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一)歹心

想到此處,沈湛愈加握緊了宋彌爾的手,“彌兒,都是我不好,叫你受苦了。”

宋彌爾哭笑不得,好端端地,怎麼又扯到了自己頭上,她瞧瞧目不轉睛的沈湛,又瞥了眼下頭跪着的一干妃嬪,無奈道,“陛下,你究竟是真心疼我呢,還是在這衆目睽睽之下替我拉仇恨呢?她們本就覺得我霸着您了,眼下要來討個說法。您還來這一出,這是嫌我被翻的白眼還不夠多嗎?”

沈湛急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衝着下面吼,“都給朕起身,一個個跪着哭是什麼意思,威脅朕嗎?!”

妃嬪們下得一抖,“陛下息怒啊,嬪妾們萬萬不敢!”

“不敢?”沈湛兩個字轉折三次,“是不敢哪,還是不敢威脅朕,卻敢威脅皇后?!一個個,反了天了!我看你們,明着威脅皇后,暗地裡仍舊是在威脅朕!怎麼着,腳長在朕身上,朕去哪兒也要告訴你們?身爲宮妃,連皇帝皇后都能叫板,這樣的宮妃,朕留之何用?!”

跟着莊妃起鬨的妃嬪們這才後悔。

“陛下,嬪妾們有罪,嬪妾們只是一時糊塗,受了莊妃娘娘的蠱惑,求陛下恕罪,嬪妾們再也不敢了!”

“陛下,”莊妃瞪大了眼,這下子該流淚的時候,反而流不出眼淚,“陛下,妾妃不敢對陛下、娘娘有半分不敬,請陛下娘娘明察啊!陛下,妾妃自問想來小心處事,對娘娘也恭敬非常,從不敢妄生歹心,今日只是···只是···只是娘娘與大家商量打馬球的相關事宜,妾妃一想到,妾妃們一年到頭見到陛下的機會本就少,如今卻偏偏又來了兩個南國的公主,妾妃心裡頭着急,才懇求皇后娘娘,讓我們多些見着陛下您的機會!妾妃們是萬萬不敢對陛下與娘娘不敬啊!娘娘是後宮之主,我們又怎敢逾矩!我們只是害怕那兩位公主,畢竟娘娘方纔病癒,我們也是怕那兩位公主來者不善啊!”

尉遲嫣然急急忙忙辯解。

冷眼瞧了許久的宋彌爾,這纔開口,“刑部左侍郎的女兒,果然生得一副好口才。伶牙俐齒,七竅玲瓏,本宮是拍馬也不及的。”

尉遲嫣然下意識要哭,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什麼,突然換做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慌忙低下頭,掩飾住情緒,臉色煞白,卻是不敢再言語。

沈湛旁觀這一來一回,側過頭用眼神向宋彌爾表示詢問,卻沒得到宋彌爾的迴應,無法,沈湛只得清咳兩聲,掩飾自己眼下尷尬的氣氛,吐了口氣道,“莊妃,收起你這幅樣子和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來。真當朕與皇后是傻子嗎?沒有治你不代表不能治你。自己老老實實在位上待着,別叫朕瞧見了心煩。”

尉遲嫣然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緒,“是,妾妃領命。”

這下好了,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面子裡子都沒了。

下頭的妃嬪,莫名覺得此時情景有些眼熟,不正是艾那公主想要挑釁皇后卻反而折了自己面子的那回嗎?

眼下已經是第二次,挑釁皇后不成,幾乎都不用皇后娘娘出手,不動聲色便損了對方的威風。

座下的妃嬪們,都依次起了身,方纔那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無縫連接對着皇后誇讚諂媚的神情,似乎方纔只不過是一陣風吹過,什麼也不曾發生。

她們可是不敢再輕易開口了,沒見着莊妃被陛下訓得沒臉沒皮的嘛?

妃嬪們各自暫且收回落井下石、幸災樂禍的心思,認認真真討論起馬球事宜來。

······

二月初七,驚蟄天,宜出行、移徙、納采、動土、訂盟,忌入宅、安葬。

打馬球的日子定在了二月初七,驚蟄這一日。

二月節,萬物出乎震,震爲雷,故曰驚蟄。是蟄蟲驚而出走矣。驚蟄是萬物復甦的日子,大地底下的蛇蟲鼠蟻都紛紛出來重新開始活動,因此,在驚蟄這一天,家家戶戶都要噴灑大量的驅蟲蛇的藥劑。屋內噴灑了藥劑,人自然是不能在屋內待了,只能紛紛出門避氣。久而久之,便在驚蟄這一日形成了出門遊玩的習俗。

流傳到如今,等到驚蟄這一日,無論貴族平民,都會出門各自聚在一起,想些新鮮的玩意,也表示萬象更新,年年都有悠閒日。

打馬球對於宮中來說,也是新鮮的活動。

自入宮以來,皇后娘娘對這些事也都不怎麼上心,連參觀溫室花園都不怎麼帶官宦女眷們參加的人,除了象徵性地辦幾場宴會,皇后娘娘當真未曾搞些全民參與的大型活動。打馬球這還是頭一次。

可這一次又意義非常。若只是宮中妃嬪們參加,那邊隨便玩玩就成,可如今要加上兩位南國來的公主,可就不能掉以輕心了。

宮妃妃嬪不多,宋彌爾按着身高力氣分成了幾等分,再將這幾等分每一等分分成兩半,分別組成了兩支隊伍。興趣高的、願意玩的、身子骨好的做第一梯隊,剩下的人候補。打散了衆人,也就防止她們抱小團體,或者從中搗亂的情形發生。

倘若周圍都是熟悉的隊友還好,若是不熟悉,話都不會多說兩句。

第一梯隊的人,基本上都是在閨中曾經打過馬球的,雖說幾年不練,技藝有些生疏,但記憶還是在的,驚蟄之前,在皇后的帶領下,大家打了幾場後,也便磨合得差不多了。

皇后娘娘沒法不下場,南國的公主,再小的公主也是超一品的身份,按着規矩,大曆這邊,便也須得出兩個超一品身份的人來匹配,要不然一個公主就要配兩名一品身份的妃嬪,且公主要在場上做主導。

怎麼能允許別國的公主在大曆的土壤上做主導?

再說大曆也沒有四位一品的妃嬪。

長公主與皇后娘娘都不得不上場。

衆人也是這才知曉,皇后娘娘竟是會打馬球的。

不僅僅是會打,皇后娘娘的馬球技術還很不錯,身手矯健敏捷,配合着隊友連着進了好幾球,最後贏了比賽。

皇后娘娘上場的舉動,還贏得了宮外的支持與叫好,都知道皇后娘娘前不久才大病初癒,如今便要爲了大曆與南國的公主打上一局馬球,看似在玩耍,可不過是披着玩耍外衣的政治,皇后娘娘不顧自己身體,此舉頗有大義,不愧爲一國之母。

(三百三十一)歹心(二百七十二)庭前花萎(三百三十三)蹊蹺(三百四十四)(六十三)太后的病(三百四十四)(二十三)真兇(一百六十四)(二百八十五)五更鼓角聲悲壯(一百七十二)兇手(四十一)初成(七十七)心思(三百一十七)(一百四十一)一絲陰謀氣(三百二十三)驚豔(十二)沈湛(一百九十八)驚豔(十八)反應(一百三十)妙波風皺(二百九十五)當君懷歸日(四十六)心思(九十二)縣主(五十八)臘八(上)(二百五十三)(二百五十五)(二百五十三)(二百八十九)春風不相識(二百十一五)有所思,不知暮雨爲朝雲(八十七)權衡(二百)溫情(二百二十七)(一百六十六)動搖(一百八十一)真心(二百一十一)月出門時,美人和淚辭(一百七十三)依容(一百四十四)能與無能(九十八)晨省(七十一)賠罪(三百零四)莫道別後無情(八十八)行刑(一百零二)宴會前夕(三百二十一)宋彌爾談十訓(五)拜見太后(一百一十八)會(二百六十九)是非皆難辨(一百七十三)依容(九十四)求(五十八)臘八(上)(二百零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二百八十八)鸚鵡怨長生(二百五十六)(四十八)信(一百二十九)湖畔胭脂(四十二)實力打臉(二十七)是誰(一百零一)勸說(一百八十五)相較(一百零四)怒火(二百七十七)已恨蓬山遠(六十)臘八(下)(三十八)母子(一百八十七)分(九十四)求(一百五十六)原來宋家(二百五十七)(二百零八)東風不管琵琶怨,意長箋短(一百四十二)詭譎的前夕(三百二十一)宋彌爾談十訓(二百四十二)(二百九十七)空言去絕蹤(一百九十九)騎裝(三百二十)美人十訓(一百六十四)(五十三)辯白(一百七十九)再驚(一百二十一)風雨(一百一十六)但爲君故(二百六十六)赳赳武夫,公侯好仇(二百三十一)(一百四十)鴻門好宴(二百五十六)(一百八十六)布料(三百三十一)歹心(一百五十一)依偎(四十四)一波再起(二百四十)(一百八十五)相較(一百七十九)再驚(六十四)祭祀(二百六十四)阿影(三百零八)幾聲秋生和雁聲,行人不必聽(一百四十二)詭譎的前夕(一百九十八)驚豔(三百零七)桂花沁入一碌藕(一百三十七)母子爭吵(三百一十六)數點風約住(半主線)(三百二十八)晨省(二百一十六)來是空言(三百一十七)(一百零二)宴會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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