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令?
那不是東盟和黑豹的東西嗎?
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他們已經遭遇不測?
“找到什麼線索沒有?”百里朔看南宮焰下去後,半天沒動靜,不放心的問道。
“沒什麼,上去再說。”南宮焰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飛身躍上廟臺,離開了黑洞。
“你臉色看起來很難看,到底發現什麼?”
“他們可能已經死了。”南宮焰低沉着嗓音道。
“怎麼說?你看到他們的屍體了嗎?”
“沒有,不過我看到了血煞令,那是他們身份的象徵。”
“只要沒看到屍體,那就代表不了什麼,以他們的武功修爲,絕對不會輕易的被人斃命,一定還活着。”百里朔輕輕的拍着南宮焰的肩膀,安慰道。
“但願吧。”南宮焰再度長長的嘆了口氣,雙手用力的搓了下臉,試圖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一些,無論如何,自己千萬不能就此亂了陣腳,這一切的秘密還是得從母妃身上着手,想到母妃,下意識向周圍搜索,待看到空無一人的廟堂後,霎時一愣,人呢?
看到南宮焰的表情,百里朔頓覺不妙,立刻轉身,身後空無一人,不僅瀾妃消失了,連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慕離都不見了。
兩人動作迅速的奔出廟堂,廟門依然緊閉,四下張望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面面相覷之後,南宮焰率先開口道:“我們四處找下,這裡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機關暗道。”
“這裡除了廟堂四面都是牆,而且此間外界四周並沒與任何建築物相連,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我們面前的這顆樹了。”百里朔意有所指的暗示。
南宮焰冷笑,驟然出手,一股強筋的掌風直接襲向院中那棵系滿紅絲帶的許願樹,意料之中的並沒有看到許願樹倒下,它依然紋風不動的佇立在那兒,枝幹上追着的那成千上萬的紅絲帶,同心鎖以及許願符,隨着掌風微微的晃動着。
雖然南宮焰的傷勢並沒有痊癒,但是以他剛纔出手的力道足可以將一棵樹擊倒,眼前的狀況明顯證明這棵樹一定有問題。
恍惚間,那種異樣熟悉再度在百里朔的心中瀰漫開來,究竟是誰在他們背後搗鬼?
“我去看看。”南宮焰徑直走到許願樹前,銳利的眸光細細的觀察着許願樹的一點一滴,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被他看到了些許蛛絲馬跡,在樹幹上有一道很細微的縫隙,從遠處看象是樹的裂痕,但是如果在近處自仔細看的話,很容易就會發現異樣,上前伸出手指在裂痕的周圍輕叩了幾下,然後又在別的空處輕叩了幾下,前一個明顯比較空。
“怎麼了?”百里朔走上前,問道。
“你敲敲看。”南宮焰讓出位置,暗示的朝百里朔眨眨眼。
“……”百里朔沉默上前,伸手敲了幾下,頓時眼前一亮,看來應該就是這裡了,可是要怎麼下去呢?
會不會,這一切都是敵人的陷阱呢?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還是讓我下去吧,你在上面接應,防止敵人將我們的後路給封死而了。”
“這次換我下去吧,我好歹擅於用毒,對於機關暗器什麼的多少比你懂得多一點,而且你的傷勢並未痊癒,功力仍然有些阻滯,萬一遇到什麼意外狀況,難以全身而退,你覺得呢?”百里朔略作沉吟後,提議。
其實百里朔是有私心的,一切都是爲
了慕離!
“那好吧,你千萬要小心,萬一發生什麼意外,要及時通知我,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救你們的。”南宮焰擡手慎重的拍了一下百里朔的肩膀,兄弟之情,溢於言表。
“恩,我知道,這些毒粉你拿着,萬一我下去之後外面遇到什麼意外,能儘量保存實力。”百里朔從隨身攜帶的黑色木匣子裡拿出一個藥罐子交給南宮焰,。
“謝了,還是你想的周到。”
一股柔柔的掌風飄向他們剛纔發現的那道縫隙,只聽‘咚’一聲清脆的響聲後,那條裂縫周圍的枝幹應聲緩緩向一旁移開,現出一人多高的黑洞,側目向黑洞內望去,一道細長的階梯一路向下,不知道會通向哪裡。
看着眼前這點密道,百里朔再次感覺到之前那股異樣的熟悉感,也許之前他還無法確認究竟是何人在背後搞鬼,現在他似乎猜到是誰了?
除了他那個同門不同師的師兄弟石磊,一般人是不可能有這種水平和技術的,看來他此次針對的目標應該不只炎王南宮焰一個人,更多的是針對自己吧。
百里朔脣角揚起一抹饒有深意的笑意,最後望了一眼滿目擔憂的南宮焰後,邁步踏上臺階,步入洞穴,當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南宮焰面前之時,許願樹的枝幹再度回覆成原狀,南宮焰望着緊閉的枝幹,長長的嘆了口氣,心中暗自向他一直以來最不屑的老天爺祈禱,他們都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話說,百里朔沿着階梯,一步步的向下走,卻越走越詫異,起初是直線下降的,可是大概走了有一半左右,階梯開始轉換方向,七拐八拐的走了大半天的功夫,在終於走到平地上,期間不時的有暗器向他襲來,階梯還時不時的會突然踩空,如果不是他輕功足夠好的話,估計早就葬身此地了。
雙腳踩在地上,纔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感,可是望着眼前諸多的岔路口,他又開始犯愁了,究竟該走那條路呢?一個生門,一個死門,一個暗門,還有一個陰陽門,到底他該如何選擇呢?
以師弟的個性,師弟一定會將生死顛倒,但是他既然能想到這點,師弟也一定會猜到他的想法,所以這其中的選擇就難說了,萬一選錯了就極有可能走上絕路,他並不是對自己的功力不信任,而是怕拖延的太久,師弟會拿慕離和瀾妃開刀,所以爲了以防萬一,自己還需慎重選擇。
閉眸深思了良久,他才終於下了決定,睜開眼睛目光灼灼的望着陰陽門,不生不死不滅,這是師弟想要傳達給他的意思嗎?
不管是事實究竟是不是這樣的,走了再說,大踏步上前,徑直向陰陽門走去,剛踏入陰陽門後,身側立刻不約而同個的傳來幾聲悶響,看來其他門應該被堵上了,真是想將他逼上絕路嗎?
百里朔漠然一笑,既來之則安之!
此條密道依然是七拐八拐的,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真的沒有遇到一次襲擊,陷阱啊暗器啊,毒什麼的,竟然一個都沒有,是他運氣太好,還是上天在暗中保佑他?
很快,他心中的疑惑有了答案,一個空曠的地方,驟然從天而降了幾個婀娜多姿的妖嬈美女,她們一個個赤身裸體,身上皆都披着若隱若現透明的薄紗,肌膚賽雪,圓潤剔透,面如桃花,眉目含情,傾國傾城。
諸美女看到百里朔出現,似乎並不意外,就好像早就在這裡等待多時似的,其中一個紅紗女子,扭動着她那纖細靈活的水蛇腰,手上揮舞着透
明的薄紗,曖昧的朝百里朔柔媚一笑,擡足款款想他走來,伸出纖細的玉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的問道:“我美嗎?”
“美。”百里朔回以淡然一笑,誠實的回答,眼神清澈如水,看得出並沒有被眼前諸多美女給誘惑。
“那你想和我上牀嗎?”紅紗女子曖昧一笑,伸出雙臂繞上百里朔的脖頸,飽滿的酥胸似有意若無意的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結實的胸膛,含情脈脈的眸光極盡勾魂的凝視着他那張飄逸的俊顏。
“恐怕是個男人都想吧。”百里朔鎮定自若的回道。
“真的嗎?”紅紗女子對於百里朔的回答甚是滿意。
“你說呢?”百里朔挑眉反問。
“可是你的眼神看起來很理智,並沒有被小女子的胴體所誘惑,不是嗎?”紅紗女子學着他,亦挑眉反問。
“對於美的事物,我從來都只是抱着欣賞的態度,並不一定會付諸行動。”百里朔淡笑。
“哦?原來是這樣,那看來是小女子的魅力不夠大了,姐妹們還站在那兒幹嘛?都來伺候百里公子了,誰今晚能將他拖上牀,重重有賞。”紅紗女子扭頭向等候在原地的衆姐妹高呼。
那些裹着薄紗赤裸着胴體的女子紛紛向百里朔簇擁而來,不約而同的發出曖昧誘人的嬌吟,此起彼伏的用她們那炫目的瑩白藕臂,不停的在百里朔身上撫摸盤旋。
而百里朔依然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那表情似是享受,卻又帶着一抹挪揄的嘲弄。
陡然正在忙乎的諸多美人們,不約而同的感覺眼前一昏,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充斥在鼻間,當她們驚覺想要摒棄呼吸之時,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一個個摔倒在地。
“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紅紗女子的功力應該是她們之中最好的那一個,雖然身子依然在搖晃,但還是咬牙努力的堅持着不願意就這樣敗下陣來。
“其實也沒什麼,就撒了一點催情粉末而已,不過這種催情粉會讓你們全身無力,只能任由男人隨意的擺佈,對付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剛好合適。”百里朔脣角揚起一抹譏嘲的笑容,將手中殘剩的粉末隨意的灑向空中,然後從懷中拿出一襲手帕,動作優雅的輕輕擦拭着雙手,絲毫沒把衆女子臉上的恐慌看在眼中,末了還遞給她們一抹,自求多福的笑意。
“快給我解藥。”紅紗女子怒目咬牙問道,雙腿劇烈的顫抖,隨時都可能倒地,一股怪異炙熱的火從腹部緩緩燃燒,逐漸蔓延至全身,腿間不受控制的泛出一抹黏溼的蜜液,口乾舌燥的極欲想找個男人發泄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
“很不好意思,我忘記帶了。”百里朔佯裝歉疚一笑,然後冷眼望着紅紗女子再也忍不住倒落在地,如同其他女人一般,抑制不住的發出柔媚的嬌吟,腿間則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給我解藥,求你。”紅紗女子依然不放棄的向百里朔討要解藥。
可惜百里朔本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他此刻心裡想着念着的只有慕離,擡腳正準備順着左側那條密道,繼續前行之時,對面那扇緊閉的石牆突然又內移開,石磊和莫寒兩人從裡面走出來,連看都不看地上那些沒用的女人一眼,直接朝身後的隨行的黑影隨從道:“把她們擡走,找些男人給她們降降火,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是!”一聲口哨後,陸陸續續的出現幾個黑衣人,一人一個的將地上那些女人給抱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