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扛着季言出了酒店。無視掉周圍所有人的異樣眼光,慕淮冷着一張臉,直接將他仍在了車裡然後疾馳而去。
季言臉漲得通紅,說不清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
也不知道慕淮是怎麼用被子給他捲起來的,他像個毛毛蟲般的在後車座掙扎了好久都沒有掙扎起來反而的越來越緊……
“慕淮!”
和被子抗爭了五六分鐘後,季言終於忍不住的出聲抗議。
聞聲,慕淮擡眸看了一眼後視鏡,無視掉季言要噴火的眸子收回視線,淡淡的道:“怎麼了?”
雲淡風輕的話讓季言所有的憤怒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只覺得心裡很是無力。
他……還能說些什麼?
像是知道季言此時的無語,慕淮一邊打動方向盤一邊的道:“不要在做無用功了。這次就是綁我會把你綁回去的。”
車子裡光線暗淡,但是藉着月光,他可以看到慕淮的一半側臉,雖然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從他的語氣裡似乎能想象到他此時的表情。
一定是眉頭緊蹙,狹長的眸子半眯,有些慵懶也有些冰冷淡漠。
季言抿脣不在說話,身子放鬆了下來,躺在後車座上,透過天窗看到了深藍色的天空,上面有點點的明星閃爍。
車裡頓時間安靜了下來,慕淮凝眉,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回頭看向季言。
他很安靜的躺在後車座上,高挺的鼻樑上有他捲翹的睫毛陰影。流暢精緻的臉部線條和漂亮的脣線每一處都讓人很是心動。
慕淮看着看着突然的就覺得心裡怨氣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無力的問道:“爲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聽的季言身子一顫。
他繼續道:“季言,就算是分開你也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
“不要說什麼不愛我之類違心的話,你和我都不是小孩子,你覺得我會分辨不出什麼是真心?”慕淮打斷道。
季言深吸一口氣,話都已經說到這種程度了他要是在矯情那真是有些小姑娘了。
季言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過頭目光堅定的看着他,緩慢的開口道:“我不想成爲你的負擔,還有你覺得你堂堂一個首相大人,未來要是傳出去和一個男……你覺得這樣好聽嗎?”
慕淮愣了一下,好看的薄脣微抿:“你就是因爲這個?”
“是。”
“呵呵。季言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更何況在我的國家這是合理的,同樣受法律保護的。”
“可是你不一樣!”季言情緒有些激動,但是身子被被子裹住動彈不得,他只得憋着氣道:“你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可是你的身份准許你和我在一起,難道你要爲了我放棄你的家族你的地位和財富?”
慕淮皺眉,聲音低沉:“你怎麼知道我不能?”
季言嗤笑一聲,聲音薄涼:“呵呵,你要是能的話,爲什麼還要參加下一屆的競選?”
慕淮愣住,有些震驚,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有告訴他就是擔心他會想多,但是現在……
“你……怎麼知道?艾格斯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