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古城到處燈火輝煌,而大街上,繁華更勝白天,車水馬龍中,俊男美女,一個個衣鬢飄香,在肆意的揮灑着青春的熱力。
尤閒坐在副駕駛上面,他只是靜靜的看着,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身上透着一種奇妙的靜,似乎融入了周圍,但細看之後,又帶着一種遊離感。
“怎麼啦,出來看個電影,高高興興的事情,你還玩起了深沉啊?”硬是要開車的畢瑾忍不住就噘嘴嗔道:“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這可是關係到我的終身大事哎,你能不能配合一點啊?”
後座上面,小蘭輕輕的一笑,跟着就衝畢瑾說道:“別理他,他啊,估計是在琢磨着待會怎麼撩那些漂亮的小媳婦啊,清純的大姑娘,還有成熟的貴婦,肯定就是這樣的。”
哭笑不得,尤閒扭頭看了小蘭一下,結果小蘭臉馬上就一紅,然後也扭頭看向了外面去了。
“是不是啊,哥,你的口味可夠重的啊,你不會是打着大小通吃的念頭,出來一次就得撩個姐泡個妹吧?”畢瑾咯咯笑着,眼睛則不着痕跡的又瞟了一眼尤閒。
“說句實話,是你開車的水平太次了。”尤閒輕輕的說道,跟着他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走走停停的,頭暈了。待會如果被攔住了,我就說你是偷着開車的。”
小蘭在後座噗嗤一下,而畢瑾則鬧了個大紅臉,跟着畢瑾就嗔道:“知道啦,我開車不行嘛,怪我咯,駕照纔拿了兩個多月,家裡的車,我爸又霸佔着不給我,氣死人了。”
“好啦,以後你下班就拿着我的車在小區裡面開一下,練練手感吧。”小蘭輕輕的說道,她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像這車撞了也沒事一樣。咦,他怎麼就想到了撞上去了呢?
“前面那個路口,停一下車。”尤閒這時輕輕眼睛一亮,跟着就說道,嗯,有花店,玲姐說的,要學會浪漫點,送個花總可以吧?
“幹嘛啊,都快遲到了。”畢瑾說道,不過還是將車停在了路口那個停車位上,而尤閒立刻就解開了安全帶下車,他要買花,都說熱戀中的女人喜歡玫瑰,玫瑰代表着愛情,他也得給小蘭買一些。
五分鐘後,手捧着九朵紮好的粉紅玫瑰,尤閒回到了車邊上,不過也就是剛剛走到那邊上,後面的車窗就搖了下來,小蘭已經看到他了。
“買花幹嘛,你錢有多啊?”紅着臉,小蘭羞澀的嗔道:“上車吧,再不過去就晚了,剛剛畢
拉開後座的門,尤閒就坐了進去,同時把花遞給了小蘭,嘴裡輕輕的說道:“給你,扮演情侶,就得像。”
話是這麼說,但悄悄的,尤閒就握住了小蘭的右手,都說月下觀花,等下賞美,還真是一點也不假。小蘭隨便化了點妝,再加上手給他偷偷握住後,臉頰上面自然浮現的桃紅,還有那淡淡的羞澀和喜悅,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明豔動人。
“我怎麼沒有份?”畢瑾不樂意了,又開始噘嘴,但那純粹就像是小妹子跟自己的哥哥要好處一樣的感覺。
“拉倒吧,你要知道,花是情侶間送的,我一個做哥哥的給你也買一束花,你帶過去,萬一你那男朋友吃醋了,我不給坑了啊?聰明的話,那個男人絕對是帶了禮物的。”尤閒說道。
“可能嗎,看電影還帶了花,也就是你纔會這麼傻帽。”畢瑾不服氣的嗔道,同時又有點羨慕的看了小蘭手裡的花一眼,然後才把車重新開了出去。
“有錢就嘚瑟,買這樣的東西幹嘛?幾天就謝了。”小蘭輕輕的說道,不過暗地裡面,她緊緊的握住了尤閒的手,其實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心上人送的花啊?
嘿嘿直樂,尤閒心裡得意着,這還是他頭一次給女孩子送花,以前周豔青那裡,就知道要錢,給錢就臉上笑眯眯的,這就是區別啊,一個是真心愛着他,一個則是愛着錢罷了。
十分鐘後,車停在了電影院門口的停車坪裡面,尤閒急忙下車,體貼的用手貼着車門上沿,等畢瑾優雅的從車裡下來後,他才輕輕的把車門關上。
“這不過節不放假的,怎麼這麼多人啊?”畢瑾也下了車,將車鑰匙給了小蘭後,嘴裡就忍不住說道。
“是啊,看起來人很多。”小蘭的俏臉還是有些微紅,不過這次倒是很大方的讓尤閒摟着她那柔軟的小蠻腰,還輕輕的嗅了一下手裡的花,那嘴角就浮現了淡淡笑意了。
“畢瑾,這裡,我在這裡。”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臺階那裡叫道,尤閒一聽,眼睛就忍不住望了過去,然後他心裡一沉,壞了,真是碰到了有點那個的男人了。
那個跟畢瑾打招呼的男人,個頭也不矮,估計有一米七,長得吧,也很帥氣,但臉卻有點白,可聲音卻帶着一點娘,穿着也是黑色的緊身皮褲,就算不是取向有問題,只怕也是黏黏糊糊的類型,沒有多少陽剛之氣呢。
一皺眉,跟着畢瑾就看了尤閒一眼,而尤閒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句實話,這事他不好開口,但如果是他有個親妹子找這樣的男人,他第一個就要反對。
男人,要莊重,要有陽剛之氣,像這樣穿着緊身皮褲,上面還一個花襯衫的,走起路來有點隨風擺柳的,只有兩種可能,要不是取向有問題,要不就是不走正道的,喜歡打扮得這樣去勾那些有錢女人的,沒有別的。
但這話還真不好開口,萬一人家是工作需要(只能幫忙找藉口),那就不能說破了。
“這是我哥,這是我嫂子,他們本來在外面吃飯的,我給叫來了。”看到那男人過來了,畢瑾就連忙介紹道:“哥,嫂子,這是曾爽。”
“你好。”尤閒衝這個叫曾爽的男人說道,同時還伸出手來,不過他心裡卻怪怪的,這取的名字還真夠可以的,曾爽,真爽,古城話差不多呢,絕了。
“哥,您好。”曾爽連忙就伸手過來,並且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下一秒,尤閒就難受了,兩個大男人握手是禮節,可這曾爽握得太緊了,握住也不撒手啊。
“看電影去吧。”小蘭清冷的說了一句,精緻的柳眉就微微的皺了起來,也就是小蘭開口了,這個曾爽才撒手,然後纔去了畢瑾那裡。
“記得洗手,否則別碰我。”輕輕的,小蘭就低聲說道,得,她也感覺不對頭了。
“洗三分鐘,標準洗手方式,對付非典級別的,實在不行,我去那邊買瓶白酒消毒。”尤閒說道,是他,他必須洗手,不洗他心裡膩歪。
“這個男人,要不得,讓人噁心。”小蘭輕輕的一笑,跟着就從包裡拿出了一包消毒溼紙巾:“算了,用這個消毒,還不知道這傢伙摸過哪裡。待會我抽空就得跟畢瑾妹妹說,找這種人不行,實在沒有男人找,找你也可以。”
“嗯……啊?”尤閒立刻就驚駭的看着小蘭,臉上也開始發燒了,這什麼意思啊?
“答應得挺快的啊,又裝什麼?懶得說你。”小蘭輕輕才嗔道,跟着還掐了他一下:“別以爲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壞事,進房間就聞到味了,把畢瑾妹子給撩撥了一下,撩得她那樣,你又撒手不管了,你怎麼就那麼壞?”
語氣,酸溜溜的,但仔細聽,責備的意味也就是那麼一點點,尤閒腦袋一低,不會吧,難道里面也裝上了監控,那晚上跟小蘭那啥,玲姐不全知道啊?
“還裝?哼,回去再收拾你,就跟你和王梅說的那樣,我看你老實不。”小蘭低聲說道,不過她自己的臉卻紅透了,哪次她又佔了上風過的。都是潰不成軍,嚷着骨頭都要散架了好不?
“好啊,我晚上等着。”涎着臉,尤閒就擠眉弄眼的說道,不過就在他說完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一股子寒意從不遠處過來了,是有人在怨毒的看着他。
一擡頭,尤閒就衝那目光來源看去,而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異常眼熟的背影消失在了入口那裡,好像是周豔青。
心跳跟着就開始加快,周豔青現在應該是在申羅身邊纔對吧,他都不搭理也不回去了,正好方便了那兩個不要臉的使勁膩歪才對,難道這個時候,周豔青跟申羅來看電影了嗎?
如果是的,周豔青肯定會躲,但躲過之後,也肯定要玩陰的,這可如何是好?
玲姐是說了,小蘭打架的時候,五個他都不是對手,可他和畢瑾不行啊,萬一周豔青叫的人多了,那說不定還要吃虧,再說他好意思讓小蘭救命嗎?要是人太多了,傷到小蘭怎麼辦啊?
“不用去管,我們去裡面看電影就是,這裡是瘋子的人罩着的,有事直接叫瘋子就是。”小蘭輕輕的說道,跟着就帶着他往前面走,敢情小蘭也發現了,但她沒有說而已。
瘋子的地盤就是好事,尤閒放心了,現在他倒是很欣賞瘋子的。如果真要是他在這裡遇到麻煩,瘋子應該會出手相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