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夏口中反吐出幾口冰冷的茶水,睜大雙眼看着居高臨下的武皇,此刻正相當滿意地打量着她。
武皇隨手扔開手中的茶壺,茶壺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音。
武皇嘴角邪意上揚,“醒了?”
尹夏伸手抹掉臉上的茶水,惡狠狠的雙眼緊盯着武皇。她剛剛是暈過去了嗎?武皇是在用這種方式弄醒她嗎?
“怎麼?對於本皇叫醒你的方式不滿?”
武皇俯身壓下,俊美的臉頰在尹夏眼中一下子放大。尹夏大氣不敢喘,這一次逃不了了!
“你大可繼續昏迷,不過本皇會用盡不同方法叫醒你的。”武皇低聲警告,“如果在過程中,你再次昏倒,本皇會考慮用疼痛讓你醒過來。”
尹夏整個人被武皇緊緊地壓制在身下,用力貼上尹夏的脣片,是霸道狂烈的索吻,緊含兩片嬌嫩的脣瓣,劇烈的交纏着。
被他鉗制着,尹夏無力反抗。虛弱的身體感受着武皇強力的壓迫,周圍的空氣稀薄了,窒息的感覺充斥尹夏全身。一隻大手不規矩地襲上她的上身,重重地摩擦着,狂烈而炙熱。
扯開尹夏上身的衣物,胸前春光大泄,雪白上身一覽無遺。
尹夏放棄抵抗,她再怎麼反抗,結局還是隻會有一種。
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被無情地剝開,毫不遮蔽,曼妙身段玲瓏有致,細滑肌膚白嫩如脂。面對這樣的尤物,武皇身體的某處在蠢蠢欲動,脹腹感驟然而至,暗潮襲涌,猛然刺入。
“啊……”
尹夏本能低吟,下身疼痛如電流擴散全身,牽動着四肢百賅。而這一聲,無疑是讓武皇更加變本加厲。
翻雲覆雨,一夜的索取,尹夏全身鬆軟縮在牀上。武皇榨乾了她身體的全部,完事後,卻如同廢棄物一般將她丟在一旁。
男人都是一樣!尹夏在心裡咒罵着。他們只會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殘暴。
只是稍稍一動手指,尹夏覺得只要再多動一根手指,全身的骨骼會全部斷掉。身體好痛,下身更痛,痛得入眠都不能,她也不敢睡,她怕武皇發現她睡着了,又會讓她痛醒。
她惹怒了武皇,她知道。作爲懲罰,他纔會這麼殘忍地對待自己。武皇不會放過自己,直到發泄完他全部的怒意。
一隻大手覆上尹夏的雙肩,尹夏下意識一顫,是武皇。難道他還要不夠嗎?她的身體早已招架不住了,再繼續下去,她不能保證還能保有自己的意識。
身後的人翻身而上,殘酷的笑意閃現,又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痛!除了痛,還是痛!
折磨她身體的同時,也折磨着她殘痕滿是的心。即使再痛,她也只能用一句“我必須贏”一直麻痹着自己,說服自己。
武皇在狠狠地折磨她之後,斷然離去。而尹夏最終也熬不過全身的劇痛,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昏睡間,她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夢嗎?
“夏夏,我喜歡你!”
漫天大雪,一個清秀男孩穿着一身厚厚的衣服,白色圍巾環繞頸部,陽光帥氣,站在空曠無人的操場上,朝着遠處的女孩大聲表白着。
女孩似乎有些意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夏夏,我喜歡你!”
男孩重複吼道,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女孩這次聽清了,卻定在了原地,雙目怔怔地看着男孩,泛着淚光。
男孩見女孩沒有迴應,快跑了過去。一米八的個子把女孩的視線完全擋住了。伸手揉着女孩的眼角,“怎麼了?被我的告白嚇到了嗎?”
男孩柔聲的詢問,暖化了女孩的心。女孩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男孩,臉上的表情既開心又傷感,淚水自眼角滑落。
男孩有些驚慌了,手足無措,連聲安慰道,“是不是我說得太突然了?嚇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
女孩搖搖頭,臉上綻放了迷人的笑容,雙手環上男孩的後背,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男孩,她的答案。
男孩一怔,隨即高興地擁住了女孩。他知道女孩是在告訴他,她喜歡他。
“夏夏,一直在我身邊,好嗎?”男孩緊擁,輕聲問道。
……
“好……”尹夏昏沉中迷糊應道。
“夏妃娘娘……夏妃娘娘……”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喊她夏妃娘娘……剛剛的……是夢?
尹夏想要醒來,卻睜不開眼睛,耳朵裡一直迴旋着剛剛那一句“一直在我身邊”。她多希望那並不是夢。如果可以回到那個時候,回到那個夢中的場景,她一定不會抱住他。
一定不會……
“夏妃娘娘……夏妃娘娘……”
急急的叫喚聲,讓尹夏徹底與那個夢無緣了。她又回到了現實,回到了她不想回來的世界。
尹夏用盡全力勉強撐開了一絲縫隙,陽光明媚,刺得她雙眼生疼,眼睛又閉上了。
“夏妃娘娘……醒了嗎……”
這次,尹夏聽清了聲音了,是晴田。再次撐開眼皮,慢慢適應着光線,熟悉的面容映入她的眼中。
剛剛真的只是夢……
尹夏緊閉雙眼,如果不是夢,那該多好。
“夏妃娘娘,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晴田急切問道。
尹夏伸手揉着發脹的腦袋,再度睜開眼睛,巡視四周,兩旁沾滿了武醫,而晴田正已萬分擔心的神情看着她。
“發生什麼事了?”尹夏虛弱問出,一臉奇怪,看向晴田,等待答案。
“夏妃娘娘,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了。”晴田答道。
“三天三夜?”尹夏低呼出聲。
晴田眉頭微皺,眼角還殘留着淡淡的淚痕,點頭,繼續說道,“夏妃娘娘一直髮高燒,還說了很多胡話。”
尹夏挑眉看向兩旁的武醫,有些不解。武皇不像是會這麼仁慈,僅僅因爲她的發燒叫來了這麼多武醫給她診治,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看着尹夏的反應,晴田輕抿雙脣,眼神飄忽。
尹夏對着晴田一瞪,厲聲命令,“說!”
“自三天前……”晴田頓了頓,看了一眼尹夏。
那日,她以有東西落在宮裡爲由,請旨進宮。走進冷月宮,卻看到一絲不掛的尹夏。信稍稍一想,她也大致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幫尹夏穿衣物的時候,才知她受了多少苦,全身得多痛。而在觸碰尹夏身體的時候,全身竟是滾熱燙手。伸手覆上尹夏額頭,溫度早已大大超出了本來的體溫。
這一次發燒很嚴重!晴田腦海裡第一時間出現危機感。
晴田將尹夏安頓好,拔腿跑去請武醫。可是在半路卻遭人阻攔,沒有武皇命令,而她已不是宮中的侍者,不能擅自做任何事。
晴田無奈只能親自跑去請示武皇。可武皇聽完她的稟告之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恩准你留在冷月宮照顧到夏妃娘娘病好。”至於武醫,武皇並沒有當面應允。
晴田火速趕回了冷月宮,可沒有武醫,尹夏又高燒不止,她一個人不可能治好尹夏。擔心之餘,晴田只能將自己修煉的真氣輸入尹夏體內,至少能讓高燒的保持,不再上漲。
一天一夜的照料,尹夏的高燒不僅沒有退下,更有大幅上漲的傾向。再這樣下去,尹夏會死!
死?
這個字,尹夏不止會說過一次。如果這一次她放任不管,尹夏說不定真能就這樣死去。就在晴田猶豫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腦海,她沒有再遲疑,快跑到了武皇的寢宮,求見武皇。
她不能讓夏風少爺遭遇不測。尹夏死了,夏風少爺就連生還的可能都沒有了。她不能讓夏風少爺死,絕對不能!她寧願尹夏把她當仇人,也不願見到夏風少爺死在她的面前。
跪在武王宮之外,晴田心中卻只重複這一句話,“尹夏,對不起。”她的自私,極有可能讓尹夏繼續經歷痛不欲生的生活,可她只能自私。
晴田跪了整整一天,武皇纔出來見她。她不敢耽擱,再拖遲下去,尹夏怕是等不及了。急急地稟明瞭實情,希望武皇能請武醫救治。
武皇聽言,眉頭低蹙,終於點頭了,丟下一句“如果夏妃娘娘死了,提頭來見!”便轉身走了回去。
晴田得令,即刻帶了武醫過去給尹夏把脈……
“三天前如何?”尹夏一聲逼問,將走神的晴田拉了回來。
晴田急忙答道,“三天前晴田進宮,發現夏妃娘娘高燒不止,向武皇請旨讓武醫醫治。”
“這病是要命的吧?”尹夏絕望一笑,“不然武皇不可能這麼好心,請武醫給我看病。”
“是……”晴田低語點頭。
尹夏看向兩排武醫,嘲諷問道,“如果我快死了,武皇也只會叫一位武醫來診治。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武醫?”
晴田暗驚,尹夏的心思實在慎密,觀察力極好。明明身體才稍稍有所好轉,意識才剛剛恢復,卻發現了這麼多異常。
尹夏掃視一圈,越發地不安,她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視線重回晴田,定眼一看,要晴田立刻回答她的問題。
“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