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心本來還很擔心玄落會制不住這些野心勃勃的人,也擔心她會被欺負,畢竟她是第一次回鳳族,鳳族的人個個都有高傲的血性因子,若是兩方對峙,只怕她會吃不消,誰知 滿眼崇拜地跟上玄落的步伐,鳳無心十分討好道:“你那手銀針是怎麼玩的,竟然玩的這麼好,教教我好不好”
竟然能夠在一個人的額頭上刺出一個“王”字來,簡直太厲害了有木有 “無聊”玄落瞥了一眼鳳無心,覺得這人真是裝不住,剛剛還一副淡漠高貴、任何人都不搭理的公子模樣,現在卻跟狗腿似的跟着自己。
不僅是玄落,就連鳳族其他一些少年都驚訝了,那個真的是冷冰冰的無心公子嗎他居然會笑,還笑得這麼無恥 “她剛剛罵誰王八”四長老本來被玄落的氣勢給嚇得腿都有些軟了,但現在玄落和鳳無心一走遠,他又開始兇橫起來。
衆人齊齊低頭,我什麼也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看見。
“四哥,別動。”五長老臉色黑沉道,然後一根根把四長老額頭上的銀針給拔了下來。
每拔下一根,他的心就涼一分,眼神就冷一分。
若是這銀針有毒,或許剛剛鳳念真的想殺四哥的話,四哥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那個女子,果真不簡單
看着五長老手中的一根根銀針,四長老當即猜到發生了什麼,也猜到自己額頭上發生了什麼,只見他目眥欲裂地瞪着即將消失在拐角的玄落的背影,怒喝道:“鳳念,我跟你勢不兩立”
他剛說完,耳邊就傳來淡漠的女子嗓音:“看來四長老你是不想要自己的頭了再敢說一句,我手中的鳳靈劍將毫不猶豫割下你的頭顱”
這冰冷刺骨的威脅,這囂張狂傲的口氣,簡直
四長老瞪大眼睛,只覺得胸口氣血一陣暴涌,腦門一陣暈眩,口中“噗”
暈倒了
所有人都驚訝地盯着被氣得暈倒的四長老,心中對於那個女子的敬仰之情以及淡淡的恐懼之意,越來越明顯了。
能夠把四長老氣得吐血暈倒,這個剛入族中的鳳女也太厲害了些。
六長老目光晦澀地看着玄落和鳳無心的背影,心中暗歎一聲。
不知寬兒遇到這個女人,會不會敗
他敢肯定,這個鳳念,比鳳無心還要難對付
是了,寬兒明明出去暗殺這兩人,阻止他們回鳳族的,可現在他人呢莫非被發現了可是不對啊,若是被發現了,剛剛鳳無心那小子便不會對自己這般禮貌了。
這麼說來,寬兒的刺殺計劃是失敗了
唉,失策,當初真不該讓藍鳳卿活着若不是鳳天攔着,若不是鳳弦月早有安排,他早就殺了藍鳳卿了,哪裡還會出現什麼鳳念 想到這裡,六長老不由再次嘆了口氣,自顧自離開了。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心腹見他離開,再呆在這裡也沒事意思,便也走了。
至於四長老早就被五長老帶回去救治了。
活活被氣暈,在鳳族,他算是開了個先例也不知以後還有沒有臉出來見人了。
知道鳳女歸來,鳳族有部分人十分興奮、激動,但也有一些人漸漸加快暗地裡的計劃,從玄落今日對四長老所做的事來看,她也是個不好惹的。
大家心中都已經有了一個天平,況且這一次陪着她回來的,是鳳無心,而不是鳳寬,也就是說,兩位繼承人,她肯定支持鳳無心。
有了鳳女的支持,不管她的武功如何,謀略如何,只憑着她在鳳族中的地位,便足以讓鳳無心在繼承人的考驗和爭奪中領先不僅僅幾步。
兩位老者此刻正坐在偌大的議事廳中,而議事廳上位者的座位那裡,正坐着一個威嚴而嚴肅的身影,只是他們的目光都很相似,都帶着淡淡的期待,還有一些類似於考驗的意味在其中。
“吩咐下去,鳳族之中,不得有任何人對她不敬”這淡漠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議事廳外的那個身影頓了片刻,隨即閃身離去。
玄落與鳳無心兩人並排走着,一面走,鳳無心一面給玄落介紹着其中的佈局。
“前面那個暮馨苑是馨兒姑姑的院子,當然了,也是鳳天叔叔的院子。馨兒姑姑就是鳳天叔叔的妻子,他們還有一個兒子,才三歲大,但是很聰明。”
“近親”玄落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近親”鳳無心聽得有些迷惑。
“你叫那個女子馨兒姑姑,又叫族長鳳天叔叔,他們應該是兄妹,怎麼可以成親”玄落不解道。
就算是表兄妹,也不可以吧萬一遺傳出現問題怎麼辦 “他們不是兄妹,馨兒姑姑是鳳族的普通人部落中的女子,一次機緣巧合便和鳳天叔叔相愛了。”鳳無心解釋道。
“她會武功嗎”玄落問,據她所知,若是普通部落中的女子,一般很少有天賦極好的,而且貌似這裡和外界一樣,都是禁制上位者和普通人通婚的。
鳳天竟然是個特例
“不會。”似是看出玄落眼底的猜測,鳳無心耐心解釋道:“馨兒姑姑是個很溫柔的女人,而且她很善良,很寬容,誰見了都喜歡,當初鳳天叔叔要娶她做夫人時,族中很多長老都反對,但沐爺爺卻是頭一次站出來支持的。”
“你說的沐爺爺應該就是族長的父親了”
“是的,他現在既不是長老,也不是族長,但是地位極高。因爲他是我們鳳族唯一一個可以掌控祭壇真言壁的人。”說到真言壁時,玄落分明看到鳳無心眼底的一抹豔羨。
那個所謂的真言壁很厲害嗎竟然讓鳳無心都是動了心。
“喂,真言壁是什麼”玄落好奇道。
“那個啊,等你見到你就知道了,我形容不出來,總之就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鳳無心神秘道。
“好了,別問那麼多了,我再給你說說,南邊的那座院子是我爺爺的院子,他平日裡很少出來,但是他的親信都會直接把消息和要處理的事情通過啞僕傳進去。我也很少進去,因爲他很孤僻”
聽見鳳無心這麼說自己爺爺,玄落不由挑眉,“那你父親呢”
“練功時走火入魔,死了。”鳳無心面色淡然,無所謂道。
玄落的心一凝,“我不是有意的。”
“沒關係,反正這也是事實,據說在我剛出生不久,我父親就走火入魔,去了,我母親鬱鬱寡歡之下,在不久之後也跟着去了,我算是爺爺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