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對李老三沒有好感的姜晚笙此刻對他更是鄙夷。原來早就已經找到了人生第二春,連兒子都已經有了,那也難怪他會這麼迫不及待的把嫺兒推出去了。
“可能是嫺兒太懂事了吧。”姜晚笙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這個真相,只好如此說道。
嫺兒情緒很是低落,卻還是執着的說道:“爸爸有弟弟就足夠了,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他。”
“那嫺兒以後打算去哪裡?”姜晚笙摸了摸她的頭耐心的問道。
“嫺兒……笙姐姐要去哪裡?”一提到這個問題,嫺兒的身子都緊繃了起來,緊張兮兮的看着姜晚笙問道。
姜晚笙也沒多想,直接說道:“笙姐姐不是W國的人,明天可能就要回A市了,因爲哥哥姐姐在國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親自處理。”
“那……我能跟你們一起去A市嗎?”嫺兒雙手交叉在一起緊張的睜大了眼睛看着她問道。
姜晚笙還沒答應,嫺兒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哽咽着說道:“笙姐姐,求你帶着我一起離開。那筆錢我以後一定會還給你,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什麼都可以做。洗衣服做飯,澆菜,澆花,賣東西,縫衣服。其它我雖然不會,但是隻要姐姐願意教我,我一定很快可以學會。”嫺兒接着說道。
姜晚笙手忙腳亂的將她扶了起來,嘴上一邊不停的說道:“嫺兒,你這是做什麼?你願意跟着我,我還求之不得呢!像嫺兒這樣聰明伶俐的人,誰能得到你那可是幾輩子的福分啊。”
“笙姐姐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跟着你們一起去A市嗎?”嫺兒坐在了牀上,擦了擦眼淚說道。
姜晚笙將她擁進了自己的懷裡一邊說道:“笙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只要嫺兒願意,你想去哪都行。”
“至於什麼做牛做馬這種話,姐姐不希望再從嫺兒的口裡聽到了。那一千萬就當作是嫺兒這段時間帶給姐姐這麼多歡樂的獎勵了,好不好?”姜晚笙看着她眼底一片柔軟。
嫺兒搖了搖頭說道:“一碼歸一碼,雖然嫺兒是第一次遇到這事,但是也分的清。那筆錢我一定會慢慢還給你們的,請姐姐相信我!”
“好,那就聽嫺兒的。”姜晚笙見她態度絕對,也不好再打擊她的積極性,便應承了下來。
嫺兒糾結了一番後細聲說道:“其實……我還有件事情想要拜託笙姐姐。”
“什麼事?”姜晚笙看着她問道。
“姐姐能給我取一個新名字嗎?”嫺兒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眼裡帶着期待的看着她。
姜晚笙也沒想到嫺兒會提出這個要求來,一下子竟是沒了主意。
“嫺兒爲什麼會想改個名字?”姜晚笙看着她這人小鬼大的樣子,提不起半分拒絕的力氣。
“嫺兒想跟過去的自己告個別。從今天開始,我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嫺兒雙手捧着自己的臉說道,眼裡帶着濃濃的嚮往。
既然如此,姜晚笙也不忍拂了她的意,細細思索起來。
“那喚作,姜欣安,如何?”姜晚笙細細思索了一番後詢問道。
“欣,取新的諧音,寓意着新的生活,處處欣欣向榮。安,則是祝願往後的日子都能平平安安,稱心如意。”姜晚笙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分析給嫺兒,讓她可以明白這個名字的寓意。
果然嫺兒聽了解釋後,小臉上便出現了幸福的笑容來,連連點頭說道:“姜欣安,我的新名字,以後我的名字就叫做姜欣安。”
見她真心喜歡,姜晚笙的心情也好了起來:“欣安今年幾歲了?”
“十七。”因爲姜晚笙的勸慰和幫助,嫺兒的情緒也開始好轉,連帶着臉上的笑容都多了起來。
“叩叩”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伴隨而來的則是保姆和藹的聲音:“女娃,可以吃飯了。”
“好,謝謝阿姨。”幾天相處下來,姜欣安也早就已經熟悉了這個模式,乖巧的大聲應道。
“那欣安穿好鞋子去洗手間梳洗一下,等會姐姐和你一起下樓吃飯。”姜晚笙欣慰的說道。
或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姜欣安做事的速度非常快,絲毫不拖泥帶水。
等姜晚笙和姜欣安到時,薄景衍和秦夜安正坐在餐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乾妹妹,姜欣安。”姜晚笙和薄景衍的視線在空中交接,姜晚笙調皮的眨了眨黑亮的眸子,而薄景衍則是寵溺的輕輕勾了勾脣角。
“姜欣安?好名字!”秦夜安細細唸了一遍後讚許的誇道。
“那也不看看是誰取的!老婆,快過來吃飯。”薄景衍得意的挑了挑眉說道。
這得意的程度比他簽下了十億的合同還要更甚。
秦夜安只想默默的感慨一句,這戀愛的酸臭味啊!
姜晚笙拉着姜欣安一起坐下,真的頗有一家人的味道。薄景衍時不時就給姜晚笙夾菜,而姜晚笙見姜欣安還有些拘謹,也替她夾起菜來。
秦夜安:“……”欺負人!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飯後,姜欣安主動的攬過洗碗的活,但是卻被保姆給阻止了。在姜欣安彆扭的堅持之下,保姆便同意讓她在一側幫忙。
姜晚笙知道她這是想證明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也就任由着她去了。
回了臥室以後,薄景衍有些不解的詢問姜晚笙接下來打算怎麼安排姜欣安,並隱晦的表達了自己要和她過二人生活。
姜晚笙有些爲難:“欣安年薄還小,而且剛剛經歷完這樣的事,我擔心她一個人生活不方便。”
“我找一個離薄宅近的,讓她和小顏她們住在一起互相照應。”薄景衍苦大仇深的板着臉說道。
姜晚笙還是不大放心,也不想讓欣安產生那些什麼寄人籬下的感覺,想了想便說道:“等回到A市後我再問問欣安的想法如何,行不行?”
“好。”薄景衍爽快的應下,這利索的程度讓姜晚笙有些疑狐,卻又說不出什麼來。
一夜好眠。
第二天剛用完早餐,薄景衍幾人便收拾行李踏上了回A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