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離又陷入兩難之中,她知道南宮厲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但若是要幫助雨瞳就必定得利用自己二皇子的身份,她愧疚地看了一眼雨瞳,卻發現雨瞳的目光閃閃發光起來。
“我突然想起來我在城南有一座小木屋,我可以先去那裡住,你們不用擔心我。”她如釋負重地笑了笑。
“真的?安全嗎?”
“很安全。”她笑着點了點頭,將手輕輕地放在方世唯的手背上,他的手背冷得像死人一般,一絲溫度也無。
“那就好。”
與雨瞳告別之後,慕離和南宮厲二人回到了客棧,對着嫩滑可口的燒雞晚餐大快朵頤了之後,慕離心滿意足地擡起頭,卻看見南宮厲正嚴厲地看着她,彷彿有話要說的樣子。
她擦了擦嘴角,疑惑地挑了挑眉:“怎麼了?”
“離兒,我們要在這裡呆上一個月的時間,爲了避免讓南宮焰找到我們,我們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明白嗎?”
他的聲音攜帶者一絲冰冷的寒風,慕離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南宮厲無奈,遞給她一條手帕,愛憐地看着她:“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南宮焰和南宮厲……慕離在心裡做着抉擇,兩人之中她一定毫無疑問地會選擇南宮厲做自己的靠山,可偏偏南宮焰有百里朔這個好朋友,救命之恩她永不能忘記。
天平自然是偏向百里朔那一邊的。
“可妙手聖醫是百里朔的師傅,他不會告訴百里朔我們在這裡麼?”
“不會。”南宮厲搖了搖頭,面帶桃花般的微笑,無害的眼眸與慕離的眼睛對視,“我不會讓他們找到你。”
這句話聽起來讓慕離感到害怕,她咬了咬下脣,盯着白色磁盤裡的燒雞,意識到自己在逐漸地失去自由。
看着慕離黯淡的眼神,南宮厲想安慰卻又不能,心中也有一股怨氣,便問道:“你喜歡南宮焰?”
“不!”她反駁得很快。
“那是爲什麼?因爲百里朔?”南宮厲的目光變得尖銳,他與慕離的關係曾那麼好,可自從她認識了百里朔之後,對他的恨意就如同江水一般,讓他很不爽,他曾懷疑她和百里朔的關係,可又不敢證實。
慕離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面色尷尬,手指絞在一起。百里朔於她而言應該是現在最重要的人了吧,因爲百里朔未曾害過她,雖然利用過她,但也沒有做任何過分的事情,而且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救了她一命。但儘管如此,並不是喜歡啊,只是敬重與感激。
而對於南宮厲,最初的遇見她覺得他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哥哥一般,可在他的面具被揭露之後,她竟然這樣害怕,他的手下對她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看來,是因爲百里朔呢。”見她久久不說話,南宮厲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伸手拿過一旁的酒瓶,大口大口地開始灌酒。
慕離朝他看過去,見他拿酒當水,喉結咕嚕咕嚕地動着,一壺酒喝完他立即拿起第二壺,後知後覺的慕離這才發現他
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腕:“你別喝了!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南宮厲用力甩開她的手,陰鬱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一個絕世魔王,他的眼眸散出冷冽的光,慕離重心不穩,竟被他從椅子上甩了下去,屁股先落地,疼得她齜牙咧嘴。
於是慕離就立即發起火來:“我好心勸你你不聽,喝吧喝吧,喝死你我就能去找百里朔了!真是討厭!”
聽見她的話,南宮厲的眼眸一緊,從椅子上站起來蹲在她的面前,惡言惡語地問:“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暗啞,像是惡魔的低吼,慕離甚至錯覺到以爲整個房間都在顫抖。
天啊,沒搞錯吧?一向溫柔的南宮厲對她爆吼?
慕離又氣又害怕,想推開他的胸膛,卻被他的胳臂箍住,壓在身下,他重複着:“你想去找他?”
慕離翻了翻眼白,原來他是在意這句話,爲了撫平面前這個男人的怒氣,她只好軟了軟語氣:“我沒這麼說,你聽錯了,真的。”
討好的笑容讓南宮厲更加確定,他的心臟彷彿被無數雙手在撕扯,疼得讓他說不出話,扭曲的面容讓慕離看出他正深受着折磨:“我沒聽錯,離兒,你說你要去找百里朔,離兒,我對你不好嗎?爲什麼你要去找百里朔?爲什麼?!百里朔有什麼好?他連你臉上的傷都不願治好,他有什麼好?”
“他不是不願意治,是他沒有辦法。”
“呵。”他的苦笑在慕離的眼裡看起來是如此地苦澀,她的心裡也酸酸的不是滋味。
“你別這樣……”她伸手用力地抵着他的胸口。
但他的力氣太大了,雙臂立在她的身體兩側,支撐在她的身體上方,如狼似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
“就是這樣,是麼?你不願意承認,我卻早已想到,你喜歡百里朔,你喜歡他。”南宮厲的聲音含着絕大的絕望,如風一般擴散,他發出獸的嗚咽,“爲什麼?離兒,你告訴我!爲什麼!”
慕離被他的誤解弄得好氣又好笑:“我都說了我沒有喜歡他,這都是你自己亂說的!和我沒任何關係!你起來,我要……”
話還沒說完,她的脣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住了,腦子卡殼,還未反應過來,他的舌就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的脣內,一隻手箍住了她的下巴。他是親吻的高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慕離就險些無法呼吸,他吮吸着她的脣,淺紅色的脣像沾了蜜一般香甜,讓他捨不得放開。
他原本只想狠狠地吻她一下作爲懲罰,但卻發現他自己越陷越深,在那一片花海之中迷失了自己。
慕離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吻霸道而溫柔,帶着微微的酥麻和休克,她的呼吸急促,雙手也忍不住推起他的胸膛來,但他卻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兩隻小手,另一隻手探進她衣服的領口,直接觸碰到了她光滑的皮膚。
慕離一個戰慄,低低地吟了一聲,莫名的情愫戰勝了理智,她不滿地扭着身體,但南宮厲卻沒有猶豫,他單手解開她衣服的扣子,白
嫩的肌膚一下子全部展現在他的面前,高聳的雲峰讓他的喉結微微動了動。
他們停止了親吻,慕離伸手推開他的身子,這一次十分輕易,她咬着下脣迅速地穿好衣服,可又一把被南宮厲抓了回來,按在了柔軟的金色大牀上,他低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離兒,別動。”
像是惡魔最後的審判,他的脣再一次覆蓋上她,她再一次失去理智。
衣衫漸漸地凌亂,牀簾被關上,南宮厲注視着她美好的胴體,只穿着一件紅色布兜的她顯得格外嬌嫩,面頰緋紅,和以前那個動不動就說髒話的她大不相同。
他低頭吻住她的鎖骨,細細的若隱若現的鎖骨有一種迷人的魅力,他逐漸往下,高聳的雲峰柔軟如棉花糖,又如驚慌的小白兔,在他的手裡變換着各種形狀。
慕離發出陣陣嬌喘,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牀單兩側的被單,對於這樣的體驗她既害怕又期待,她已失去了理智,也不去管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該付出的人。
愈來愈下,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着圈圈,如觸電一般酥麻的感覺傳遍了慕離的全身,她如蛇一般扭動起來,褪去她的裡衣,南宮厲看見她修長的雙腿,均勻而無一絲贅肉,光滑細膩,觸摸時有良好不可磨滅的感覺,他的手漸漸地移到她的大腿內側,柔軟的手指似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敏感。
她嬌喘一聲,夾緊了雙腿。
南宮厲緊了緊喉嚨,褪掉自己的衣衫,分開了她的雙腿壓在她的身上。這時,慕離的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了一片情景,滿是金黃色的房間裡,蓬蓽生輝,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唯獨缺了她一個人,所有人眼前呈現出來的都是絕望,那樣的荒涼,那樣的沉默。
慕離一下子睜大眼睛,她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南宮厲,他的眼眸充滿了要將她佔有的情慾,還沒推開他,她感覺到他身下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已經抵在了她的敏感處,一陣酥麻,可又夾雜着陣陣羞恥,她用力推開他,低聲喊道:“不要……不要……”
“爲什麼?”南宮厲聽了她帶着抗拒的話語,停止了動作。
“不可以……你走開……不可以……”慕離搖着頭,身子也不停地扭動起來,可南宮厲壓在她的身上,她一扭動,就覺得那個東西在摩擦着她的敏感,小腹中有一團火熱,她咬緊了下脣不敢再動彈。
“果真,心裡還是有他麼。”
慕離不做任何反應,如果她默認能夠讓他放了她的話,那就是這樣吧,她只想他放過她。
南宮厲眼裡的慾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冷笑了一聲從慕離的身上站了起來,伸手拿過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自己也穿好了衣服。
“你休息吧,我出去。”南宮厲冷冷地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客棧。
慕離咬緊下脣看着南宮厲離開的身影,重重地嘆了口氣,好險,逃過了一劫,可她剛纔爲什麼會沒有反應呢?至少也應該抗拒他纔對啊!爲什麼會一點兒反抗的想法也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