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凌鬆’的視線,總是看向慶王,歐陽志鵬的眼裡露出些狡黠:“你是沈凌鬆手下中的哪一個?”
“……”‘沈凌鬆’不語,劍與劍的交鋒,殺氣與殺氣的較量,讓周遭的大臣們有些難以招架。
“切磋而已,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殺氣?!”下面的大臣、王公看着臺上的景觀不滿的提醒。
“算了,反正,不管你是哪一個,都不重要,”歐陽志鵬狐狸般的眼神,野獸般的氣焰再次升高,對方是誰都不只要,是沈凌鬆也罷,是他的手下也罷,只要除掉,就能交差了吧。
“什麼人!!”守在月臺周遭的侍衛,看到衝進來的帶着面具的男子還有青衣等人,立馬把青衣等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冷靜點,”青衣攤手:“我們是懷王的隨從,並無惡意。”
“懷王的隨從,”一個侍衛有些不相信,眼神盯住了沈凌鬆:“還帶着面具,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你們總該認識這個吧?”沈凌鬆掏出懷中的一塊令牌:“這個,是太上皇欽賜的令牌,懷王把這個交給了我們,你們還敢阻攔嗎?”
“這……”小兵一驚,往後退了幾步。
聽到不遠處的喧鬧,‘沈凌鬆’有些分神,因爲這個聲音,像極了大哥,橫劈一劍,阻止掉歐陽志鵬的近身攻擊,‘沈凌鬆’趁機望向了帶着面具的男人,與此同時,也看到了高牆一角上的那顆腦袋……
“小心背後!!”看到臺上的徐子清出神的望着自己身後的某個地點,帶着面具的沈凌鬆趕忙出聲提醒。
“……”眼神微微後睇,徐子清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嗖”寶劍揮下,卻沒有了獵物的蹤跡,直覺的把劍上揚,劍鋒劃過‘沈凌鬆’xiog前的衣服,緊接着快的往後劈去。
宛若雄鷹展翅一般,‘沈凌鬆’的身子不斷的後移,歐陽志鵬的劍刃擦着‘沈凌鬆’的臉頰,劈空……
“玄月刺花?!!”躲在高牆外的身影,快的躍出高牆,然後不顧衆人的驚訝翻身躍上了擂臺,一時間,臺上形成了三人對峙的局面。
“糟糕……”看到莫言,慶王皺眉,他怎麼會來這裡……
“哈哈哈……”起初的怒氣沖天,轉即朗聲大笑,不理會別人打量瘋子似地眼神打量着自己,莫言的臉上,因爲興奮、怒氣而變得難以捉mo。
“君兮!!你真是讓我好找!!”
“君兮?!”臺下的一干人愣在了原地,也只有沈凌鬆等人能明白,莫言的這聲‘君兮’裡面包含了多少的傷悲與痛楚。
“……”狡黠的笑容,看着滿臉怒氣的莫言,頂着歐陽志鵬臉皮的君兮,笑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終於,找來了啊。”
“當然會找到你,即便你躲到天涯海角。”莫言握緊了手中的劍,自己曾經答應母親,要用父親的這把劍,爲父親母親還有族人們報仇,那麼多年,自己一直不敢遺忘,不敢懈怠,爲的就是有今天的這一刻。
“有誰可以告訴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着臺上的情景,皇帝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爽:“來人,把這個擾亂比武的傢伙,給我拖出去斬了!!”
“在那之前,”老皇帝制止住皇帝的怒氣:“慶王,你能不能先給朕一個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慶王快的彎腰來至老皇帝的身邊,跪在地上‘委屈’的狡辯道:“兒臣不知……”
“不知?”老皇帝故作驚訝:“這是你家志鵬的事情,你居然說不知?”
“父皇恕罪,”慶王再次狡辯:“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兒臣真的不知道,但是,兒臣可以保證,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如此,”皇帝收斂住自己的肝火,“這件事,就交給慶王了。”
“是。”慶王點頭,看着破壞掉自己計劃的青衣,然後說道:“在這之前,我們還是處理掉擾亂比武秩序的這個賊人吧。”說完,慶王轉過身,面對擂臺下令道:“抓住這個賊人!!”
“等等,”怎麼可能讓莫言成爲慶王的替罪羔羊?‘沈凌鬆’冷冷的開口,“獲勝的人,不是可以隨便提要求嗎?”
“可是,你還沒有獲勝!”慶王提醒‘沈凌鬆’注意先後順序。
“現在是沒有勝出,”‘沈凌鬆’信息十足的回答:“可是,誰能保證,待會兒,我不是勝出的那個人?”
“就算你勝出又如何,”慶王揮手,侍衛們慢慢的往擂臺靠近,“你勝出和本王要教訓這個亂臣賊子不吧?”
“我要他,”‘沈凌鬆’的手指指向莫言:“如果我勝出,我要莫言平安無事的回到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