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見莫沉有些忌諱,在蘇落急切的詢問下,徐力還是講述了他們這些天尋找的情況。
失蹤的人有韓子墨和Jane,兩人都是在紐約失蹤,而其他一起吸毒的人,都還關在S市的拘留所,等待開庭,而他們是一口咬定是白昊天邀請他們一起去別墅玩嗨的。這些人,唯一完好的就是白昊天,也能聯繫到,不過他的情緒有些低落,對於那晚的情況從酒吧裡出來後都記不起來了,像是得了間歇性的失憶症。
而這幾天他們從韓子墨下了飛機場的地方開始搜尋,一直到之前派出去的人通報的找到Jane的地方,這一路極其附近三公里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消息,兩人像是失蹤了一樣,對於找了這麼久卻什麼線索都沒有,徐力覺得很愧疚。
蘇落聽後很是沮喪,當時就有些受刺激般的往後倒了下去,幸虧莫沉扶住了她。
她的腦袋裡就只有四個字“凶多吉少”。
不過,睡醒了之後,蘇落避開了莫沉,獨自把徐力約了出來,她總覺得憑着韓氏集團的情報力量,又發動了這麼多人馬,絕對不可能是一無所獲的。
徐力看着蘇落是一個人來的,然後揮了揮手,讓手下幾個人四周把了風,然後和蘇落坐了下來。
“其實,這事也不是一點線索也沒有,這件事表面上針對的是你和白昊天的新電影,可是結合後面一路的發展情況來看,受害最深的就是我們韓總及韓氏集團,所以這絕對是一出有預謀的戲,你想想,和我們韓氏集團關係最僵的是誰?”
“冷氏集團?”
“嗯,還有,莫氏集團。”
“你說莫沉?不可能的。”蘇落搖着頭,她不信。
“我這只是猜測,無論是冷殤還是莫沉都有可能。”
“不可能是莫沉的,他不可能會傷害我。”蘇落搖着頭,她無法把莫沉和傷害她第一部電影的人連在一起,這絕對不會是莫沉會做的事,他一直那麼照顧他,全心全意的呵護她,她出了什麼事,他總會在她身旁,安慰她,幫她解決,他怎麼會做出這麼傷害她的事?
“如果是爲了打擊韓總,打擊韓氏集團,你覺得他會如何選擇?”徐力再次澆下了一盆冷水,“蘇小姐,你應該知道在之前我們韓氏集團和莫氏集團、冷氏集團的商戰是如何的強烈,我這也是就事論事,分析一下而已,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您莫怪。”
“不會的,我懂的。”蘇落的情緒已經恢復了平靜,她不相信和莫沉有關,她覺得這事一點是冷氏集團乾的。
“那既然你有了目標懷疑對象,那有沒去查?”
徐力點了點頭,“兩邊我已經都派人盯着了,一切很正常,不過在你電影首映式三天前,我們查到了一件事,冷殤和莫沉見過一面。”
“你的意思是?”
“這件事他們都有嫌疑?”
“或許是他們聯手的也說不定,韓總對您的在乎,我想沒有人比你身邊的莫沉更清楚。”
蘇落臉色有些不自然,“爲什麼這麼說?”蘇落有些不解,莫沉和子墨的直接碰面也不是很多。
“蘇小姐,難道你真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在你昏迷的那兩個月裡,雖然是莫沉日夜的陪着您,可是我們韓總,每天無論多忙,都會在晚八點準時飛到C省的醫院裡去看您,進不去,就只能站在你病房的玻璃窗前看着您,風雨無阻,你每天的病情有什麼進展,我們韓總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徐力的這番話,彷彿一個炸彈打在蘇落的眼前,讓她腦袋頓時白茫茫一片,是的,她不知道,她以爲她受傷昏迷了這麼久,韓子墨從來都是不聞不問,因爲她醒了回到S市整整一個月,也從未接到過他的哪怕一通短消息,她以爲他恨他,對於她的生死也漠不關心,可是,竟然事實是如此嗎?
“從S事做飛機到C省,單程路上都要飛一個小時,兩個月天天如此,蘇小姐你難道都不知道嗎?”
蘇落沒有說話,她是真的不知道。
“這事莫沉最清楚了,對了,你那個保鏢也知道,每次韓總過去,他就會像防賊似的防着他,擋在門口,不讓韓總進去看您。”
“蘇小姐,我們韓總對您的心,我是切切實實的都是看在眼裡的,他爲了做了很多事,您都是不知道而已,就像這次,要不是在意你的電影忽然出了這種事,他也不會派人盯着Jane,更不會親自過來紐約,不過來也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了,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在乎您啊。”索性說開了,徐力也不在乎多說點。
“我就想不通了,我們韓總那麼愛您,您卻嫁給了別人,讓他那麼傷心。”
“就算傷心,也只是一時的,你別忘了,他已經有女朋友了,莫玲瓏。”
一說到莫玲瓏,徐力啞口了,“可是我知道,在韓總心裡,只有您啊。”
“你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你又怎麼知道?”她現在還能想得起子墨和莫玲瓏手挽着手一臉幸福的表情。
“反正,我不覺得我沒有冤枉莫沉,像我們韓總這麼優秀的情敵,是個男人都介意啊,莫沉他要真在意您的話,也絕對不會例外。”
蘇落回去了,不得不說徐力剛纔的一番話,對她還是衝擊蠻大的,回去的時候,莫沉正在房間裡打着電話,似乎是S市那邊公司的事情,看着蘇落回來,也沒問什麼,只是說他已經安排好了車子,一起出去找找。
一天的時間,除了吃飯上廁所,他們都在路上,可以說是繞了大半個紐約,從機場附近開始找起,甚至還去了次警察局,可是始終都沒有韓子墨的任何蹤跡,就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十二天過去了,我想,韓子墨的情形不容樂觀。”最終,莫沉還是說了這句話,“你應該要有心理準備。”
“你是不是很希望子墨出事?”蘇落的聲音有些冰冷,目無表情的看向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