復了鎮定,“五王爺遇難了?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是的,因爲那時奴婢就在華慶殿把四皇子的病情告訴了陛下,隨後陛下正要跟着奴婢一起來玉樓的時候,半路上遇見了一個侍衛,便把先前的事情告知陛下,還讓陛下快速調軍隊前去陳國。”鏡彩總算是把事情說了出來,雖然是假話,但是看西鳳的神情似乎是對鏡彩所說的話,很是相信。
“唉。”西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現在四皇子病情那麼嚴重,而在前線打戰的五王爺也遇難了,西鳳瞬間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頭也暈暈沉沉的。
最後,西鳳終於暈倒了過去,好在被素暖給扶住了,“娘娘,您沒事吧?”
西鳳眼前一片模糊,感覺房子東倒西歪似得。
“姐姐。”敬妃看見西鳳暈了過去,也很是着急,“快把淑妃娘娘扶到內殿去啊。”
“是。”素暖迴應了敬妃一聲,然後對着鏡彩說道:“快讓小靈子來,咱們撫着娘娘回內殿去吧。”
“哦哦。”鏡彩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跑到院子外去喊着小靈子,“小靈子,小靈子。”
“怎麼了?鏡彩?”小靈子聽見鏡彩一直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便快速的跑到了偏殿的方向,“什麼事情那麼着急啊。”
“快去扶着娘娘回內殿吧,娘娘剛纔暈倒了。”鏡彩着急的對着小靈子說道。
“好的。”小靈子聽見西鳳暈了過去,連忙跑進內殿去了。
“鏡彩,這裡你就和林嬤嬤一起照看着吧,我與小靈子都是去內殿照顧娘娘了哦。”素暖把西鳳交給了小靈子,然後對着鏡彩說道。
“好好照顧着四皇子。”敬妃也跟着小靈子和素暖一起往內殿的方向前去,走之前吩咐了一聲鏡彩。
“是。娘娘您請放心,奴婢一定會幫助林嬤嬤好好照顧四皇子的。”鏡彩聽了敬妃說的話,福了個身子,迴應道。
內殿。
西鳳依舊是昏迷不醒,素暖非常着急,便讓小靈子快去太醫院把張寶全請過來,而自己便在內殿伺候着西鳳,等待她醒過來。
“素暖你也別太着急了,姐姐一定沒事的,只是應該經不住打擊吧,四皇子如今病情越來越重了,而姐姐她也是越來越憔悴了。”敬妃依舊是抱着大公主,看着躺在牀榻上的西鳳,然後再對着鏡彩說道。
“敬妃娘娘您也別累着了,好在這後宮還有敬妃娘娘您關係着我們家的娘娘啊。”素暖看着敬妃,淡淡一笑的說道。
“娘娘,讓奴婢來抱着大公主吧,您可別累着了。”米雨也跟着敬妃一起來到了內殿,只見敬妃似乎不捨得把大公主交給其他人,便伸手,一邊說着。
“你知道抱孩子嗎?”敬妃其實也感覺到手有些痠疼,但是卻也不捨得將大公主讓給米雨抱着。
“奴婢知道的。”米雨點了點頭,笑了笑,繼續說道:“娘娘您啊,一直抱着大公主手都不覺得酸嗎?”
“不會啊。”敬妃搖了搖頭,自己還是第一次抱孩子呢,而大公主也跟自己有緣,所以敬妃也很少欣慰。
“不要死……你千萬不可以死啊……”西鳳在睡夢中掙扎着,兩手緊緊的抓着被褥,“不可以……不要啊……”
“娘娘。”素暖看見西鳳的眉宇間緊緊的皺着,嘴裡還不停的唸叨着,雖然素暖與敬妃都不是很聽得清楚西鳳究竟在說什麼,但是還是非常的着急。
“這小靈子怎麼也去了那麼久呢。”敬妃看了一眼素暖,然後看向了內殿門外。
“來了,來了。”小靈子似乎剛纔是聽話就敬妃問起了自己,“張太醫剛纔娘娘暈了過去,您快去給娘娘看看吧。”
“嗯。”張寶全這一日不知道都跑到玉樓多少趟了,來來回回的,可以說簡直是要把張寶全給累壞了。
“張太醫您總算是來了,娘娘她……”素暖看見張寶全來了,連忙讓出一個位置,讓張寶全看着牀榻上昏迷不醒的西鳳,“娘娘她剛纔好像還在做噩夢什麼的呢。”
“素暖姑姑,本官知道了。”張寶全聽了素暖說的話點了點頭,便從自己的醫藥箱子裡拿出了藥枕和絲線,便準備給西鳳把脈。
“不要走啊……我不許你走……還有我們的孩子……你說過,你回來要跟我在一起的……”西鳳輕聲的說着,眼角的淚水已經流淌了下來。
她不敢相信沈無葉真的已經離開了自己,是否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沈無葉了呢?西鳳不要這樣,四皇子如今已經病情加重,西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應對,而現在又聽到了前線來的消息,更是讓西鳳無法承受。
“怎麼樣?”敬妃看了看牀榻上的西鳳,再看了看正在給西鳳把脈的張寶全,“淑妃娘娘有沒有什麼事情呢?”
“回稟敬妃娘娘,淑妃娘娘只是因爲疲勞過度罷了。”張寶全點了點頭,然後雙手抱拳,躬身迴應敬妃的話語。
“沒有什麼大礙就好啊。”好在只是疲勞過度罷了,敬妃也放心了下來。
“只要娘娘多多休息就是,還有不要有事情刺激到娘娘就好。”張寶全見敬妃沒有什麼要對自己說的話,便轉身對着素暖說道,“還有本官待會兒去太醫院給娘娘來些補身子的藥,素暖姑姑與本官一起去拿藥吧。”
“娘娘奴婢怎麼覺得影月去了那麼長時間還沒有回來呢?按理說,鏡彩都回來這麼久了,影月該不會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吧?”米雨這丫頭心腸其實也挺好的,但是她的預感似乎都比一般人來的準。
米雨的話纔剛剛說出來,敬妃就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了,“噓,你這個烏鴉嘴,本宮就覺得你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好端端的出去,怎麼可能會出什麼事情你呢。”
“是,娘娘,奴婢多嘴了。”聽到敬妃在訓斥自己,米雨連忙低下頭,小聲的迴應道。
“不過本宮也奇怪,影月那丫頭向來辦事情都是快捷敏力的,怎麼突然今天卻……”說着說着,敬妃也突然有一陣不好的預感了。
“小姐……救我……小心你身邊的人啊……小姐……影月不能夠在您的身邊伺候着您了。”
“傻丫頭,你也快到了出嫁的年歲的,本宮說了,要給你許配給十王爺做側妃的呢,等五王爺打完勝戰回來,本宮就與陛下說你的婚事。”
在夢裡,影月背對着西鳳,西鳳看不清影月的臉,只覺得這樣的場景似乎讓人覺得有些異樣,這是夢境嗎?影月爲什麼說的話是那麼的憂傷呢?
“小姐,奴婢不能夠嫁給十王爺了,其實小姐給十王爺找一個好的側妃……小姐,奴婢對不起您……小姐您身邊的人……”
說着,影月的卻離西鳳越來越遠,聲音也是越來越遠。西鳳還沒有反應過來,影月與她的話語都消失不見了。
小姐身邊的人?是誰呢?敬妃?素暖?鏡彩?小靈子?
“影月別走……”西鳳突然從夢中驚醒,看了看四周,屋子裡內只剩下自己與敬妃還有米雨陪伴着。剛纔是在做夢嗎?影月呢?怎麼屋子裡沒有本宮的奴才呢?
“姐姐你可醒來了啊,剛纔真是嚇死我了。”敬妃看見西鳳醒來,笑了笑,見西鳳額頭上都是冷汗,便拿起自己的手帕,輕輕的在西鳳的額頭上擦拭着,“姐姐,剛纔張太醫已經過來給你把脈過了,只是說你身子最近是太過虛弱了,再加上煩心四皇子的病情,所以剛纔纔會因爲疲勞過度而暈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