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傷了她的心他用一輩子去彌補,做牛做馬卑躬屈膝都無所謂。
但不管怎樣,他不會放手。
席子謙搖着頭,滿臉無奈,“你該知道,溫婉經歷了父母的婚變,對婚姻本就缺乏安全感,如果讓她知道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不堪的利用,恐怕你這輩子如何挽回都無濟於事。”
年靳誠垂着頭視線落在不知名的地方,片刻後緋薄的脣角露出自嘲般的淺笑,“你以爲她心裡不清楚嗎無論我怎麼對她好,哪怕我已經迷失初心沉浸在這段感情裡,她也依然保持着清醒。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到讓我一度在她面前不敢再僞裝。”
話已至此,席子謙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再好的兄弟,也不能代替對方做決定。
起身時,他不厚道地調侃道:“我先備好酒,等你失戀了,兄弟陪你不醉不歸。”
換來那人一個陰沉冷厲的眼神,音沉如鐵:“滾”
*
夜幕低垂,溫婉到底還是回了畔山別墅。
那傢伙厚顏無恥又不折手段,她要是不聽話還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況且,早上那樣子,最近她都沒臉回去見唐碧雲了。
紅姨見她回來,很開心地迎出來,“太太,你回來了,晚飯做好了,要現在開飯嗎”
溫婉看着空蕩蕩的客廳,微微凝眉,“他還沒回來”
紅姨笑着,“那個,先生來過電話,說晚上有事不回來吃飯,讓太太先吃不要等他。”
出差幾天,想必公司裡堆積了不少公務,溫婉聞言也未多想,點點頭走向餐廳:“那就吃飯吧。”
年靳誠並沒有在公司加班,而是接了年靳雪一同吃晚飯,又連夜去醫院了一趟。
檢查結果不容樂觀,年靳誠在醫院裡待到很晚,回到別墅時已將近凌晨。
夜深人靜,看着幕布星空下籠罩着的別墅,男人倚在車門邊,靜靜地點了一支菸,兀自吞雲吐霧着。
紅姨給過他電話,他知道溫婉回來了,此時正睡在他的大牀上。
腦海裡浮起兩人相擁而眠的畫面,清冷夜色下,身體也能悸動出一片火熱,微涼的指尖抖了抖,零碎猩紅的菸灰落下,險些灼壞了腿間昂貴的衣料。
可男人絲毫未覺,只是仰頭盯着二樓那扇主臥的窗,一雙眸濃郁暗沉,勝過此時的夜色。
鍾醫生的話又在耳邊響起:“年先生,年小姐這次發病不同以往,多種併發症同時顯現病竈,治療起來也會更難。而且我發現年小姐從心底裡並不是很願意配合治療,許是這麼多年反反覆覆的折騰讓她受盡了苦頭,有些自暴自棄了,這一點病人的意志力很重要,如果她自己都不能堅定信念,那治療結果也會大受影響。”
他詢問醫生,兩年前提出的那種治療方法如今還能實行麼,鍾醫生微微驚訝,斟酌片刻後道:“當然可行,雖然不能確保百分百成功,可也是一條途徑。年先生您的意思是,您已經找到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