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的確如此過。
而若是其中真的有一個人是祁芮雪的話,上官婉柔覺得自己用火元素來試探,也是一件相當精明的法子。
但很顯然,她身體內的火元素根本無法探到祁芮雪的行蹤。
如今看來,連上官婉柔也對這一次的行動,不再抱希望。
“呀,快看他逃出去了!”
正在這時突然聽見一道聲音吼來。
上官婉柔急忙看去,卻只發現一道深黑的影子,急速地朝着外面掠去。
一定有問題!
“這個蝶,究竟在做什麼?連部落的第一勇士也在幫着她?”七皇子祁晟軒在暗中觀察已久,朝着手下問道。
“回皇子,那個雌性的野蠻人似乎是在教部落的人變強大的法子。不過之前她還讓西部落內的野蠻人都去那白淵,看着有些玄妙。”屬下立即向七皇子回稟道。
看到那名野蠻人奔了出去,祁晟軒對手下侍衛立即命令,“你也跟上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
不一會兒龐正趕了回來,由於整個部落對於蝶之前的事情,尤其是別人的質疑,那些野蠻人根本不予能回答。
所以龐正磕磕碰碰地得到了一些零散的消息。
西部落的野蠻人一致都偏向於蝶。
而東部落的,卻因爲被控於第一勇士,所以現在也跟着偏向於蝶。沒有人肯在表面或者是私底下對蝶說三道四。
龐正得到的消息也不太明確。
祁晟軒聽到他的話之後,雖然不多,但是卻也斷定,“這個蝶不簡單!”
龐正亦跟着點頭,“這幾日莊凕遙恢復得差不多。他也在查蝶,與我們同樣。不知他是安得什麼心思。”
現在長生草沒有找到,龐正分外急。
用打獸核的名頭,他帶着野蠻人每天都出去尋找長生之草。
可惜獸核打了回來,長生草卻依然遙遙無期。
這使得他們根本找不到迴歸的時間!
“既然連莊凕遙都在對這個蝶百般查驗,那麼我們也把這方面的力量朝蝶用上。”
祁晟軒算計着,眼中閃閃一道道的寒光,染着重重的寒塵,很是陰毒。
“這個蝶在外面流浪了一些時間,還是在這魔獸山之中。看起來她的經歷,絕沒有我們想象得那麼簡單。”
龐正尋思着祁晟軒這裡面的話,本來覺得這七皇子是無理取鬧的。但是如今看來,倒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沒錯呀,蝶在外面流浪了那麼久,這其中必定是有着其他的問題。而且她一回來,就有這麼多的動作。可見她必定有着些許目的。
當龐正決定,自己親自去會會這個蝶時。
自外面驀地傳來一陣腳步聲,跟着便是七皇子身邊那侍衛的大呼,“不好了,不好了!七皇子,發生大事了!”
七皇子所帶來的侍衛隨從,在這險惡的魔獸山之中,一個個都跟着湮於裡面。
最後僅僅剩下一名。
如果之前林植所說的那一名並不存在的話。
“混賬,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有什麼事,說!”因爲僅剩下這一人,祁晟軒對他也沒有那麼嚴厲,只是稍加訓斥一頓。
而那名侍衛一進來便撲倒在地,直接就磕起頭來,“七皇子可麻煩了。聽說那個蝶查了出來。其中有一名人類,故意扮成野蠻人掩藏在這個部落裡面。是不是之前咱們找的古波呢?”
古波是七皇子的侍衛,也是之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個被林植給指責是拿走長生之草的侍衛。
“他在哪裡?!”
祁晟軒還沒有說話,那龐正便大呼起來。
“正在被蝶他們追,現在整個野蠻部落都傳遍了啊!”侍衛回道。
“我去看看!”
龐正話落,人已以如離弦之箭,狂竄而出。
祁晟軒眯起眼睛,瞧着龐正離去的背影,轉而朝身邊的侍衛吩咐道,“你也去。要趕在龐正之前,如果真的是古波,發現他身上有長生之草的話,便先搶奪來。知道嗎!”
“是。”
上官婉柔暗暗着急,她沒有想到會這麼快,整個野蠻部落都傳遍了。早知道她應該私底下來做的。
但這樣,只會更加引起轟動。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看着銳他們朝着那個渾身野蠻人的皮膚在慢慢剝落的人類狂追而去。
不一會兒上官婉柔還看到龐正追了來。
那個逃跑的假野蠻人,必定不是祁芮雪。
因爲以祁芮雪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必要逃跑。
既然這個假野蠻人被找了出來,上官婉柔立即便讓漧,將剩下的野蠻人查個一遍。
自己也隨之前去監督着。
“皇子,那名侍衛真的是古波!你看!”龐正從身後一拽,只看到一個耷拉着腦袋的傢伙被丟到面前。
祁晟軒驟然朝後退了步,搭眼看去。還未說話身邊的上官樂萱尖叫起來,“真的是他啊!他居然假扮成野蠻人!”
“那麼你從他身上找到了長生之草了嗎?”祁晟軒擰眉,他當然不希望龐正找到,因爲這隻會讓他無功而返。還沒有等到上官婉柔,便要被迫返回。
龐正聽得祁晟軒的話,他有些無奈地吐了口氣,“沒有找到。”
“搜身吧。”祁晟軒淡淡地說道,可是在他的眼底卻隱約閃過笑意。
看來自己的人成功了。把古波身上的長生之草拿到手了。只要龐正還拿不到長生之草,這個人便會一直效命於自己。
щшш•Tтka n•¢ 〇
龐正搖頭,他在來的路上已經都搜過了。根本沒有長生之草的下落。
“那就只能等古波醒了,要好生拷問他一番。”
祁晟軒說着就將古波交給了龐正,轉而等自己侍衛的歸來。
可是即便到了天黑,他也沒有等到侍衛的歸來。
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這侍衛與古波一樣,搶到了長生之草,便自己溜了?
祁晟軒身邊無人可用,便自己私下前去尋找。
只是剛剛出了野蠻部落,就在不遠處的樹林子中尋到了那侍衛的屍體。
身上只有獸咬的齒痕,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究竟是誰殺了他!?
重新返回的祁晟軒暗暗咬牙。
他坐在屋內,沉沉思量着。
這件事情必定是有人暗中爲之!
而做出這等事情的人,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