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小北護士嘛……
她問:“許護士怎麼樣?生命沒危險吧?”
她希望容沂不要殺人。
陸惟說道:“她只受了一點皮外傷,性命無憂。只是……她昨晚好像受驚嚇過度,現在精神失常,已經被送到別的精神病院去治療了”
這個……
顧七七抓了抓頭髮,小心地窺了師兄一眼——師兄說這件事的時候,神態非常的平靜,不過說到許小北嘛,他的眼中很罕有的帶了一絲幸災樂禍……
於是,顧七七也不加掩飾了,臉上浮起一絲壞笑,與師兄交換了一個無法言喻的眼神。
然後,顧七七才握着拳頭,表達自己對那位神秘人士的敬仰:“真不知道這位見義勇爲的大俠是何方神聖?他可真是超膽俠的化身一夜之間就讓壞人全部伏法,可真是大快人心”
陸惟笑笑:“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已經叫人去警局消了你的案底,那些起訴你的人也都談好了條件,他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
七七連忙說道:“謝謝你,師兄回頭我一定叫容沂過來感謝你”
陸惟挑了挑眉:“不用他謝我,我根本沒幫他。”
七七吃了一驚:“師兄,你的意思是……”
陸惟答:“容沂他打了城管和警察,要消案底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現在被警方懷疑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精神病院的房子,估計是被他拆的吧?所以,被判刑是難免的”
七七一聽急了:“判刑?那怎麼辦?師兄,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幫幫他?”
陸惟嘆了口氣,目光深沉地看着女孩:“七七,你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七七點頭,但仍很執着:“師兄,我知道他是妖怪可他是個好妖怪,這次都是爲了我纔會這樣的”
陸惟沉默了。
七七坐起來,拉住了師兄的衣襬:“師兄,你就幫幫忙嘛~~”
同時,殷切地仰起小臉,用望着救世主一般的眼神期盼地望着師兄。
陸惟對上女孩的目光,猛地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深深嘆息:“好吧……”
七七立刻眉開眼笑:“謝謝你,師兄你真是個好人”
陸惟苦笑了一下:“你先不用謝我,我幫你做這些,是需要條件的。”
七七一愣:“什麼條件?”
陸惟擦了擦手,從書桌抽屜裡掏出一個紅木首飾盒,打開,深色絲絨內襯上的闢妖戒指赫然在目。
“除非你答應我,立刻戴上這隻闢妖戒指。”陸惟說道。
陸惟拿出了闢妖戒指,顧七七愣住了——師兄一定要自己戴上這隻戒指嗎?
她解釋:“師兄,容沂真的不是壞人……”
陸惟語氣很溫和,態度卻堅決:“你必須答應我”
見七七面露難色,陸見的語氣變緩和了些:“這戒指對容沂不會有傷害的,只是避免妖怪迷惑你的心智而已。”
這樣啊,那好吧。
七七點了點頭,伸手要接過來,然而陸惟卻親自摘下了戒指,握住她的手,鄭重地把戒指緩緩戴入了女孩的左手中指上——美麗的銀色戒指,基座是一雙展開的翅膀,上面託着一顆純粹剔透的圓形寶石,寶石是鮮豔的翠綠色,襯着女孩柔嫩纖白的手指,非常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