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看着馬上要走到面前的男人,北凌雪急切的迎上去了幾步,但是卻被洛西澤不着痕跡的躲開。
迎了個空,北凌雪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低落的側過身:“西澤。”
“不是有事要和我談?”
洛西澤聲音冷淡。
“……嗯。”北凌雪咬着下脣回道。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什麼事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不過他越是這樣子的高傲,她就越是喜歡他。
應該沒有一個正常女人會不喜歡像他這樣強大顏值又高的男人吧?
洛西澤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咖啡廳內迴響着輕快的鋼琴曲。
“先生,小姐想喝些什麼?”侍員拿着托盤笑着詢問道。
“兩份摩卡,一份什麼都不要放,另一份加一勺奶,半勺糖。”北凌雪搶先回道。
“好的。”侍員點了點頭,退下。
“西澤,你的口味還是沒變呢。”北凌雪攪着杯裡的咖啡聲音輕柔。
“伯母讓你來的。”洛西澤抿了口咖啡,聲音冷淡。
北凌雪愣了一下,隨後笑道:“西澤你的讀心術簡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啊!”
洛西澤沒有和北凌雪聊天說笑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的想法?”
北家和洛家聯姻一直是家族裡集體默認的一件事,而他自作主張娶了別人,除卻家族裡的反對,對北家也是不放在眼裡的一種態度。所以今天北凌雪來找他無非就是勸他和小狐狸偷偷離婚,而他們北家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這件事。
洛西澤的話太過直接,北凌雪點頭想了一小會,說:“我不介意你和尚淺的事。”
“你應該清楚從小我對你的感情。我愛你,如果我們結婚,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頭,我的家人也會。”
“我只結一次婚。”洛西澤放下咖啡杯,靠在沙發上。
“可是尚淺配不上你!”北凌雪一針見血的道。
“呵,北小姐對自己的評價未免太高了!”
洛西澤雙手交疊,語氣有着帝王之勢:“配不配的上由我說的算!”
可是這樣的話,她這麼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就那麼的一文不值麼!
“西澤,你的洛奶奶不會同意你這樣做的!”
北凌雪拿着勺子的手縮了縮。
“我想我們今天的談話已經沒有意義了。”洛西澤身子向前傾了傾。
看着要走的洛西澤,急忙道:“西澤,我們之間除了家族的事情就沒有其它的話可以說了麼?”
“我覺得,沒有。”
洛西澤絲毫不留情的回道。
北凌雪所有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苦笑道:“原來在你心裡,我就那麼的可有可無?”
洛西澤皺了下眉,糾正道:“不是,你從來都沒在我心裡過。”
對於洛西澤的絕情,北凌雪已經心碎成渣。
這一幕若是讓尚淺看到不知道是該高興某男太忠貞,還是吐槽他的毒舌地步已經到了無人能及的地步?
“洛西澤,你爲了她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有一天她要是背叛了你,我還真是很好奇你會怎樣?”
北凌雪薄怒的諷刺道。
聞言,洛西澤臉色一沉,薄脣輕啓:“她,不會。”
北凌雪突然失笑,拿起包站起身對着洛西澤道:“那我們走着看吧。”
她就不相信如果有一天洛西澤什麼都沒有了,她還能像現在這樣呆在他的身邊!
洛西澤垂眸,轉動着指上的黑色戒指,思緒冗長。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洛西澤思緒。
洛西澤接起,聲音低沉:“白澤?”
“先生你好,我是XX醫院的護士,你朋友現在在手術室進行搶救。”
……
洛西澤趕到後,白澤已經搶救成功,站在門口看到病牀上毫無血色的白澤皺着眉對身邊的主治醫生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麻藥的藥效還沒過,大約需要20分鐘。”
“多久能康復?”
“需要在觀察一天,如果明天一些正常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不過病人的的脾胃不是很好,以後儘量不要在和酒。”
洛西澤詢問了一些關於日後的飲食注意項目然後把菜單發給蘭姨,讓蘭姨按着做帶到醫院。
在城堡裡帶着無聊的尚淺看到廚房裡忙乎的蘭姨走了過去:“蘭姨,你在做什麼?”
蘭姨將切好的胡蘿蔔塊撒進粥裡,道:“白少住院了,先生讓我做些粥一會給送去。”
白澤住院?
尚淺愣了一下,那個男人怎麼突然就住院了?難不成是因爲徐微結婚想不開?
這種想法轉瞬即逝,白澤對徐微的感情還沒到那種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