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尚淺有些坐立不安笑着回到。
真是不知道洛西澤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是專業挖冰戶?
怎麼他找來的人都那麼的冷啊。
琳淡漠的看着尚淺,“每天下午一點到三點,時間上夫人覺得方便麼?”
“方便.......”
琳點了點頭,“夫人上樓換件運動裝,一會我先帶夫人進行體能訓練。”
拳擊也要進行體能訓練的麼?她以爲只要打兩拳就好了呢?
在琳的指導下,尚淺跟在她的後面繞着城堡跑了3圈,在第三圈結束的時候,尚淺覺得整個人都要昇華了。
“呼呼——呼呼——”
冷空氣從嘴裡呼出,尚淺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嘴。
嗓子裡乾啞的不得了,不知道灌了多少冷風,尚淺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
琳氣息平穩的跑在前面,餘光看到身後腳步沉重的尚淺將速度放慢。
她還以爲這個女人一圈就會堅持不了,沒想到會跟着她跑這麼多圈還依然在堅持。
先生說在不傷到她的範圍內可以讓她吃些苦頭。
琳停下腳步,轉過身,尚淺腳步踉蹌,看到前面停下的琳心中一喜,終於結束了!
她在跑下去就真的要休克了。
“呼呼——”尚淺累的直不起腰,琳淡淡道:“夫人要不要先休息一會?”
“嗯?”尚淺眼前有些花,腦袋遲鈍的道:“要!”
“噗!”
一聲笑傳來,尚淺和琳順着聲音看去。青顏也是一身的運動服,手裡拿着毛巾和水,臉頰紅撲撲的樣子尚淺覺得好像是春天到了。說實話她現在也覺得春天到了,渾身發熱不說汗淋淋的膩在衣服上很是不舒服。
“喝點水。”
青顏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琳笑着走過去將手裡未開封的水擰開遞給尚淺:“溫的,不要喝的太急。”
“謝謝!”尚淺感激的接過水,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整個人終於有點了力氣。
“你們在訓練麼?”
“嗯,這位是西澤幫我請來的拳擊老師。”尚淺幫着介紹着。
青顏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伸出手對琳道:“你好,青顏。”
琳也勾起嘴角,比起青顏的淺笑,琳的笑要帶着些冷意,“你好。”
看着握手的二人,尚淺莫名的覺得有一種殺氣,拿着水瓶往後退了一步。
冷空氣中,兩個人的手都白的勝似雪,看着泛着青筋的手背,尚淺皺了皺眉,要是在握下去兩個人不會打起來吧?
思及至此尚淺尚淺打着圓場道:“外面太冷了,我們進屋去聊吧?”
青顏鬆開手聳了聳肩膀,一臉挑釁的看着琳。而琳直接鬆開手拿出手帕擦了擦,側了下身子淡淡道:“我明天再繼續來教夫人。”說着轉身離開。
尚淺看着琳的背影,拿着水瓶想了想看着同樣一臉嫌棄拿着毛巾擦手的青顏抽了下嘴角:“你和琳認識麼?”
青顏擦手的動作一頓,勾着脣角:“見過。”
還沒等尚淺繼續追問,青顏走到尚淺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我先走了。”
“嗯?”
怎麼回事?
尚淺看了看琳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青顏的方向,最後拿着溫水瓶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昨天她是手哆嗦,今天繞着城堡跑完三圈後,完全是手腳一起抖......
真是缺乏鍛鍊啊!
尚淺坐在沙發上,手裡拿着雪從季言哪裡拿回的藥酒擦着腿。
“雪,你認識琳麼?”尚淺低着頭擦着藥酒閒聊天的問道。
“認識。”
嗯?尚淺擡起頭,一臉好奇的看着雪,等待着她的下文。
“琳是國際上的有名拳擊教練。”
尚淺有些被驚到,國際.....有名......教練?洛西澤請這樣的一個大人物來教她這是對她賦予了多麼大的期望啊?瞬間壓力山大。
“這年頭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尚淺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洛西澤也太土豪了!
雪聽力極好,聽到尚淺的話,笑了笑,“夫人不用覺得有壓力,琳以前是先生的下屬。”
先生讓琳來應該是和煉獄有關。青顏是煉獄的人不得不防,再加上那個女人的身手若是一心想要逃走她和冰要是想將她攔下怕是也會很吃力。
“啊?”尚淺吃了一個大驚,要不要這麼的奇幻。洛西澤以前在黑道混的要不要太好?下屬這麼厲害?
“那琳和青顏以前也是認識的麼?”如果都是黑道的應該會互相知曉的吧?並且從今天的二人相見態度來看應該是‘交情不淺’。
雪如實道:“琳以前傷過青顏。具體的我不太清楚。”
“這樣啊......”尚淺若有所思的將藥酒倒在掌心。
.......
“洛西澤對我的防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重啊!居然都把你給調來了,怎麼,是想打架的麼?”
青顏從跑步機上下來,看了一眼門口處的琳,皮笑肉不笑的走道吧檯處到了兩杯酒。
“看一眼,說一下你的行動計劃。”琳走到吧檯處,將手裡的文件放到吧檯上推到青顏的手邊,面無表情的拿起酒,淺酌一口。
青顏挑了下眉,拿過文件打開,裡面都是她這幾天犯愁出不去沒有辦法蒐集的資料。
“這麼詳細?”看了一半青顏有些驚訝的出聲。
洛西澤這個男人也太危險了些吧?這麼想讓北凌雪死麼?好歹她也是他的愛慕者要不要這麼趕盡殺絕。
半晌過後,琳將手裡的酒杯放到吧檯上轉了轉,“下個週日,北凌雪會出現在TR,目標是斯特博士。這次任務和她搭檔的是肖子琪,你應該很熟悉。你先解決掉肖子琪,北凌雪我會牽制,在你沒來之前我會給她留一口氣。”
青顏忍不住的笑了出聲:“呵呵。”轉了轉椅子傾過身,狐狸眼睛微眯紅脣輕啓:“琳,你太狂妄了。”
她承認這個女人身手比她好,她也在她身上吃過虧,但是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心高氣傲好勝心強的女孩了。如果在和她交手她並不覺得會輸。
“她是我的獵物,就算是牽制也應該是我。”
青顏聲音不大,但是字字都帶着堅定。
“傷成這樣你確定你是獵人麼?”琳的話依舊毫無溫度但是整個人的氣場卻大了不少。
青顏神色一凜,頓時殺機四起,兩個人對視幾秒,青顏冷笑道:“要比一比麼!”
“有力氣還是在這幾天多訓練訓練。”琳站起身,將手裡的被子放到青顏的杯子前傾過身子聲音冷淡:“北凌雪必須死。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不是你能承擔起的。”
青顏眸子沉了沉,洛西澤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北凌雪她必須親自動手!
青顏和琳的關係,註定了談話的針鋒相對,青顏絲毫不肯讓步,無奈之下,琳只好打電話給洛西澤徵詢意見。
“好的。”琳拿着電話恭敬的應到。
看着琳畢恭畢敬的樣子,青顏悠閒的倚在倚在上,品着杯子裡的紅酒。
琳收起手機,恢復冷漠的態度,睨了青顏一眼:“下週日晚上六點。我會來接你。”說着推門而去。
琳走後,青顏臉色凝重,心事重重的垂眸看着紅色的液體。
最近洛西澤工作好像特別忙,從早飯來不及一起吃到晚飯也趕不上。
週五,對於尚淺來說星期已經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期盼,唯一不同的是洛西澤今天答應她晚飯一定會回來。
然而......
空蕩蕩的餐廳裡,菜香味飄散在空中,白色的蠟燭搖曳着橙黃色的燭光,長長的餐桌玫瑰花瓣散落在黑色繡着金絲花的桌布上。
浪漫的氛圍下,等待是最漫長的折磨。
尚淺託着腮,不知是第幾次擡頭看牆上的掛鐘。
時針在每一分鐘的流逝下,逐步的走向8。
“咕嚕——”
尚淺垂眸看了一眼抗議的肚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都已經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想着尚淺拿起餐盤旁的刀叉,切着已經涼透的牛排。
“小狐狸。”洛西澤風塵僕僕的走過來。看着滿桌子的食物滿臉的愧疚。
看着氣息不勻的洛西澤,尚淺一喜仰着頭笑到:“你回來啦。有些涼了,你等一會,我去熱一熱。”說着站起身端起牛排走到廚房,打開電磁爐,一朵青色的火苗燃氣,尚淺一臉幸福的將牛排放到鍋裡。開始重新加熱。
洛西澤眉宇間的疲倦在看到尚淺認真熱着食物的時候都化作無限的溫柔寵溺。
“對不起。”洛西澤走上前從身後環住尚淺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沉。
聽着洛西澤溫柔的語調,尚淺往洛西澤的懷裡靠了靠,側過頭調皮的道:“那罰你把這些都吃了怎麼樣?”
“好。”洛西澤嘴角笑意擴大,垂了下眸蜻蜓點水的親了下尚淺的脣。
嘿嘿。
尚淺被親的頭有點暈,臉頰被薰的桃紅。
不到兩分鐘,餐桌上的食物又變得熱氣騰騰,滿滿的幸福味道瀰漫在二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