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循循善誘:“何必呢?他也不是你的親表哥吧?我去查過了,你是你父母從孤兒院領養的,根本沒有什麼親戚,而那個人來歷不明,恐怕這當中有貓膩吧?我在警局查不到他的資料,他又沒有身份證,這些已經引起了警局的注意;如果你繼續這麼頑固,我恐怕他們會一直查下去,到時候查出什麼結果,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顧七七不爲所動,仍是搖頭:“我只有一個條件,放我表哥出來。”
劉主任有些惱火:“你這女學生怎麼這麼不開竅?”
顧七七咬着嘴脣,不說話了。
劉主任氣沖沖地走了。
第二天,還是那個女警察提審了七七,她驚訝於七七一夜之間的轉變——那個鮮活靈動的女孩子,突然之間就變了許多——她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也不愛說話了,雙眼失神到好像沒了靈魂一般,別人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就像個提線木偶。
女警察心中涌起一股同情,柔聲告訴七七,有人看她來了。
七七眼中劃過一道亮光,好像突然之間回了神:“誰?”
“是你的鄰居,金鄉玉。”
原來是金董事長看她來了七七很激動,衝到鐵柵欄前。
跟金鄉玉見了一面,七七方知,原來她和容沂被城管帶走,鄰居們都已經知道了;他們聯名上書,要求派出所放人,但派出所都以七七和容沂襲警爲由,壓了下來。最後還是金鄉玉看不過去,自己掏腰包託關係找了警局的熟人,這纔有機會見七七一面。
“金姐,謝謝你來看我……”七七發自肺腑地說道。
金鄉玉眼圈也紅紅的:“七七,你自己要多保重,你看你才進來兩天,就憔悴成什麼樣了你放心,我們會繼續想辦法的,一定會把你和容沂弄出來”
七七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金姐既然你能進來看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我表哥?他被關在河蟹精神病院,我好怕他出事”
金鄉玉苦着臉:“我早就想過辦法了,也託了人情,但那醫院說什麼也不肯通融,說什麼容沂有暴力傾向,是危險分子,鑑定結果沒出來之前不能探視,我也沒見着他”
七七眼中的火焰又熄滅了。
金鄉玉不忍心,提醒道:“七七,你自己可有什麼朋友能幫到你?我們雖然也在努力,可多一個朋友也多條路子不是?你告訴我電話,我去找他們”
七七拍了拍腦袋,這腦子經過兩天的折騰,已經僵得轉不動了。她首先想到的是莊若彤——那傢伙手上握着錢局長和夏柳的把柄,如果曝光出來,會不會引起社會和媒體的關注?有了輿論的壓力,美林花園項目就進行不下去;新項目進行不了,這拆遷自然也就會停下來;不拆遷了,劉主任扣押自己和容沂也就沒什麼意義了嗯,這麼做可行
想到這,她便把莊若彤的電話告訴了金鄉玉,讓她想辦法通知莊若彤來救自己。七七能肯定,若莊若彤知道自己出了事,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何況,上次容沂出事就是莊爸爸幫的忙,也許莊爸爸在警局裡有熟人,可以再想辦法放容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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