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我餓了,要吃飯。”睜開眼,她不客氣地剜了那人一下。
男人深情繾綣地凝着她,溫柔地哄:“嗯,很快就到了,到了就有吃的。”
溫婉依然懷疑,挑眉看他,“真要出差?”
“算是吧……”只不過是一大家子一起“出差”。
如果是因公而一同出行,溫婉也不好耍小脾氣了,理了理頭髮去推那人,“你放開吧,我不會跳車的。”
年靳誠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女人臉皮薄,昨晚被他那麼一通折磨,險些就要瘋了。
“沒關係,這裡又沒外人。”
前座開車的雲勁,忍不住滑下一頭黑線。
老闆,您不把我當外人我很感激。可是這般恩愛虐狗,很不人道啊!
轉念一想,兩人伉儷情深恩愛虐狗好像也比過去兩三年老闆獨身自處冷漠涼薄的好。
非禮勿聽非禮勿視,專心開車。
*
車子竟然駛向機場。
溫婉下車時抱怨:“還要飛?到底去哪裡出差?很遠嗎?你怎麼提前都不跟我說一聲,起碼要帶幾件換洗衣物。”
他們做律師這一行,有時爲了調查取證,出差也是家常便飯。只是航班不確定因素太多,經常晚點誤事。若非距離很遠的出行,他們更傾向於選擇其它交通工具。
年靳誠看着她寵溺地笑笑,攬着她進候機樓。
男人內斂淡定的神情,與生俱來的貴胄和矜冷,即使被人潮淹沒也依然有讓人側目驚歎的氣場。溫婉跟在他身邊,注意到不少人都看向他們,不自覺地,心底涌起一股自豪感。
自己愛的男人這般出衆,幸福甜蜜洋洋流淌,她心裡怎能不激動。
只是,轉眸看去,男人英俊冷毅的五官,衣冠楚楚的打扮,再正經不過了,可她腦海裡對昨晚的一幕幕銘記太深,總覺得……不敢與他直視了。
有機場工作人員恭敬熱情地迎上來,“年先生,中午好,請您跟我這邊來。”
溫婉注意到,他們走的是機場貴賓通道。
一行人包括工作人員也只有四人,而跟在身後的雲勁空着手,並沒有提行李或是年靳誠的商務手提。
心中狐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直到那位端莊漂亮的工作人員一直帶着他們走向停機坪的一架國際航班,溫婉才猛然意識到什麼。
“年靳誠,你--”他拉住男人,還未來得及問個清楚明白,飛機高高的艙門口,兩名空姐分別牽着慕堯慕姝兩兄妹,衝他們高興地招手:“爸爸媽媽,你們快點呀!”
溫婉愕然瞪眼,被男人拉着登機時,兇巴巴地問:“年靳誠你到底幹什麼?你要帶我們去哪裡?慕姝的身體……”
話未說完,兩人已經踏進機艙,她接下來的話被裡面悠然閒適正看電影的鄭卓婭接過去:“放心吧,你家霸道總裁安排的妥妥的,醫護人員隨行,我幹閨女不會有事的!”
“小婭,席少……”溫婉再度吃驚。
到這裡,她已經全然明白。
回頭看着抱起女兒的男人,她皺了皺眉,“你真要去拍婚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