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看着這個敢跟自己對口四罵的和尚,感覺怎麼這麼嚴重呀
這是從哪說起呀,自己不就是給點香火錢嗎,怎麼因爲點銀子,這個和尚把自己給說的,跟要燒他寺廟似的呀不至於吧
老幺豎起自己腦門上的智慧線“老和尚你沒事吧,怎麼說的,你可得說的通透點,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比較魯鈍,沒有慧根的”
意思就好讓和尚解釋的通透點,說的玄,她聽不懂
慧通和尚看看外面的天空,怎麼就有這樣的女人呢,怎麼就總是讓他一個和尚碰上這樣的女人呢,他是和尚呀,就不是這個結緣的方法佛祖在懲罰他慧通和尚那個憂傷呀
“施主,直說了吧,您的祈求肯定成不了十阿哥的怒火我們寺廟鞋承受不住呀”
老和尚覺得自己仙風道骨一輩子,這是最虔誠的一次比對着菩薩唸經,還虔誠呢
老幺懵了“我有什麼祈求呀,我不就是添點香火銀子嗎,難道豐樂侍衛說什麼了”
老幺想想自己當時確實說了一大通,難不說豐樂侍衛都給轉達了 自己好像也沒說什麼呀,祈求世界和平那不是挺普通的祝福詞嗎
慧智和尚“女施主,想左了豐樂施主,只是放下了銀子,其他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所以這些和尚才自己理解的和尚悟性都高呀
老幺冷哼,對着十月怒目,這是什麼奴才呀,連個話都不會傳達 讓他送個銀子都不帶說話的
怎麼一個一個都這麼不喜歡說話呢,這話當真是值錢
老幺“老和尚有話你直說吧,別繞了,啥意思劃下道來”那個女地痞的神情,當真是舉世無雙至少大清朝的女鏢把子,都不帶有這個氣場的
慧通和尚雙手合十算是他這個和尚見識淺爆真心的沒看過這樣的女人,低頭眼不見爲淨“阿彌陀佛,施主呀,滿京城都知道您肚子裡面是未來的小世子,這個施主的祈求,想來也不會再有比這個更重要的”
老幺朗聲大笑“你這是怕到時候我來拆了你的廟,說你的香火不靈驗”
慧通和尚臉色爆紅惱怒了“你那是強求”
老幺看着和尚,看着遠處的山巒“老和尚,我只求孩子健康平安家人康泰您怎麼能,人云亦云呢”
慧智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女施主豁達,定然能心想事成”
老幺此刻精神四溢,感覺全身心的都是自信“那是 自然心想事成,不過以後再也不信你了,大和尚,原來你也有做不到的佛祖也不是那麼什麼事情都能辦到嗎”
慧智和尚“施主說笑了,我佛慈悲,當度有緣人只是施主乃紅塵中人,佛祖顧不上呀”
老幺對着慧智和尚抿嘴失笑,老和尚真是幽默“老和尚你都成了精了,我就不信你是靠着那隻籤文,就敢肯定我肚子裡是個大閨女”
慧智和尚跟着老幺一起笑“女施主,走眼了吧,我這個師弟可不僅僅會解籤,也是一位杏林高手再說了女施主的眼角眉梢,額頭,雖然都是喜氣,都是身懷三甲之照,可卻真的沒有立子之氣”
老幺後面聽得雲裡霧裡的,老和尚有玩花樣了“算了,後面的不聽也罷,相比之下,我還是更相信這位杏林高手”
然後老幺對着,慧通和尚說道“行呀,老和尚,還有這一手,難怪你敢給人解籤,你這是作弊呀老和尚太不厚道了”
慧通和尚,耷拉眼皮,不想搭理老幺一個和尚對女人的嚮往,全在老幺的身上幻滅了讓慧通老和尚僅有的一點嚮往也破滅了
老幺轉頭“行了我可以走人了吧”
慧智和尚“女施主請便”
老幺看着慧智和尚把銀子給攏起來,再也沒說過退給她,敢情還真是一位,紅塵中人
轉頭對着慧智和尚說道“和尚搬家吧,雖然這個本福晉,是不計較的,可惜呀,本福晉的阿哥,那個氣量可沒有那麼大,估計,你這寺廟還有一劫”說完轉身下山了
慧通和尚,看着下山的主僕,對着慧智和尚“這位施主,要是多來幾次,相信一心向佛的子弟,會更虔誠的”
慧智和尚“師弟偏頗了”慧通和尚轉身走人了,人家是技術型的人才,可以高傲一點
老幺對着十月“看到嗎,佛祖是這麼顯靈的,往後你主子我就是徹底的,無神論者 再也不他媽的糾結了”
十月聽得懂前半截,聽不懂後半截
老幺深吸口氣“怎麼身心都這麼舒暢呀,走跟主子我到莊子上走一圈,看看咱們家的銀子,心情肯定更舒暢”
十月“甭管怎麼說您就是想讓自己鬆快鬆快,給自己找個藉口,出來透透氣”
老幺“這樣的事情,只可以意會不可言傳都是阿哥惹的禍呀,你說要不是這個搭錯線的緣分,沒準這個時候,你主子我都拐着你那無緣的男主子,帶着老阿瑪,在大合暢遊了你就不知道你主子我讓人弄的大船,可他媽的結實了那個大呀”
十月跟老幺同樣眺望着遠方“是呀,那樣的話,估計您這個時刻,一定在對着大海,狂噴”
十月難得的幽默了一把,還是幽默的自己主子
老幺“狂噴”什麼意思沒聽懂
十月解釋的簡潔,就一個字“吐”
老幺臉頰抽抽着走人了,這個奴才,這個是奴才嗎都是祖宗
我暈船怎麼了,我樂意吐,我換個心情,我有銀子
他媽的,暈船怎麼了,弄個泰坦尼克號出來,也輪不到咱們撞冰山咱從來就沒再船上,這說明什麼艾這說明咱們運氣好
老幺心裡無限對着十月臉色始終就沒好起來到底是惱了
老幺一行人從寺廟裡出來,就沒有回城,人家直接去莊子上了,要說這個時候,上莊子上,真的不錯,才過了夏天,可不就是秋收的時候嗎
老幺這個莊子,外圍都是農作物,到處都能看到手底下的長工收秋
老幺伸伸腰,怎麼感覺,自己都跟大地主是的,那話怎麼說來的着是額的,都是額的,這些全都是額的那個心情,當真是爽透了一點那個什麼民主點的想法都沒有當地主好呀
心裡就開始後悔,嘴裡面叨咕“倒騰什麼藥材呀,弄的自己連個狗屁御史都敢,惦記着 ,這要是都弄成糧食多好”
等到老幺往莊子裡面,前進一點,看到滿地的藥材, 那就是遍地的銀子呀,老幺也開始後悔了
嘴裡面依然在叨咕“早知道就都倒騰藥材用了種什麼莊稼呀,有了銀子什麼買不來呀”
十月皺着眉頭“你這想法變的可夠快的,連半盞茶的時間還沒有呢,這個莊子都讓您給折騰了兩個個了”
老幺白瞪一邊的十月一眼“我的莊子我樂意,我想想還不行呀”怎麼就沒有讓人順心的地界呢
十月覺得孕婦,都這樣,咱們不跟這人一般見識閉緊嘴巴不說話了,讓主子想怎麼叨咕怎麼叨咕吧,反正也就是說說
老幺可不這麼想,對這十月“十月呀,你是不是給豐樂侍衛尋仇呢,怎麼就非得嗆着我說話呢”
十月不搭理她,老幺“不是呀,我也沒把豐樂侍衛怎麼地呀,你怎麼就這樣呀,果然女人外向,還沒怎麼地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十月真心的不是在給豐樂侍衛打抱不平,只是順着老幺的思路,說了一句實話“主子,您還想把豐樂侍衛怎麼地呀,您知道嗎,十阿哥每天換着班的找豐樂侍衛,自從十阿哥府着了那麼倆把火,豐樂侍衛都沒有回過府呀每天被人堵門呢”
老幺鄙夷的看着自己的總管“你看真的是向着豐樂侍衛呢吧”
十月 皺眉,難得臉上多了無奈的表情“跟那個沒關係”
老幺不講理得很“我管你有關係沒關係,沒出息的東西,就這麼點事,就不敢回府了,還是功夫不到家,來一個打一個,看誰還敢來堵門”這話說的那個猖狂呀
十月的臉上那個難看“主子,那是皇子阿哥,您當誰都有一個沒人敢惹的阿瑪呀,換您,您敢嗎”這是暴怒了
老幺被人賭了嘴巴“不要強調客觀原因,明的不行還不會來暗的呀,腦袋裡面塞了雞毛了算了不說了”
十月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主子,算了不說了,是沒什麼好說的了還來暗的,誰不知道豐樂侍衛是他董鄂善九的人呀
除了躲着還嫩怎麼辦呀,再說了那是誰呀,那是十阿哥,不用別人,過了這會子,等主子跟主子爺和好了,第一個不放過豐樂侍衛的就是主子自己太沒有畢了十月太知道在,自家主子沒有原則的護着這位主子爺了
十月幽怨的看着老幺,那個眼神那個憤怒,那個讓人糾結呀壓力太大了
老幺對着十月的眼神,不得不建議性的說道“你要是捨得,讓豐樂侍衛出去幾年吧,等你把滿月調教出來,就跟着豐樂侍衛一起出去,可逍以在了到時候海空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