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惟的表情則很真誠:“不要緊的,七七,你就別推辭了!你身邊的人太危險,我不放心,我覺得你現在比我更需要它。”
七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不要!堅決不要!容沂不會害我的!”
倘若容沂要害人,自己早死過幾百遍了,哪能活生生站在這裡?
所以,相信容沂是必須的,是堅定不移的。
陸惟勸說無效,嘆了口氣,只好讓管家先把戒指收起來。
管家立刻把蓋子一合,一副大鬆一口氣的表情——真是可惡!
七七撇撇嘴,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
陸惟讓管家安排了車子送七七和容沂回家,還叮囑說自己的病和七七他們沒關係,叫周逸不要與他們爲難。
七七已在病房裡呆了好一陣子,體內的麻醉劑藥性已經漸漸消散。她聽從了師兄的安排,和容沂一起下了樓。
車子駛出陸家別墅,拐上市道,卻被路中間一輛勞斯萊斯攔了下來。
周逸早已在車裡等着他們了。
他狐狸眼微眯,面色波瀾不驚,看不出此時的喜怒,只是深色西服襯托出一股冷峻強硬的氣質。
七七有點緊張,下了車,問:“周先生,你有什麼事?”
周逸說道:“你們沒把話說清楚,就準備走了嗎?”
“什麼?”
“陸惟爲什麼會發病?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七七心底內疚了一下:“我表哥和師兄發生了一點小衝突,不過,表哥也沒做什麼……”
的確是沒做什麼,只不過是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而已,這也會引起心臟病嗎?
七七心裡一直覺得很奇怪,不過,在外人面前,她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周逸冷哼一聲:“只是小衝突嗎?陸惟不說,你們也不打算告訴我嗎?我知道陸惟不讓我爲難你們,我也並不想責怪你們——只是,陸惟的病情你們也看到了,他的身體本來好好的,都是因爲你們的刺激,才導致他心臟病發的!”
他嘴裡說着不責怪,可表情看起來責怪得很。
七七聽了很內疚,容沂卻一旁冷冷哼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想把責任賴到我們頭上嗎?你妹妹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來了!”
“你……”周逸瞳孔微縮,顯然已經動怒;不過爲了妹妹,他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容沂揚起高貴的頭顱:“你若想存心爲難我們,我們也未必怕了你!”
“是嗎?”
周逸冷哼一聲,冷冷盯着容沂,不消說,那眼風自然是暗含刀箭、火光四射的那種;當然,容沂立刻進行了回敬,一點也不客氣。
兩個男人傲然對峙,四周氣壓驟然降低,空氣中似乎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七七站在一邊,覺得自己的皮膚都要被這兩道目光搞成重度燒傷了。
七七連忙插上前去和稀泥:“那個……這些都是誤會!周先生,我表哥他不是那個意思……”
她一邊向周逸解釋,一邊瞪着容沂,讓這傢伙把更囂張的話收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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