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衍明顯就是看姜晚笙和他們玩兒起來,不高興。
成歐讀懂林瑾眼底的意,忙的跟着轉身。
坐在沙發上的幾人,看着桌球前你儂我儂的兩人,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就是故意在這裡秀恩愛的。
“哎,擎風,今天你這生日可夠特別的,吃夠一把薄大少爺的狗糧了,到頭來我們也在這裡陪着你看愛情大戲,你倒還不如找一羣妹子慶祝來的放縱。”
成歐打趣一句。
厲擎風手捏着手裡的高腳杯,晃盪着,視線落在臺桌前幾乎靠在一起的兩人。
薄景衍教着姜晚笙標準的彎腰俯身的姿勢,免不了碰到女人的腰肢和臀部,但他當然大膽隨便,畢竟自己女人,可沒絲毫顧忌,也更沒在乎這裡又什麼人看着。
“隨時可以放縱,但這薄少爺恩愛戲碼可不是隨時都能看的不是?”
成歐鄙夷盯了他一眼,“你這什麼特殊癖好?我告訴你,你絕對會後悔有這種詭異的想法。”
那個男人是不戀愛,就是冷如冰山,那一旦認真,可是會要人命的。
厲擎風笑而不語。
薄景衍簡單教了姜晚笙兩局,她基本都掌握,最後一球,完美入洞。
“太棒了,老公,你看我全中了。”
姜晚笙興奮道。
對於她這驚人的天賦,薄景衍都感到些吃驚,伸手捋了捋她微微散落的髮絲,“你以前真的不會?”
“那不然呢,我幹嘛騙你,還有我可也是很聰明的。”
薄景衍背靠着臺桌邊緣,順手將女人拉入懷中,環着她的腰肢。
“有多聰明?”
姜晚笙幾乎趴在男人懷裡,擡首對視上男人一雙恍若星辰大海的眼眸,要將人吸入深淵之中魅惑。
“那當然就是聰明到學什麼都很快了。”絲毫不謙虛。
驀地。
薄景衍噙脣一笑,眼底透着幾分邪肆氣息,“倒也是,比如這件事情你也很會。”
說着,覆在女人後腰肢上的手稍微一用力,姜晚笙更加靠近男人一些。
一瞬。
姜晚笙猛然明白過來,一拳頭揍在男人胸膛上,紅透臉頰,罵道:“你簡直就是臭流氓。”
男人握着女人的粉嫩嫩的小拳頭,脣角笑意更深。
當然還有看不下去的幾人,就算想徹底無視,但實在是太刺眼的讓人無法忽視。
“那個,我覺得我得出去一趟。”
成歐起身離開。
厲擎風叫住他,“等等,一起。”
成歐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想看嗎,繼續看啊,薄大少爺愛情大片。”
厲擎風推了他一把,“你走不走?”
相對於兩人的煩躁。
林瑾還有喝酒南宮玦顯得冷靜得多。
兩人剛出門。
門被打開。
一道嫵媚動人的身影出現,紅色坎肩魚尾裙,烏黑的波浪捲髮,精緻的瓜子臉,容貌傾城絕佳,淚眼妖嬈,一雙狐狸眼更是魅惑動人。
兩人頓住腳步,厲擎風招呼了一句,“沁楠來了,快進來。”
季沁楠走上前,挽脣一笑,“厲少爺,生日快樂,順帶的禮物,希望您不嫌棄。”
說着,伸手將手裡提着蛋糕遞到他面前。
厲擎風伸手接過,“我怎麼能嫌棄,快進來坐吧!”
季沁楠徑直朝着南宮玦走去,男人泯滅手指間的菸頭,一擡手,季沁楠很自然坐在男人的腿上,纖細的手臂環着男人的脖頸,“叫我來,有什麼事?”
女人的聲音屬於又御又撩的嗓音,非常容易迷惑人心。
南宮玦看着她,狹長鳳眸,眉眼凌厲,看似溫和的目光,但那深處卻又冰冷的一片。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幫我完成。”
“什麼事?”
南宮玦摟着季沁楠起身,朝着臺桌前走去。
從季沁楠進來的一刻,姜晚笙注意到了她,原本以爲自己看錯了,但仔細一看走來的人,即便她如此嫵媚動人的妝容,但那顆淚痣,那雙眼睛,可以確定就是她。
“沁楠真的是你?”
姜晚笙退開男人的懷抱,看着走來的人。
她的話,驚愕在場所有人。
季沁楠同樣認出了姜晚笙,眼底驚訝很快斂去,變得淡然,“好久不見了,晚笙。”
南宮玦疑惑一句,“你們認識?”
季沁楠淡淡解釋道:“恩,認識的同學。”
兩人當初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不僅僅天賦異稟,更是美貌出衆,當初讀書時,追她們的人可以從市中心排到郊外。
但同時遭受了不少非議,甚至排擠,季沁楠那個時候性子嫺靜,遭受過校園暴力,當初姜晚笙在校外救了她,兩人結緣認識,後來姜晚笙跳級到了季沁楠班上,那段時間兩人形影不離。
“你們竟然是同學?這還真的挺巧的。”厲擎風說了一句。
姜晚笙看着季沁楠,雖然脣角帶着笑,但卻又讓人感到說不出的悲涼。
自從高中畢業,她到了楚家之後,兩人聯繫變少,只記得那次她說她要退學,她也沒說原因。
到後來嫁給薄景衍,兩人更是沒有再聯繫,如今再次見面,看到她,卻有種歷盡滄桑之後的瘡痍,平靜異常。
他們是什麼關係?
南宮玦沒再多問她什麼,“就讓她們來賭一局如何?”
兩人同時看上了一個項目,一旦開發下來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誰也不能讓誰。
現在南宮玦的決定就是如此,薄景衍心底當然也清楚。
姜晚笙疑惑,回頭看着薄景衍,“你們賭什麼?”
薄景衍上前一步,伸手握着女人的肩膀,低聲道:“你只管贏就是。”
姜晚笙追問道:“那你們賭什麼?”
“一個項目,你贏了就歸我。”
“那我輸了怎麼辦?”
薄景衍平靜淡然的回答道,“輸了讓人便是。”
姜晚笙看了一眼南宮玦,隨即擡眸看着薄景衍。
“看樣子肯定是一個不小的項目,這麼就隨便讓我們兩人女人來決定,不覺得草率?”
能讓他們爭搶,必定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投資,就算他說不在意,那要真的輸了,她不得一樣有心理負擔。
“我倒覺得還不如你們自己對戰一局,你們這樣做,不是給我們心理負擔嗎?”
她心底當然是拒絕的。
姜晚笙不願意,薄景衍自然不會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