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鋒營主力軍受傷昏迷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早,就出現在了總軍區所有領導的辦公桌上。
當看見他們粉碎外軍埋雷陰謀,對暴力行徑予以堅決回擊,取得重大勝利時,領導個個讚不絕口。
有些人知道傅景臣是秦東凌的女婿,還當面誇讚,“總參謀長,您女婿帶的這神鋒營,真是了不得。”
秦東凌滿門心思都在“受傷昏迷”這四個字上,連回應的面子功夫都不打算做,直接去了卓政委的辦公室。
一進門,直入正題,“老卓,你幫忙把景臣調回來養傷。”地雷爆炸的後果太嚴重了,即便臥倒及時,也不排除會有後遺症。
“你放心,”卓政委給了個安撫的眼神,“部隊肯定會全方位爲英雄考慮,這小子也真夠厲害的,我聽運聰說,要不是他開槍及時,這次的人全沒命了。”
也是他們命不該絕,被子彈擊中的是最開始打鬥時丟到最偏的那一個地雷,周圍地雷隔得遠,沒被引爆。
如果集體引爆,根本不會有活口留下。
在場幾人,也不是每人都昏迷不醒。劉玉成在擡回去的路上就醒了,當即就把他們巡邏遇到所有的事都講了一遍。
其中的險象環生、波雲詭譎,聽的領導神色幾度變幻,尤其是傅景臣的敏銳,令所有人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僅如此,在劉玉成神乎其神的吹噓下,還沒甦醒的傅景臣,已經成了衆人心中的槍神。
這些,都反映在了發回來的電報裡。
卓政委簡單概述完,拍着秦東凌的肩膀,“景臣同志真的是棟樑之才!棟樑之才啊!這次的一等功,應該不是問題了。”
最後這一句,他是湊到秦東凌耳邊說的。
在與外軍衝突中,英勇戰鬥捍衛國土尊嚴、組織指揮得當,成功處置突發事件、解決了地雷隱患、保護戰友……這個一等功,名副其實。
秦東凌也欣慰又驕傲,一等功很難,活着的更是地獄級別。
畢竟,不僅需要考驗身手和難度,還要考驗命硬不硬。
他是一個,沒想到,女婿就是另一個。
“景臣受的傷,目前你知道嗎?”問這話的時候,秦東凌還有些緊張。
雖然說老丈人看不慣女婿,那都是開玩笑,他也怕傅景臣有什麼嚴重的傷。
最差最差,也不要像他之前那樣,不然小曼豈不是要守寡?
“臥倒及時,聽說沒有殘疾,但傷勢肯定是不輕。”卓政委感嘆道:“這小子真是,命可真硬!這樣都沒死。”
真是幸好,幸好啊!
被秦東凌砸了一拳,他才趕緊閉嘴。
“你把景臣調回來,”秦東凌的語氣不容置喙,“他受了傷,必須好好治療,不然我怎麼給我閨女交代?”
說起姜瑜曼,秦東凌都頭疼。
自己該怎麼告訴她,才能讓她不傷心呢?他根本無法忍受自己閨女掉眼淚。
“這個……”卓政委面露爲難,“老秦,這事還有點難度。”
“景臣是西南軍區的人,這次的事一出,肯定優先告訴他的組織,那邊已經要求把人全部轉回去了,他們的軍長師長,開會以前已經給我打了不下十個電話。”
在此之前,卓政委從來不知道,二十二師的師長這麼聒噪。
當然……關愛部下是種美德,所以他只在心裡想想,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秦東凌有些生氣,“那小曼這邊,難道還要回去?”
卓政委安慰他,“或許景臣好了來北京看她呢?”
秦東凌:“……。”
總之,關心傅景臣的這些領導,全都因爲他的事情忙活着。
二十二師,師長辦公室。
天知道鄭留疆剛得知神鋒營受傷的時候,心有多滴血,後來一聽說有活着的一等功,還那麼威風,瞬間好多了。
等打了好多個電話後,終於有空起身,雙手合十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警衛員還沉浸在傅景臣同志創造的奇蹟之中,訥訥不能回神。
等找回自己的思緒時,就看見鄭留疆大步流星朝樓下走。
“師長,您去哪兒?您不準備去安排高院長馬上要來的事宜?”
“這個先不着急,他過來還有兩天,我要馬上去十六師一趟。”
“去十六師做什麼?”警衛員納悶。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樓下。
鄭留疆打開車門坐進去,“我去問問他們,有沒有一等功同志治傷的土方子,景臣這麼年紀輕輕,可不能落下什麼不好的後遺症。”
警衛員:“……。”他懂了。
神鋒營走了這麼久,自己怎麼把這一茬忘了?畢竟師長毛病不多,喜歡嘚瑟人盡皆知。
車輛很快開到了十六師。
鄭留疆假借求土方之名,把莫方海氣得臉色鐵青,他竭力忍住,纔沒有大打出手。
“我怎麼會有這種土方?”
“哦,看我這記性,”鄭留疆笑得很和藹,“你手底下沒有一等功士兵是吧?”
莫方海:“……。”
“行了,我再去其他地方問問。”鄭留疆很滿意他的反應,也逗夠了,起身準備離開。
莫方海忍不住刺了一句,“你不關心你兒子的婚姻大事,那可是別人家裡的,跟你有啥關係?”
“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強將手下無弱兵,聽過嗎你!”
鄭留疆沒好氣說完,看着莫方海,似是又想起了什麼,笑道:“對了,我還忘記問你了,許家的事解決沒?”
莫方海成功被戳到痛處,氣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