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笙送別他,走之前薄景衍提醒道,“我走的幾天,會有人保護你,你也不用擔心被人纏上。”
說的是保護她,估計是監視她吧。
雖然心底有那麼點不舒服,但她又能說什麼,反正她坐得端行得正。
薄景衍上了飛機。
姜晚笙便去了學校,送她的司機就是陪同她的人,叫秦連,秦湛的弟弟。
“你真是要跟着我去學校。”
原本以爲他就守着自己上下學,但是他竟然要跟着自己進學校。
秦連恭敬應聲道:“抱歉,少夫人,這是總裁安排的,您放心,屬下不會打擾到您的正常學習生活。”
果然是監視她的。
這男人要不要這麼警惕。
不過她可能要見人辦點事情,這秦連一直跟着自己怕是有點不好辦。
看來要想個辦法暫時甩開他纔是。
姜晚笙一路前往學校。
秦連穿的很休閒,隔着幾米遠的距離跟着姜晚笙,所以倒也讓人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今日有易水清的課程,教室同樣坐滿的人,她和楚傾雪在醫學院人氣都是相當的高。
謝嫣一直跟着她,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爲她們是多麼要好的朋友關係。
姜晚笙正在圖書館看書時,手機收到一條短信,點開一看,竟然是楚芸芸。
“晚笙,我是真心來給你道歉的,對於昨晚還有之前的事情,我的確太魯莽,我哥說的對,我就是心智還不夠成熟,我承認我小心眼,爸也好好教訓了一頓,所以我想了很久決定給你發這條短信,如果你接受我的歉意,六點羽天大酒店,我想請你吃頓飯。”
若不是今天大姐和媽找了她談話,現在情形薄景衍的確很護着這個女人,和這個女人硬碰硬,根本討不了什麼好處,得先示弱去了解她的情況。
當然能和她打好關係,那也能多和薄景衍見面,想到這裡強忍着給她發了道歉短信。
姜晚笙看着短信,脣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楚芸芸發的道歉短信,能有什麼好意,示弱討好她,恐怕別有目的,既然如此她爲何不可以反過來利用這個女人。
回覆過去:“好,我會去的。”
楚芸芸看到短信,詫異一秒,隨即陰冷一笑,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給了她一點糖,就上當。
楚芸芸給蕭美蘭打了電話,不屑的說着,“媽,姜晚笙同意和我見面了,這女人還真的是頭腦簡單,我看她現在不過是仗着薄景衍的寵愛,恃寵而驕罷了,早晚都得被嫌棄。”
蕭美蘭提醒道:“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你也多長一個心眼,放學後你先回來一趟。”
“那好。”
*
六點。
楚芸芸在酒店等了一個多小時,氣的臉成爲黑鍋底。
這時電話響起,楚芸芸接起。
“芸芸,她還沒到?”
楚芸芸氣不打一處來,“我看這個賤人就是玩我……”
正怒氣道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視線,紅色收腰的連衣裙,很好修飾她堪稱逆天腰身和長腿,凹凸的身體修飾的恰到好處,婀娜多姿的身材,配上一張足以一眼驚豔的濃顏。
如此人間尤物,走到哪裡都是矚目的存在。
周圍的經過的人,無不是回頭多看幾眼,如此美麗的女人。
楚芸芸一手捏着裙角,妒忌的不行,她簡直太讓人討厭。
“媽,她來了。”
“好,芸芸你千萬沉住氣,我今天教你的,你可記住了,問該問的問題,別亂說話。”
“我知道。”
楚芸芸強忍心中不滿,起身姜,喚道:“晚笙,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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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笙側眸看到了人。
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上前,姿態優雅,骨子裡透着高貴的氣息,讓人不由得傾慕。
而秦連跟在她身後,當看到是女生時,他也安了心,反正他的任務就是守着少夫人,隔斷一切異性生物的接近少夫人。
楚芸芸看着姜晚笙心底不甘罵道:做作給誰看!
表面和氣,笑着,“晚笙,你可真的是讓我好等,我還以爲你反悔不會接受我的歉意。”
姜晚笙看着楚芸芸堪稱世紀轉變的嘴臉,清淺一笑,當做什麼沒發生。
“畢竟重新開始學習,得花不少時間撿起來纔是,可讓你久等了。”
看着姜晚笙這麼和氣的樣子,楚芸芸心底各種鄙夷,果然腦子不好使,還真以爲想和她和好,胸大無腦的女人。
“這樣,那也沒關係,那等會兒晚笙你陪我逛逛街吧!”
姜晚笙欣然答應。
“服務員上餐吧!”
楚芸芸招呼一聲,她當然不會真的請這個女人吃貴,所以顧自先了點了合適價位菜。
姜晚笙疑惑一聲,隨即顯得無措道:“芸芸你都點了什麼菜,我可能忘了告訴你,我挺挑食的,畢竟我老公每天給我準備各種豪華奢侈的餐食,家裡都是大廚,一份恐怕都是六位數的價格,一般的我恐怕不太習慣。”
楚芸芸聽着,脣角一僵,這不擺明就是炫耀。
“這樣,那先看看上的菜,你喜不喜歡吧!”
果然上的菜,姜晚笙一口沒吃。
“抱歉了芸芸,這些恐怕我都吃不了,你也不等我一起點餐,難道你不是真心道歉。”
楚芸芸握着筷子的手緊握着,“我當然是真心道歉,但晚笙,我點的已經是這裡偏貴的了,你也知道我零花錢其實也不多的。”
姜晚笙顯得有些爲難了,“這樣啊,那這頓飯我恐怕沒法吃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着。
姜晚笙伸手提包起身就要走。
楚芸芸見狀急了,“等等,晚笙。”
就這麼讓她走了,豈不是白費力氣。
“那好吧,那你重新點吧!”
姜晚笙放下包來,服務員拿了平板過來,點一份好幾萬,甚至十幾萬菜品,這加起來不得幾十萬,請這個女人吃這麼貴的東西,氣的她肺都快炸了。
“晚笙,你這是不是點的太貴了。”
姜晚笙一臉疑惑,“貴嗎?我平時在家吃的都比這些都好的。”
楚芸芸勉強維持表面的笑意,心底咒罵姜晚笙千百遍。
“那看來景衍哥哥對你真的好,既然如此,晚笙你之前怎麼爲了徐家少爺和他鬧着要離婚?”
這突然的轉變總得有原因,不可能鬧了三年,突然就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