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也許是昨天被那個嬌蠻任性的女人弄得,夏子城一宿沒睡好,心裡一直都憋着一口氣,然後一個不小心的就受了風寒,此時的他好不容易將上午的兩節大課熬完,然後收拾着東西要回宿舍好好的休息一下。
然而他剛剛的出了班級門口就被四個男生攔住。
“你是夏子城吧?”
其中一個男生雙手插兜模樣拽的不行的問道。
夏子城皺了皺眉,搜索了一下記憶確定他不認識他們,問道:“是我,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跟我們來一趟池小姐要見你。”說着給身後的兩個一個眼神,那兩個人就走到夏子城的身邊一個人壓着他的一半肩膀。.
夏子城的臉黑了下去,但是他也沒有反抗配合他們。
他們將他帶到了學校的天台,他們突然使勁的一推他,他一個踉蹌,等到他站住身子的時候回頭看去那幫人已經鎖上門桃之夭夭了。
shit!
夏子城黑着臉轉過身看了一眼下面的,從這裡看到校園的全景,當看到四個熟悉的人影穿梭在人羣中時他的眸子閃過一抹殺意下意識的手摸在了腰間。
一把黑的手槍拿在手擼然後緩緩地太高,槍口對準其中一個男生的時候他的眼睛微眯,扣着扳機的食指一點點的緊縮。
靜默了幾秒鐘後,夏子城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放下槍。
他不能衝動。
外一真的開槍了,他的身份必定會暴露到時候會引起很多麻煩。
只是他在學校裡一直都十分的低調,也沒有得罪過誰,所以剛剛幾個人是誰派來的?
把他關在天台是捉弄他這種把戲未免的太過於小孩子氣,不像是一個男生做的,應該是女生。
難道是他拒絕的那些女孩子當中的一個人?
又或者是.......
他的腦海裡突然的浮現出一張較慢任性的面孔,難道是昨天的那個女孩子?!
想到這裡,夏子城沉下一口氣,然後走到門口,憤怒的踹了一腳門。
“嘭!”
門上的鎖活動了一下,但是沒有開,一直當他踹第七腳的時候門才啪的一聲打開。
希望這是那個女生最後一次找他麻煩,不然他的紳士風度怕是忍耐不了多長時間!
然而.....
夏子城低估了遲末,一連着三天,他是各種的倒黴和不順。
比方他早上去教室上課,上樓梯的時候會突然有人從上面潑下來一盆子涼水,把他澆的透心涼。
比如他午休吃飯的時候,吃着吃着就會有個不明的蟲子落入他的盤子裡。
比如他晚自習,去圖書館想要借的書全部的沒有,並且他每次剛要做到一個座位上就會立刻有人搶先坐下,其中有一次最爲過分的是他都已經坐下了,但是一個男生居然生硬的給他擠了下去。
要不是圖書館裡太過安靜,禁止大聲喧譁他一定會忍不住的揍對方一頓。
原本他想着忍過這三天就好了,但事實告訴他他太過天真了,就在他第四天去學校再次被潑一身涼水的時候他終於忍無可忍的回宿舍換衣服然後打開電腦調查那個女生的身份。
他要不報復回來真的是對不起這幾天他受的委屈!
宿舍裡。
夏子城穿着浴袍,坐在書桌前,十指靈活的敲打着鍵盤。
一個個程序代碼飛速的從眼前飄過,二十分鐘後,那個女孩的所有資料都呈現在了眼前。
音樂系大一三班遲末。
音樂系的系花。
身高168,體重45,胸圍xxx腰圍xxx
.....
資料十分的詳細,連遲末的高中的事情他都調了出來。
不過令他最爲驚訝的是她居然是池家的小公主。
池家在美國有這一定的地位,就是近期也和夏家有着很多的來往。
池家的涉及的領域十分的廣,並且據說池家的少爺池銘頭腦十分聰明,無論是黑白兩道都得到了大多老前輩的信任欣賞。
夏子城將遲末的資料看完,伸手合上電腦,然後有些煩心的後傾身子靠在椅子上。
這沒想到那個女生有着這麼強大的背景,怪不得公主脾氣那麼大,估計是從小慣的。
原本還想着怎麼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現在看來他還不能輕舉妄動,找個機會和她談談纔是。
於是第二天在夏子城意料之中再次‘溼身’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那個潑了他要逃跑的男生,然後威脅着他讓他帶着他去見池末。
對方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害怕於是只好妥協的將他帶到食堂的三樓。
學校的食堂分三個樓層,一樓書普通的學生就餐的地方,價格便宜而又實惠。二樓則是較爲高檔一些的 同樣一樓一樣的食物在二樓要高處一倍多,至於三樓無論是裝修還是食材都和外面的高級餐廳沒喲的差。
那個男生帶着他上樓去找池末的時候,池末正在吃着牛排,動作優雅不是矯揉造作的那種而是從小養成的,已經融入到骨子裡的貴族風範。
“池小姐,這個人非要見你一面。我一時間沒有辦法就只好給你帶來了。”
池末擡頭,看了一眼那個低聲下氣的男生,揮了揮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是。”
夏子城看着灰溜溜走掉的男生皺了皺眉頭,這個女生還真是夠任性的。
“哼,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池末高傲的問道。
夏子城看了她一眼,擡手擰了擰袖口的水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喂,我還沒叫你做下呢!你給我起來!”池末氣憤的指着夏子城。
這個人真是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
夏子城臉色冰冷,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那語調帶着讓人不得不服從的威力感。
池末北他的話弄的一愣,這個人怎麼會有着這麼強大的氣場?
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留學生而已嘛。
她調查過他的資料,家庭背景一般,並且在學校裡他除了學習還不錯外,沒有其他的特別的地方。
但是就這麼一個平平凡凡的人居然敢那麼對待她,她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所以她就讓人專門的給他找麻煩,原本他會來向她求饒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現在這樣冰冷的態度。
“你......你憑什麼命令我?再說是你先惹我的,這些天不過是給你個小教訓。不過你今天要是和我道歉的話我以後說不定就放你一馬不找你的茬,不然我絕對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惹你?”夏子城被她的無理惹笑,“拜託這位小姐從始至終都是你在惹我好麼?在酒吧裡你不由分說的拉上我讓我這個無辜人士陪着你去警局,然後你不禁不感謝我反而的還找我麻煩。你的家人難道給了你錢財和身世之外沒有教過你明辨是非的能力嗎?”
“你......!”池末被他的話氣的發抖。
看着池末說不出話,他冷呵一聲然後繼續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在不依不饒找我麻煩那麼不管你的背景有多的強大,都被怪我對你不客氣!”說着夏子城就站起身要離開。
這一身溼漉漉的實在是難受極了,並且他現在感覺身子莫名的發熱腦袋也一些暈乎。
好像是發燒的前兆。
“啪!”
池末將刀叉排在桌子上,“唰”的站起身,然後對着夏子城的背影道,“夏子城你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好啊我看看你今後怎麼的對我不客氣!但是在此之前我一定繼續找你麻煩,一直等到你向我道歉認錯爲止!”說着池末就咬着牙小跑的越過夏子城,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她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碰了他一下。
夏子城緊縮着眉頭,看着池末的背影眼前有些發黑,他搖了搖頭,恢復了清醒,然後擡手邊柔着眉心變下樓。
真的是倒黴居然惹上這麼一個麻煩傢伙!
就如同池末所說,在他沒有去給她道歉的時候她會繼續找他麻煩,並且這次是變本加厲甚至有一些惡作劇還是她本人親自出馬。
夏子城身體向來健康,從小到大很少會感冒發燒,然而這次他是徹底的被池末折騰出病來了。
週五,夏子城在第一節大課之後吃了一些藥,因爲實在是無心應對池末的惡作劇他避開了她給他設置的雷電乘坐着電梯走後門到學校的後山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陽光正好,暖暖的讓剛剛吃完藥犯困的夏子城有些想睡覺,於是他脫下自己的外套,雙手抱着頭的平躺下來,眼鏡有些反光刺得眼睛有些疼,他擡手摘下黑框的眼睛放到一邊,然後合上眼睛。
這頭,池末在夏子城會出現的地方潛伏了二十多分鐘但是一直都沒有等到他。最後實在是沒有耐心的她拍了下跟在她身邊的男生道,“你去給我看看夏子城現在在哪裡!怎麼還沒有過來!”
“哦哦。”
那個人立刻的跑着離開,十多分鐘後他氣喘吁吁的過來雙手撐在膝蓋上道,“小姐......那個..... 那個夏子城他已經離開教學樓了,聽着有看到他的同學說他從後門去學校後山了。”
“什麼!?”
池末將手裡的辣椒粉末往地上一扔,“可惡!”
看到池末生氣,男生立刻的出着主意到,“小姐要不要我通知其他地方潛伏的人丟轉移到後山?我們一幫人把他綁了好好打一頓......”
“不用了!我自己去。”池末皺眉。
她只是想要讓他不好過,但是讓人綁架他揍一頓什麼分實在是流氓痞痞的行爲。
“可是小姐你一個人怕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怎麼說對方都是個男的.....外一......”
“行了行了!”池末打斷他的話,然後道,“你別給我囉嗦沒用的,把你的辣椒粉給我。他那樣的書呆子纔不是我的對手。對了你們不許跟着我不然我小心我......”說着池末就舉起手裡的辣椒粉。
“是是..... ”那個男生立刻害怕的彎下身子做了個投降的動作。
哼哼。
池末有些無趣的收回手。
這些男生真是沒意思,要說還是那個夏子城有毅力和骨氣被她這般捉弄他都沒有向她低頭認錯。
呃.........
池末突然有些遲鈍,她怎麼會對他有好印象?
真是的被他氣昏了頭腦!
想到這裡,池末拿着兩瓶辣椒粉氣勢洶洶的往後山殺去。
她今天給要他低頭認錯!
清風徐來,夏子城身子慢慢的放鬆下來在藥物和身體本來不舒服作用下,他漸漸的睡着了。
並且還是特別死的那種。導致池末貓着腰緩步向前一直在他的身邊蹲下他都沒有察覺的到。
池末拿出準備好辣椒粉但是剛想往他臉上灑的時候她的手突然的頓住。
這個人......這個人是夏子城麼?!
他怎麼長的這麼帥氣了?
棱角分明的輪廓高挺的鼻樑,完美的薄脣輕抿成一條線,因爲有清風拂過的原因他厚重的劉海被吹散,漏出漂亮飽滿的額頭,這樣的他真是說不出的俊美。
這一刻她竟然覺的夏子城比她的哥哥還要帥!
在此之前她可一直都是個兄控,可是現在..... 她突然轉了粉。夏子城纔是她心目中第一美男啊!
池末有些懷疑她是眼花,放下辣椒粉,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眨了好幾眨發現他還是這麼帥的時候不由的心中一動。
她湊近一點,只發現他的肌膚居然比她的還要白膩,簡直就是要羨慕死一大波女性啊!
只是.........
池末有些不解的摸摸下巴,既然這個他長的這麼好看幹嘛還要把自己打扮的那麼土?
尤其是他經常戴着的那副黑色架框的眼鏡。
哎。
池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盤着腿雙手拄着下巴看着夏子城的睡顏。
這個人真是奇怪。
不過她似乎對他充滿好奇有着去摸透他的衝動。
難道她真的是個花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