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尤閒嚇了一跳,小蘭居然就坐在了他邊上,而且怪怪的看着他,那眼神……
“餓不?”看到他睜眼了,小蘭溫柔的問道:“睡得還真香啊,我都看了你十分鐘,你纔有感覺。”
臉那叫一個熱啊,尤閒尷尬的看着小蘭,這不用問,她肯定是知道昨天晚上他又混賬了,呃,跟着他就嚇得抓緊了身上的褥子,還沒有穿呢。
“起來吧,都九點半了,還不起來?”小蘭輕輕一笑,她的臉也跟着就一紅,然後又低聲嗔道:“下次記得完事了要睡覺之前,褲子起碼得穿上,你以爲那好看啊?門都不反鎖,要不是我來了,別人進來看到了,你怎麼辦?”
嗔完了,小蘭就要起來,但尤閒卻不幹了,雙手一伸,然後猛的一摟,再一拽,小蘭就嬌哼了一聲,然後軟綿綿的倒在了他懷裡。
“鬆手,依依妹子……”嬌羞的,小蘭就開始掙扎,但隨後就沒了聲音,不,也不是徹底沒聲,哼哼還是有的。
“不刷牙就……”等到他心滿意足的放了小蘭那甜蜜的丁香時,小蘭就輕輕的在他肩膀上面咬了一下,跟着低聲啐道。但說完了,她又緊緊的抱着他不放了。
尤閒這時反而愧疚了,他用力的抱着小蘭,嘴裡低聲說道:“我……對不起……昨天晚上我……”
“別說了……不怪你,是冰姐害的,就像以前我哥哥一樣。”小蘭顫聲說道,跟着他就感到了脖子那裡開始有眼淚在滑落,小蘭哭了。
小蘭一哭,尤閒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但更多的,卻是恐懼。小蘭說的哥哥,尤閒可是記得的,她說過她和玲姐的哥哥曾經是這個店的,也負責上門服務的,但最後卻死了的。
“那是她的老套路了,一旦她要啓用一個人時,就會力爭做到能夠徹底控制。我哥哥當時就是身不由己的,後面他想擺脫,我和玲姐都勸他忍,他不聽纔出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要記住,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都要忍好不好?不要怕委屈了我,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就可以忍。”一邊輕輕的哭,小蘭一邊低聲說道。這個時候,她很委屈,但她又是在祈求。
“我答應你,不過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而且我還……還禍害了宋謝……另外那個鬼一樣的女人還不知道要讓我害多少女人,我怕到時候更加難以脫身……”緊緊的摟着小蘭,尤閒愧疚無比的說道。
這也是他的真心話,他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帶着小蘭和玲姐脫離冰姐的魔爪。至少他現在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真的,目前他沒有。
“不會的,你別急,慢慢來。那個鬼一樣的女人雖然厲害,但她也不是萬能的,只是我們還沒有辦法找到她的弱點。你先這樣做,我們慢慢想辦法……”說着說着,小蘭突然就擡頭看向了櫃子那裡,然後她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
那是那個暗門啊,尤閒連忙就說道:“我昨天晚上爲了躲麻煩,我爬過,沒事的。”
“不是,鬆手,我看看。”小蘭緊張的說道,跟着她就開始起身,看樣子她好像是覺得不對頭。
尤閒只好鬆手了,然後他拉開了櫃子:“看吧,這裡……咦!”
傻眼了,尤閒突然就傻眼了,櫃子裡面什麼都沒有放,但此刻那中間的隔板,也就是那個可以移動的木板邊上,掉了一粒釦子,但那絕對不是他的扣子。
但小蘭跟着卻一伸手,卻不是拿釦子,而是在那上面一捏,跟着尤閒就傻眼了,頭髮,一根女人的頭髮,還有點點卷,髮尾還是紅的。
然後,尤閒心裡就咯噔一聲,一個人的樣子就從他腦子裡面跳了出來,羅藝,頭髮好像就這麼長,頭髮吧,好像也是染紅了一部分的,對,就是捲髮。
完了,尤閒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謝姐他是那啥了,但羅藝他沒有啊,這頭髮讓他如何解釋啊?難不成昨天夜裡羅藝鑽了櫃子。
也就是這麼一想,尤閒就哆嗦了一下,這可就是壞事了,羅藝鑽了櫃子,那昨天晚上他和謝姐的事情不會讓羅藝知道了吧?
小蘭這時卻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她拿着那粒釦子,嘴裡幽幽的說道:“這就是命啊,真是的。”
“怎麼辦,我真的沒有……我昨天晚上就是謝姐,還是給吃了藥纔沒有控制得住的。”尤閒膽戰心驚的看着小蘭,他只能盡力的申辯。謝姐的事情,他可以認,羅藝這裡,他不能認,他也沒法認,沒有的事情,他怎麼認?
“知道,你纔不會騙我。我的意思是羅藝她自己把自己給送上了那條路,只能怪她自己。”苦笑着,小蘭就又躺在了他身邊,嘴裡低聲說道:“上門服務的項目,這次美容那邊也會同時進行,雖然沒有你那麼多風險,但知道太多的,也會死得快,但羅藝這麼一鬧,她不做也得去做了。”
這話尤閒有點不懂了,他跟着就好奇的問道:“什麼知道太多的也死得快?”
“上門服務,去的是顧客的家裡。你應該知道,這裡的顧客,另一半大多都是頭頭,現在有幾個是好的啊?再說去的都不會是顧客平時住給別人看的房子,那裡肯定秘密很多的,如果顧客出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過那裡的人。”小蘭苦澀的衝尤閒說道。
尤閒心裡一沉,還就是這個理,不過跟着他就想到了自己,該死的,那他自己不更是玩命了?
“你不同,你是個男人,那些顧客就算是出事了,也會死死的護着你,她們不敢讓她們的老公知道你這個男人去過,還給她們做過那些按摩。因爲說出去,她們甚至她們的家人都得死。這也是你的優勢,不然拼死我也不會答應冰姐讓你上門。”小蘭異常堅定的說道。
尤閒點點頭,認真分析起來,好像也是對的,女人嘛,一般不會讓老公知道自己跟一個按摩師,還是個男的曾經單獨呆一個地方過的,更何況是那些女人,說出來可是要出大事的。
“我去跟玲姐商量一下看看怎麼辦吧,希望還來得及把錄到羅藝的視頻給改掉。”小蘭跟着就坐了起來。
但也就是她一起身,尤閒突然就抱住了她的腰,跟着他呼吸開始急促的說道:“等一下,你和玲姐不能做,這說不定又是個局……還有,讓我……”
釦子瞬間就掉在了地上,小蘭跟着就躺下了,一邊將他往自己身上抱,一邊帶着哭腔的說道:“藥性還有嗎?可我今天不行啊……”
但尤閒卻已將顧不上那麼多了,他開始瘋狂,同時他心裡在怒罵,那個冰姐到底給他喝的什麼鬼藥,怎麼還沒有徹底好,還越來越猛了?
急促的喘氣聲跟着就開始響起,尤閒已經要爆了,哪怕他看到了那小麪包,他也停不下來……
半個多小時後,小蘭才滿臉通紅的離開,而且出去之前,她還是順手把門給反鎖的,她最後還是聽了尤閒的,羅藝的事情必須去說,但是不能改錄像,而是要給冰姐決定。
而尤閒則開始收拾殘局,小麪包要包好放垃圾桶,弄髒了的被褥要換,他還要洗澡,吃小蘭給他準備的早點,然後他才能休息。
等這一切都做好了,尤閒本來就準備又躺下的,但他突然又跑過去拿起茶几邊上那喝過一些的礦泉水,就是冰姐給他的那瓶,怎麼看,然後他開始冷笑。
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就像普通的礦泉水一樣清澈透明,他喝的時候,更是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但這麼猛的藥性,只怕不簡單。
然後,他擰緊了瓶蓋,這水啊,他要留着,他不會倒掉或者丟掉,他要留着,將來說不定有機會他還能用上,他要用在那個冰姐身上,他要整死那個鬼一樣的女人。
“尤醫生,有顧客找。”就在尤閒剛剛把瓶子放到了櫃子裡面的時候,門口,柳依依在敲門了,聲音很是客氣的的說道。
“來了。”尤閒回答道,反正折騰了這麼久,他也沒有了睡意了,顧客都找來了,他不接待也不好。
走過去一開門,尤閒就傻眼了,田麗,來的居然是田麗。
如果是別人,尤閒絕對不會這樣,但來的是田麗,他就感覺胸口嘭嘭的跳,那心臟就跟拳頭在他胸口裡面擂他一樣,讓他不由得哆嗦起來。
“這裡面變成這個樣子了?”田麗大大方方的就走了進來,跟着她驚喜的說道:“哈,榻榻米啊,我曾經在那小鬼子的地方玩過半個月,感覺特別有意思,可惜家裡不好改,不錯,還有那個味。”
尤閒衝柳依依點點頭,然後再次把門關上,安全起見,他沒有反鎖,田麗找來了,他心裡虛啊。
還是那天那個打扮,簡直可以說一模一樣,但是她化了淡妝,跟着尤閒就有點點難受了,壞了,壞事了,那感覺又要來,這回都有點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