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一刻,腦袋瞬間沉重,不知何時睡着了過去。
就在他睡下的一刻。
臥室的門緩緩被打開,伴隨一股奇異的香味,緩緩而來,一道身影站在牀沿,視線落在男人身上,眼底依舊是迷離和傾慕。
不知過了多久。
薄景衍意識清醒,醒來時,坐起身,一手撐着額頭,腦袋異常的沉重。
起身,摁下牀頭櫃的呼叫鈴。
“方旬,你上來。”
這時。
門咔嚓 一聲被打開,薄景衍擡眸看去,當看到推門而入的人時,薄景衍睜大雙眸,猛地站起身,大步朝前,幾乎沒有任何停留,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笙兒!”
女人順勢伸手抱着男人寬厚有力的肩膀,低聲道:“抱歉,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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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薄景衍打橫將女人抱起,放倒在牀上, 女人順勢挽着男人的脖頸,脣角含笑:“景衍,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薄景衍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眼雙眸迷離,眼眶泛着迷暈,溫柔似水的目光,他的大掌輕撫在女人的柔頰一側,這樣的眼神讓女人完全沉迷進去。
原來他真的可以這麼溫柔。
“景衍。”
女人再次喚了一聲。
薄景衍捧着女人的臉頰,緩緩垂首而下,眼看脣瓣就要覆蓋在她的脣瓣上。
這時。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拉回了薄景衍的思緒。
薄景衍起身去接電話時,伸手攔住了他,雙手挽住了男人的脖頸,“景衍,現在不要接電話,我好想你,我現在只想做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想被人打擾。”
薄景衍起身的動作,身形一頓,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上前拿起手機,直接掛斷。
秦湛被掛斷電話之後,心底疑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總裁應該有自己的打算,現在還是繼續調查夫人的消息。
*
姜晚笙迷迷糊糊有了意識,窗外投射而入的陽光刺目她睜開眼,視線漸漸清晰,看着周圍的環境,輕奢乾淨,吹揚起來窗簾,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窗外的環境。
想要移動雙腿,發現還是很艱難,掀開被子一看,雙腿被繃帶纏繞。
猛然回想起來。
被師哥救走之後,回去的路上莫名暈了過去。
但至少說明她現在很是安全。
可這是哪裡,她想要起來,但沒有辦法。
“有人嗎?”
姜晚笙對着的門口的位置呼喊着。
但是沒有人迴應。
看看壁鐘上的時間,下午三點。
周圍也沒有電話。
沒有辦法,只有先等等。
半小時後。
門外有了動靜,猛地回頭看去,慕離推門而入。
“師哥。”
姜晚笙驚喜道。
慕離走上前,面帶溫和的氣息,“醒了,還感覺哪裡不舒服?”
姜晚笙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除了腿上,倒也沒什麼 。”
頭也不是很暈,感覺沒什麼問題。
慕離走上前,直接蹲身在了姜晚笙面前,一手握住女人右腳,被握住一刻,姜晚笙神經神經一緊,下意識想要收回腿來。
慕離感受到,收回手來,起身,坐在她一旁的位置。
“問題不大,輕微骨折,但也需要調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行。”
姜晚笙點着頭,“恩,謝謝師哥。”
慕離擡手,大掌撫在女人的頭頂上,“晚笙,你受苦了。”
姜晚笙一笑道:“現在不是沒事了,師哥你不用擔心我了。”
剛說完,肚子咕咕叫了。
慕離笑着道:“走吧,下樓吃點東西。”
說着,一手穿過女人腳腕,一手摟着她的肩膀,將姜晚笙抱起來 。
“師哥……”
姜晚笙心底有些拒絕,雖然說他們是親人,但她畢竟情況不一樣。
“你現在腿腳不方便,難道你想自己下樓,只是抱着你下去而已,不可以?”
這麼一問,姜晚笙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也沒有再說什麼,任由慕離抱着自己出門下樓。
到了樓下。
姜晚笙觀察周圍環境,這裡應該是獨棟的兩層小別墅,看環境是在郊區位置。
“師哥,我這現在在哪裡,景衍知不知道我已經安全了?”
姜晚笙看着慕離問道着,他現在還是很擔心薄景衍的情況,這麼些日子不在,他肯定很是着急。
慕離給她倒了一杯牛奶,低垂眼眸,眼底深處看不透晦暗,將杯子遞到姜晚笙面前。
“先吃飯,等會兒我在告訴你。”
姜晚笙眨眼一怔,看着慕離,心莫名有些不安,也沒有多問下去,她現在的確非常餓。
這一頓飯姜晚笙吃的很多,飽餐之後,精神了不少。
“都是師哥你做的吧,味道還是一樣。”
慕離脣角含笑,目光那般的溫和迷人,好似蘊藏星辰一般耀眼奪目。
“這麼久你還記得。”
姜晚笙眯眼笑着,“當然了,師哥做的飯菜想忘都忘不掉。”
“是嘛,這麼想吃,以後常給你做。”
聽到這話,姜晚笙只當是哄着她的話了。
“對了,師哥,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事。”說完,忙的道:“不過我還是想盡快回去,不想讓他擔心。”
不經意間,慕離的眼神暗淡了幾分,伸手拿起茶杯,放在脣邊,淺嘗一口。
“我是想和你說調查到的事情。”
外公的事。
然而她卻莫名的很緊張也很害怕,垂放的雙手不禁緊握幾分。
“那師哥你調查到了什麼消息?”
慕離起身。
“你等我一下,我去一樣東西給你看。”
姜晚笙擡眸看着他哦了一聲,注視慕離離開的背影。
等他回來之後,手上多了一份文件袋。
慕離走上前,將文件袋放在了姜晚笙面前。
“這是什麼?”姜晚笙疑惑一句。
“打開看看。”
慕離說着。
姜晚笙猶豫幾秒,伸手接過,解開纏繞絲線,將裡面一份檔案拿了出來。
慕離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解釋道:“這份卷宗裡面詳細記錄了當年事件的調查記錄,然而上面卻疑點重重,儘管如此,師傅還是被定罪,當時參與這件案子的檢察官正是現在 法務部部長,而這位部長背後財閥支持者就是薄正威,當年他大哥心臟復發死亡,從發病到死亡時間,這期間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而這一個小時全力搶救根本不會出人命,但最後人還是死了,至於這一個小時發生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