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穿上這幾件衣服去相親的話,肯定會相親成功,把自己給嫁出去的!”一個長相普通,微微有些黝黑的女人高興的說道。
“我這輩子要是能穿上這些衣服,真的是死而無憾了!”一個女人閉着眼睛想象着自己穿上這些衣服的樣子,嘴角都不由掛上了笑容。
臺下的誇讚聲不斷,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她們身上的服裝跟蔡氏集團旗下的設計公司今日時裝秀的一模一樣嗎?”一個男人看了看手裡的視頻,又看了看臺上的模特以後大聲說道。
“好像真的一模一樣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男子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衆人紛紛拿出自己的手機來,在看了蔡氏集團時裝秀的圖片以後交頭接耳道。
原本聽到衆人誇讚自己女兒的姜家夫婦和薄老爺子最先發現了異常,有些不解的拿出了手機。
關晴晴和寧琪等人也紛紛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點開了蔡氏集團最新發布出來的服裝設計,越是往下翻,臉色就愈發蒼白。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寧琪看着最後署名位置上那大大咧咧的三個字說道。
“這些衣服明明就是晚笙辛辛苦苦設計出來的,怎麼可能是蔡薇薇設計的!”關晴晴也憤憤道。
此時的姜晚笙正坐在幕後的位置上,面無表情的看着手機,頁面上顯示的正是蔡氏集團發出來的服裝圖,署名爲蔡薇薇。
“這“笙景”也太不要臉了吧?知道比不過蔡氏集團的大小姐就在背地裡偷盜別人的設計,這樣是不是犯法了?”前腳還對服裝誇讚個不停的女人們七嘴八舌的嚷嚷開來。
“虧我剛剛還覺得“笙景”的服裝設計師有天賦,沒想到原來是抄襲別人的創意,而且還原封不動的照搬,這實在是太讓人感到噁心了。”
“就是,沒想到她們是這樣的人。沒本事還學人家蔡家大小姐那個天才少女學設計,到最後卻只能偷竊別人的創意。”
“太不要臉了,我要退票!”
“太噁心了,實在是太噁心了,這麼垃圾的表演,還害我特意請假排了這麼久的隊。”
“就是,退票,退票!”
“退票,退票,退票!”
這突發情況讓人始料不及,觀衆臺不少人不管不顧的將手上拿着的礦泉水全都用力的丟到了T臺上,差點就將模特給砸傷,引起了陣陣驚叫聲。
薄老爺子的臉被氣的紅漲,姜家夫婦兩人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面面相覷。
由於這個意外,原本做好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現場一片混亂。
關晴晴等人到幕後時,看到的就是手裡正拿着文件面無表情的姜晚笙。
“晚笙?”關晴晴忍不住擔心的叫出了聲。
姜晚笙這纔看向了她們,目光有些呆滯,眼角還掛着淚痕。
薄景衍看着她的樣子,眼裡全都是心疼,走上前抱住了她,低聲安慰道:“我相信你。”
“我說那是我的設計,不是蔡薇薇的,你信嗎?”姜晚笙眼底閃過一抹悲哀,心底卻還是忍不住抱有期待。
“我相信你,你的一點一滴付出我全都看在眼裡。”薄景衍抱緊了認真的說道。
關晴晴和寧琪等人看着這副場面,觸動非常大。
“笙兒,爺爺也相信你。這件事一定是蔡家那個小王八羔子在背後做了手腳,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薄老爺氣的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關晴晴等人也紛紛附和道:“對,晚笙,我們全都相信你。”
姜晚笙聽到後振作了些,站起身來便道:“我去跟他們解釋。”
“不行,無論你現在上去說什麼,她們都不會相信你的。他們現在情緒激動,我怕他們傷到你。”薄景衍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姜晚笙的要求。
“是啊,還是我上去跟他們說清楚好。”關晴晴贊同道。
秦夜安一聽,自然不答應,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就說道:“你也不能去,現在臺下就是一羣瘋子,你上去沒有半點用。”
薄景衍給了姜晚笙一個放心的眼神以後,步伐平穩的朝着前面走去。
秦夜安見狀囑咐了寧琪看好關晴晴以後,便跟着薄景衍一起走了。
石瑾自然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跟了上去。
“退票,退票!抄襲可恥,抄襲可恥!”
“抄襲不要臉!滾出設計圈!滾出A市!”
原本乾淨華麗的舞臺上堆積了不少的瓶子,瓶子裡的水將地板的紅毯全給打溼了。
原本坐落有序的觀衆全都不滿的聚在一起,聲音震耳欲聾!
薄景衍一看見這副場面,心裡就不由冒出怒火。姜晚笙爲了這場時裝秀準備了那麼久,最後卻被這樣一羣人給毀的一乾二淨!
薄景衍和秦夜安和石瑾的出現,使得原本嘈雜的人羣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去……那是不是薄氏集團總裁薄景衍啊?”坐在後排的一個女人睜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問道。
“好像真的是薄氏集團的總裁……”
“什麼叫做好像,那明明就是好不好!”有人怒道。
不等她們的聲音消下去,馬上就有另一人驚呼道:“他旁邊的那個人是不是B市秦家的大少,秦氏集團的總裁啊?”
“不是吧?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肯定是你看錯了!”她的話剛落,就有人無語的反駁道。
“我也覺得他好像是秦氏集團的總裁,我表哥就在那裡工作,我有幸過去公司找他時見過他一面。”另一個人仔細的打量了秦夜安好一番後才說道。
她的話也讓不少人紛紛看向了秦夜安,不少人都覺得他正是B市秦氏集團的總裁。
“那另一個人是誰?我怎麼覺得看起來好像很眼熟的樣子?”一個年薄尚輕的女孩疑惑的撓了撓頭問道。
“我好像也在什麼報紙上見過他……”女孩的話,再次引發了不少人的關注。
“他是不是前段時間救了一個生命垂危病人的那個醫生啊?我記得我爸好幾天都念叨着。”另一個男人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他這樣一提醒,馬上就有人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