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解開後,慕夕雪喉嚨裡哽着的那團氣也消失了,總算是覺得順氣了一點。
她立馬用純良的目光看着君祁寒,柔聲疑惑問道:“你是王爺?不知道王爺爲何要抓夕雪?夕雪之前有哪裡得罪了王爺嗎?”
君祁寒聽到她自稱夕雪,神情微滯了一下,然後他面無表情的俯下身子,將慕夕雪胸前的衣服扯狠狠一扯,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慕夕雪打了雞血似的尖叫一聲:“死流氓,放手啊!”
她現在不能動不能反抗,不然的話,連抽死他的心都有了。
寧風在君祁寒的動作的時候已經趕緊把身子轉得背對着牀了。
君祁寒直盯着她左胸前的那顆黑痣,咬牙狠狠睨着她道:“死女人,還想騙我?明明就是你,胸前有一顆痣,在鳳香樓的時候本王都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知道你看到了!所以要不要頒個“金眼睛獎”給你啊大哥!?
色胚一個!
慕夕雪沒好氣的衝着他問:“所以王爺之前已經散佈流言讓我擡不起頭了,現在又抓我來想幹啥呢?”
“你少胡說八道冤枉本王,那是我散佈的嗎?”君祁寒聽她這麼說,又來氣了,他用手指她:“那根本就是你自己的計劃!”
慕夕雪覺得跟他有種雞同鴨講的艱難之感,脾氣都要蹭蹭蹭上來了。
她從鼻子裡噴氣,笑都笑不出來了,“王爺,你要清楚我是一個女孩子,我自己散播這些對我有什麼好處?我腦子進水啦?”
君祁寒認真觀察她的神情,竟然分辨不出一絲假意,他心裡也有些不解起來,隔了片刻才嗓音低沉的問:“那你爲何要詐死?有什麼原因?”
“炸死誰炸死了啊你怎麼……”
慕夕雪微微一呆,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理解錯了,她不敢相信的問:“王爺,你說的炸死,是假死?”
君祁寒被她這驚訝的神情弄得很煩躁,他道:“這不是你乾的事情嗎?你問本王做什麼?”
慕夕雪垂下着眸沉默了片刻,她總覺得哪裡是不是不對。
君祁寒聽不到她的聲音了,胸口那股莫名的燥意更重了,他低吼:“本王問你話呢!”
“那個……”慕夕雪重重的換了一口氣,她纔再度看向君祁寒問,一字一字清晰的問道:“王爺你之前說的詐死,是慕朝雪?”
君祁寒簡直莫名其妙:“難道你不是慕朝雪,反過來問我?”
我還真不是啊大哥!
慕夕雪還是決定跟他講真話,這樣才能把人物關係理解清楚繼續交談。
她舔了舔嘴脣誠心的解釋:“成王爺,我實話告訴你,我不是慕朝雪,我是慕夕雪,夕雪,我之前一直在外面生活,前些日子才……”
“謊話連篇!”君祁寒怒極,這個女人,成天只會想着騙人嗎?真是太可惡了!
“慕夕雪,本王知道慕夕雪,可是她現在在國公府裡爲你這個好姐姐守靈呢,步子都沒邁出來過,你還說,你是慕夕雪?把本王當成三歲小孩耍弄不成?”
“守守守什麼?”震驚一個連一個來,慕夕雪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覺得這話聽起來荒唐,“等等,我先捋一捋,成王爺你的意思是,慕朝雪假死,而慕夕雪卻出現了,在國公府?還守靈?王爺你見過她嗎?”
君祁寒的忍耐其實已經到極限了,但是他也不知道爲何自己的怒氣快要爆發了卻在聽到了她那有些許着急的語氣之後,居然強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