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瀾深沉的眼眸看着姜晚笙,帶着打量考究,開口道:“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哪裡值得景衍這麼對你,不過他已經做到這種地步,我們也沒有辦法,所以姜晚笙,要作爲我們薄家兒媳,那從今天開始你也要學會如何做薄家少夫人。”
姜晚笙聽着。
“景衍也不需要你爲他帶來生意上的好處,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學習禮儀規範,不要再搞出讓人閒言碎語的亂子,就算景衍在怎麼護着你,你也要有自知之明。”
姜晚笙一怔,竟然要讓她學習禮儀。
顯然就是要她做一個在家相夫教子,賢良淑德的女人,參加各種茶會,宴會之類。
姜晚笙很清楚這種生活方式。
但是她真的很不喜歡,她想要做自己的事情,並不想和那些什麼富婆名媛虛與委蛇。
但現在明瀾好不容易妥協,變相在承認自己,所以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反駁她的話。
“媽,你的話,我明白。”
明瀾嚴肅的目光看着她,若不是自己的兒子堅持,在加上那件事情,她也不會妥協,所以現在必須讓姜晚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能讓她再將那件事搞出來。
“你明白就好。”
看向方旬,吩咐道:“方管家,從現在開始你要好好指導少夫人。”
方旬頷首,恭敬應聲道:“屬下明白。”
明瀾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行了,你就去醫院照顧景衍。”
“好的,媽,不過小寶現在如何了?”
“小寶現在很好,我帶着他長大,小寶在我身邊能出什麼事?”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我知道了。”
明瀾離開了莊園,姜晚笙送走她之後,也上車離開前往醫院。
一路上。
姜晚笙想着明瀾的話。
恐怕想要安穩當上薄家少夫人和薄家人好好相處,怕是一段不容易的事情。
走一步看一步。
姜笙笙到了醫院,上電梯時,接到了季沁楠的短信,點開一看。
“他什麼時候走?”
姜晚笙回覆道:“下週一,我和他說在他走之前,我們大家一起聚個餐。”
這麼回覆着,多餘她真的不敢多問,一時之間甚至連安慰話也安慰不出口。
就算在她看來,兩人在一起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更何況到如今她都沒有向時行之表明自己的心意。
連這一步都沒有踏出,更別說以後的事情。
季沁楠回覆過來了,“那到時候你在和我聯繫。”
姜晚笙,“恩,好,確定好地點之後我聯繫你。”
“好。”
放下手機。
電梯叮鈴一聲。
姜晚笙楚了電梯,朝着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
推門而入。
“老公。”
輕喚一聲。
男人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俊美深邃的面龐,幽深眼,高挺的鼻樑,棱角分明面部線條,每一處都完美令人窒息。
即使穿着病號服,都掩蓋不了他身上獨特的氣質,迷人魅惑,即使他什麼都不做,都讓人無限着迷。
此刻他鼻樑上帶着金色的鏡框,鮮少看他戴着眼鏡,不過真的有種別樣的魅力,多了幾分斯文感。
姜晚笙這麼看了他一眼,心都跟着悸動的跳了一下。
那說不出滿足感。
走上前。
薄景衍側眸看了她一眼,伸手取下眼鏡,但是他的眼底冷冷的,沒有溫度。
姜晚笙察覺到了,一旦他這樣冷下來,姜晚笙就不知如何是好。
“老公,怎麼了?”
停住腳步,坐在沙發一旁看着他。
若是之前,她直接親暱靠上前,但看他這副表情,她就有點害怕。
薄景衍不淺不淡的聲音問道:“不是說今天早點過來?”
姜晚笙哦了一聲,“剛媽去了莊園,知道你住院,我回去一趟,和她說了實情。”
“那你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我來遲一點,要這樣拉拉個臉嗎?”
姜晚笙挽着薄景衍手臂,帶着幾分撒嬌的語氣說着。
薄景衍臉色並未因爲她的撒嬌而好轉,“你告訴我,你你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姜晚笙整個人愣了,盯着這個男人,滿眼疑惑。
仔細回想。
她能有什麼事情瞞着他?
偷偷讓陸輕鬆調查的事情?
但這件事情他不可能知道,除非他和南宮玦一樣變態,在手機安裝竊聽器。
不過她的手機根本沒有竊聽器,這她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出來。
但除了這件事情,根本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麼事情。
“老公,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不明白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你這樣支支吾吾你在懷疑我什麼?到了現在你覺得我還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說道這裡。
姜晚笙心底多少有點難受。
知道這個男人脾氣有點古怪。
但被他這樣莫名其妙的懷疑上,怎麼可能不會生氣。
薄景衍盯着她,犀利冷銳的眼眸好似要將她看穿,看到她眼底的茫然甚至氣惱。
他似乎的確太過了,只是一看到她和對別的男人有情緒,控制不住想要發脾氣,想要質問。
伸手拿起手機,點開。
“你自己看看。”
姜晚笙狐疑接過手機,點開視頻一看,頓時驚了。
這竟然是她和時行之在教學樓前聊天的視頻,雖然視頻中說話的聲音不太清楚,但隱隱還是能聽得到一些。
比如:“你要走?”
因爲太過震驚,姜晚笙本能提高了音量,隨即她的臉色出現了焦慮,甚至慌張。
這看上去好像真的因爲時行之要走,她焦慮着急不行一樣。
但現在讓最爲疑惑的是,這到底是誰發給薄景衍,當時秦連並不在場,而且這樣的角度明顯就是偷偷拍攝的,秦連應該不會做這種小人做的事情。
“這是誰發給你的?”
這明顯就是想要破壞她和薄景衍的關係。
“你先不管到底是誰發給我的,我需要一個解釋。”
薄景衍說道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緩和了一些,他明顯在剋制自己。
姜晚笙呼了一口氣,有點無奈,即便她都做了這麼多,這個男人還是多疑,或許不是多疑,就是古怪的脾氣在作祟。
“單憑這短短的視頻,甚至連我們對話都不清楚,你就懷疑我,說真的,老公,我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