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狠狠一腳踹在七七的腰上:“你這瘋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竟然把我的病人給調換了容沂呢?那名叫容沂的病人到哪兒去了?他可是城管隊親自送來的病人,弄丟了我可承擔不起後果”
七七頓覺腰部一陣尖銳的刺痛——哎喲,女護士怎麼可以穿這麼高的高跟鞋,還是尖頭的,跟暗器差不多
她想要爬起來後退幾步,可不知是不是由於鎮定劑的緣故,她覺得渾身痠軟,竟然沒有半點力氣,只好勉強往旁邊挪了挪,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兒?”
她打定主意不承認,因爲她的確是無法給他們解釋這當中的來龍去脈。
女護士盤問了幾句,見顧七七反應遲鈍、神志迷糊、什麼也說不清楚,於是也懶得管她了——因爲昨晚給的鎮定劑量比較大,本來是按男子體重配備的,如今全輸進了眼下這名女孩體內,她沒有因用藥用量而死掉就很不錯了要是死了也夠麻煩的。
女護士呸了幾聲,放下心,又去踹別人。七七這才發現原來草坪上不止她一個人——不遠處,還有四個人並排躺着,穿着醫院發的條紋病號服,都昏迷不醒。
看來,因用藥過量而未醒的,不止自己一個人。
她又擡頭往前看,發現離草坪不到十米遠的地方,矗立着一棟白色小樓,看樣子應該是病房——自己昨晚應該是在這棟病房裡睡覺的吧?一定是護士早上查房時發現人被調包了,又叫不醒她,所以才把她直接扔到這草地上來用雨水澆灌了。
白色小樓一樓的走廊上,站着幾名醫生,他們都跟看熱鬧似地站在屋檐下;旁邊還有一羣病人,神情或冷漠或僵硬,或癡狂或瘋癲,在醫生的監視下一起欣賞着這出鬧劇。
“醫生,他們爲什麼一大清早的就出去沐浴呀?”一名病人站在走廊下,滿臉疑惑。
穿白大褂的醫生回答:“因爲他們腦子不清醒。”
那病人撓了撓頭:“呀,是不是因爲他們昨晚睡覺前,沒有乖乖地喝糖水?”
醫生點頭回答:“你真聰明。睡覺前不喝護士姐姐發的糖水,第二天腦子就會不清醒,腦子不清醒,就會被罰沐浴哦”
那病人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哦,怪不得呢那就該好好罰他們”
七七見狀頓時頭大——看來這醫院裡真正的瘋子還不少
但是,糖水又是什麼?
那邊,女護士舉着棍子打着傘,挨個地踹過去,一邊踹還一邊喊着“你妹的死豬還不起來”,“你妹的再裝死別怪老孃不客氣”;她一路粗魯地叫罵着,沒過多久,草地上的人全都醒過來了。
其中,一個女病人情緒比較激動,醒來後抱住女護士的大腿號哭:“我搬還不行麼,我搬還不行麼,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吧,我不要房子了……”
那女護士一腳把她踹飛:“現在後悔,晚了”
另一名男病人年齡很大了,脾氣卻格外暴躁,醒來後指着醫生大罵:“你們這幫混蛋,禽獸,劊子手我要去中央,我要見**,我要控訴你們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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