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江震雲開口,看向妹妹。
“哥,不過是誤會一場,可麟哥卻要我拿命來償。”江雪雲有了靠山,說話又多了幾分底氣。
江震雲既然得了消息趕來,自然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金麟的處事風格一向快很準,冷硬起來任何人的情面都不講——所以當下這局,並不容易解開。
“老弟,這位小姐嚇得不輕,我看……不如先回屋坐一下,這事再議。”薑是老的辣,江震雲從方靈這裡下手,自然能得到金麟的認可。
他伸出手去,方靈依然驚魂未定地看着他,不肯動。
男人也不說話,只是面色淺淺淡淡,換了一隻手朝她伸着。
這一次,方靈才猶猶豫豫地靠近,由他拉着自己攏在懷裡。
纖細單薄的身子冰涼一片,也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冷空氣吹得,又或者兩者皆有。
本來帶她出來,確實考慮着讓她好好休養放鬆一下,誰料事與願違,竟是雪上加霜的結局。
可不要剛剛好轉的身子又一病不起。
進了客廳,金麟低聲道:“上樓去,不要出來。”
方靈嚇壞,覺得這裡的人都好恐怖,自然也從心底裡想要逃離,聞言乖乖點頭,徑直上樓。
金麟立在那裡,目送着他的女孩兒一步一步踏上臺階,直到回了二樓的臥室。
客廳裡黑壓地佇立着不少人,也都明裡暗裡打量着那個鵝黃色一步一步搖曳離去的背影,心思各異。
良久,江震雲再度開口:“金老弟,那些蛇……小云養着好玩的,雖然有毒,但她已經配製瞭解藥。”
言外之意,就算是方靈真被蛇咬了,也不打緊,不會出人命。
金麟轉身,眸光直直看過去,略帶笑意地挑眉,“這意思,拿我金麟的女人試藥?”
江震雲被反問的一愣,看了妹妹一眼,心裡也有幾分惱火。
妹妹這舉動到底是何居心,彼此都心知肚明。對於金麟這個新歡,男人們好奇,女人們嫉妒——何況,妹妹與金麟還有過一段,之後不了了之。
如今,情敵相見,以妹妹這莽撞衝動的性子,怎可能不闖禍?
江雪雲見兄長沉默,這下慌了,站出來道:“麟哥,就算我方纔做錯了,可也不至於取我性命——我願意跟那位小姐道歉。”
“什麼叫就算做錯了?”金麟臉上那點笑意漸漸退去,陰霾越來越濃,“以爲功高蓋主就可以得意忘形?你江家存亡與否,似乎還輪不到你們兄妹做主。”
江震雲眼眸一凜,面色變了,“金麟,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真爲了個女人,你連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都捨棄不要?”
周遭衆人全都變了臉色,就連阿龍阿清都頗爲凝肅地對視了一眼,顯然對金麟此舉有些不贊同。
這跟昏庸無道的暴君有何區別?會失了人心。
“既然是兄弟,就不該動我的人。”金麟一語落下,江震雲一方的人馬立刻噼裡啪啦掏槍,阿龍阿清也不甘示弱,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也用槍頂着江家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