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是個正常人,都喝不下別人的血吧那鮮血的滋味,既腥且鹹,也只有蚊子精、螞蟥精這些傢伙,纔會對別人的鮮血感興趣
七七吐完了胃裡的所有東西,出了一身大汗,有些無力地坐倒在地板上。
看着容沂的傷口,她還是有些擔心。
“容沂,你受傷了,爲什麼不告訴我?難道你想瞞着我啊?”她不高興地問。
容沂苦笑一聲:“本來不是有意要對你隱瞞的。這傷口太深,也不知那男子用了什麼奇怪法術,血總奔涌而出,止也不止不住。我怕你家人起疑——倘若被他們發現了我的傷,我該如何應答?所以,我就想自己運功療傷。沒想到正進行到關鍵處,你就回來了,我當時不便出聲,就裝作睡覺的樣子;誰想你突然闖入,導致我功虧一簣……”
說罷,還嗔她一眼:“七七,你害得我這般疼痛,是不是該補償我呢?”
“這……”
剛纔好像已經補償過了吧?
七七臉有些發紅——原來,是自己打攪了他療傷啊
容沂輕笑着朝她招手:“過來,快點補償我”
他傷口才剛剛好了些,便笑得那樣邪魅,此時還赤luo着胸膛,長髮散亂,露出健碩而美好的肌膚……
七七的心突然“呯呯”亂跳腦子裡不知怎的,就產生了一些少兒禁止的聯想,甚至還想起了莊若彤說的“第一次”——第一次,一整夜啊不知道容沂的體力怎麼樣,能不能堅持一整夜?
想到這,女孩腦袋“哄”的炸開一朵蘑菇雲,猛地跳起來:“你好討厭——”
接着便掩面跑了出去,轉眼無影無蹤
容沂愕然——我不過是想要一個擁抱,七七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然而,七七不一會兒又跑回來了,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手裡還拿着醫藥箱,以及兩支透明的玻璃藥瓶。
瓶子似乎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此時還往外冒着白氣。
“咦,這是幹什麼?”容沂感到驚訝。
七七手腳利索地打開了醫藥箱,取出兩支一次性針筒,答道:“以前你當捉妖師時,我擔心你會被動物抓傷,所以一直備有狂犬疫苗和破傷風疫苗。今天,你的血雖然止住了,但傷口之前已經受到了污染;所以,現在必須打針”
容沂的眉擰到了一起:“打針?”
七七熟練地撕開外包裝,將藥液吸進針筒,再輕輕一推,銀色針尖立時迸出一道晶瑩水珠,看起來很恐怖的樣子:“沒錯,打針打破傷風,並且接種狂犬疫苗”
容沂發誓他從七七眼中看到了邪惡的戲謔她這完全就是報復自己剛纔的玩笑話
於是,狼王掙扎起來,雙手連擺:“不,不我不要打針”
“乖啦,一點也不疼。不打針,當心得破傷風和狂犬病哦”
“切,我又不是狗,怎會得狂犬病”
狼王極力辯白,腦中又閃過那神秘風衣男瘋狂的眼神。他暗自吃驚——話說回來,當時那男人攻擊自己,竟然那麼的瘋狂,不會真的攜帶有狂犬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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