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名而來……”丁碧凡雙手在美人身上摸來摸去,“果然名不虛傳……”
美人推了推丁碧凡,“爺,你可不要太心急,好戲在後頭呢。”
兩人坐下,美人開始幫丁碧凡倒酒。
“我陪爺喝酒,咱們慢慢來。”
光聽聲音,丁碧凡要是男人,一定酥到骨子裡。可惜她是有目的來這裡,不然還可以跟她玩玩。
“美人……我都看不清前面了……平時都不會醉的……怎麼現在才喝了一瓶……就這樣了?”
“這不就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嗎?”
“好!這句話好!”
丁碧凡雙手抱住美人,“美人……既然醉了……我們就……”
“爺哪醉了?爺不要耍賴,繼續喝。”
丁碧凡接過美人的酒,假裝喝了下去。看來她是打算直接把自己迷倒,這樣就完事了嗎?沒有其他的企圖嗎?
“不行了……”丁碧凡把杯子放下,“頭好暈……美人都變成兩個了……”
丁碧凡趴在桌子上,在空中抓了抓,“美人不要跑……不要動……我都抓不到……”
“爺真會開玩笑。這幾杯酒醉了,再喝嘛。”
“不……不……”
丁碧凡佯裝醉倒,不省人事,倒在桌子上。
“爺……爺……爺……”
美人用力搖了搖丁碧凡幾下,見丁碧凡沒有反應,嘴角勾起,“來的都是酒囊飯袋,這麼快就被放倒了。我也樂得清閒。”
美人一把把丁碧凡抱了起來,假裝昏迷的丁碧凡吃驚不已。一個女人的力量竟然這麼大,抱起她來,眉頭都不皺一下。
“這個人也太輕了吧?之前那些廢物個個都重死了。”
丁碧凡心下一驚,早知道在身上裝幾塊石頭好了。還好她並沒有起疑心。
美人把她扔在牀上,扭扭手腕,就開始要脫丁碧凡的衣服。
丁碧凡嚇得假裝酒醉翻身,“癢……不要弄……”
要是衣服被脫,她的女人身份就暴露了。
“一個大男人還怕癢?”美人嘲諷一笑,“就是怕癢也要脫,不然你怎麼知道已經完事了。”
丁碧凡扯扯嘴角,原來迷藥是這個作用。難道這個人只是單純不想接客,而故意下藥,逃過一劫嗎?這可跟她來這裡調查完全沒有關係。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要想辦法不讓她脫自己的衣服。
丁碧凡摸了摸懷裡的小瓶子,這個是費青山幫她易容的時候,塞給她的。這個估計是以備不時之需的。
要用嗎?
美人又朝她進攻,要脫掉她的衣服的。
丁碧凡也不管要不要用了,直接開了瓶子,撒了過去。
美人雙眼一翻,整個人軟了下來,倒在丁碧凡的旁邊。
丁碧凡伸腳踹了踹,沒有動靜。原來那小瓶子是裝了強效迷藥,一聞即倒。
確定她沒有知覺了,丁碧凡這才起身,低頭打量着美人,確實覺得她很熟悉,可是卻完全不認識這張臉。
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也沒有易容,這是她本來的面貌。
線索就這麼斷了嗎?
“哎,算了。演戲還是要演全套的。”
讓人起疑心,她這個易容就白弄了。
丁碧凡伸手脫掉了美人的衣服,拉過被子蓋過。自己則在旁邊躺下,閉上眼睛,稍微睡了一下。
凌晨起牀,坐在牀邊,等着美人醒過來。
美人不久也醒過來了,看了看自己,再看看旁邊坐着的大漢,心下一慌,不會是被……
“美人,你醒了?我昨晚是醉了之後都不記得了,醒過來就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了。”丁碧凡回頭,一臉滿足,“看來美人昨晚伺候得我很好。”
美人本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可是被丁碧凡這麼一說,也認爲自己應該是脫完衣服睡着了。
丁碧凡伸手,摸了摸美人的臉,“錢不會少給的。下次我還來找你。”
美人披了一件輕紗,輕聲問道,“爺,這是要走了嗎?”
“是,不走,我可回不到我的地方。”
丁碧凡起身要做,卻被美人拉住了。
“我跟爺有緣分,有禮物相贈爺,還望爺能把它常帶身邊。”
“是什麼東西?”
美人穿好起身,走下牀,走向裡屋,再次走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盆植物。
這盆植物,丁碧凡再熟悉不過了。
斜斜勾起嘴角,“原來是你!”
美人反應很快,裡面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轉身,想要逃走。丁碧凡快人一步,飛身擋在身前,雙手扣住她的胳膊,順勢拉下,按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握,鎖住了她。
“你被捕了!”
“放開我!”
美人大吼,掙扎想要他逃走。
“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怎麼可能放了你?跟我回統領府一趟吧!”
“統領府?”美人扭頭看向丁碧凡,“你是誰?”
“等下到了統領府,你就知道了!”
丁碧凡押着美人走了出去,剛好遇到了老鴇,“你抓我們的人,是做什麼?”
丁碧凡冷笑,“從即刻起,紫花坊被封,裡面所有人要接受調查!”
老鴇大受打擊,看着丁碧凡,“我們做錯了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做?!”
美人雙腳蹬起,往後一踹。丁碧凡下意識鬆手閃躲,放開了美人。
美人一躍空中,對着老鴇一笑,“好媽媽,你還不快點逃,被抓住了,那就是嚴刑拷打了。”
老鴇一聽,嚇得全身發軟,大喊,“快逃!快逃!抓人了!”
話語剛落,整個紫花坊陷入了慌亂之中,裡面的姑娘都開始四處逃竄。
丁碧凡想要追上那個美人,卻被前面亂跑的人阻撓了。
丁碧凡雙手一握,咬牙,雙目緊追着美人。
那美人是故意造成這樣混亂的局面,方便自己逃生。
“統統不要動!”
紫花坊被破門而出了,衝在前面的是東方覓風,而隨後而來的是一整支部隊,把紫花坊團團包圍住了。
“一個都不準走!”
被東方覓風這麼一嚷,全部的人靜下來了。
丁碧凡欣喜,東方覓風來得實在是及時!
挑起,踩踏欄杆,朝着美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美人狠狠地瞪了東方覓風一眼,衝上方飛去,企圖想要破頂而出。丁碧凡飛身抓住了美人的裙角,拖住了美人的動作。
東方覓風見此,雙腳輕踏地方,衝向美人的所在的位置,與丁碧凡前後夾攻,抓住了她。
丁碧凡勾起嘴角,“看你現在還怎麼逃?”
紫花坊的所有人,包括那個美人一併被帶回統領府。而周曉嵐他們也趕了過來。
丁碧凡指着中間被五花大綁的人,“這個就是散播植物的元兇。”
“這麼……一個……美美人……是兇手?”劉千柏紅着臉問道。
“不要被外貌矇騙了!”周曉嵐拍了劉千柏的後腦勺,“不要以爲美人就是好人。”
“說吧。”丁碧凡一拍桌子,“爲什麼要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無可奉告。”
美人閉眼,打算什麼都不說了。
四公主從進來就什麼都沒有說,眼神直盯那個美人,扭頭看向吾丘馮華似乎在確認什麼。
東方覓風看向四公主,遞了一個眼神,在問這個人有沒有魔人的味道。
四公主點頭,肯定了東方覓風的猜測,而這一動作,也被丁碧凡看到了。
逼近美人,“你果然是魔人,怪不得一把抱起我也不費勁。”
美人鄙夷地瞪了丁碧凡一眼,“就算不是魔人,我也能抱起你!明明是個男人,卻比女人還輕!”
丁碧凡下意識地避開了美人的視線了,眼神了一絲絲的慌亂。
這句話沒問題嗎?其他人不會有所懷疑吧?
“是比你輕吧?”東方覓風站了起來,走向美人,“魔、人!”
魔人是比人類重很多,不管男女。只是一句,卻把剛纔的危機完全解除了。
丁碧凡感激地看了東方覓風一眼,恢復原樣,逼問,“說!你混進雪月大都有什麼目的,爲何要散播這種有害的植物?!”
“無可奉告!”
四公主起身,停在美人的面前,用魔人的語言,開口說話。
“般若經風普把風都首……”
……
兩人的談話內容只有吾丘馮華和丁碧凡聽得懂,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
看她們兩個人一來一往,對答得很激烈,好像是在討論什麼。
丁碧凡聽着聽着,眉頭一展,“原來魔國領導人還有這能力!”
衆人疑惑地看向丁碧凡,求解。
“魔國的王子和公主以上級別有命令魔人說真話的能力。只要對視雙眼,誰都不能抵抗,只能老老實實將原委說出。”
這個應該屬於魔國機密了,四公主卻在這個時候顯露出來,是對他們的信任嗎?
吾丘馮華則皺皺眉看着四公主,不贊同她的做法。
她們的對話停止了,四公主全身一軟。吾丘馮華快步扶住,扭頭看向丁碧凡,“你知道她說了什麼吧?”
丁碧凡點頭。
吾丘馮華什麼都沒說,抱着四公主離開了。
顯然這種能力很耗費精力,不宜長期使用。
劉千柏擔心,目光緊隨四公主。
周曉嵐撞了撞劉千柏,示意他跟着吾丘馮華離開,這裡有她。
劉千柏意會,轉身跟在吾丘馮華的後方,走了。
東方覓風上前,“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