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還有其他事。漧,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不要有所隱瞞,否則我會因此而做錯事情的。”上官婉柔真誠地看着面前這個實在的野蠻人,滿眼鼓勵般地說道。
“還是讓蘿告訴你吧。”
似乎是覺得不太方便,漧哼了一哼,離開。
而這時蘿走了進來。
她已經吃罷了上官婉柔所煎制的三副藥,看起來神志正常了許多。
可能也知道了蝶的真正身份,她看起來並沒有先前那般,對於蝶如珍寶似地,捧在手心怕摔了。
“蝶,昨夜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蘿搖着頭,很是爲難的樣子。
“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上官婉柔沉冷起來,心下暗暗築起了圍牆。在她被雪撕了之後,還會發生什麼。
“哦天!你是被雪送回來的呀!”蘿一口氣把自己最驚愕的事情給說了。
她滿眼含着驚色,朝着蝶的腿處看去,最後補了句,“。”
啊,這可真是一個壞消息!
上官婉柔聽罷之後,算是明白了漧與蘿的擔憂。他們一認定爲她與雪發生了什麼吧。
因爲野蠻人身體的,並沒有繫上獸皮,而是暴露出來。那是與其他異配的象徵。
現在蘿的眼裡,她一定是與雪“”了吧。
暴汗……
“哦。”
上官婉柔點了點頭,坐下來,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可無論她怎麼回想,事實都是想不起來。
昨天發生的事情,除了在雪的之外,後面的事情完全不記得!
如果她真的與雪有什麼的話,自己的身體一定會有感覺。兼而她身上這層假皮,也被雪給剝了下來。可是現在卻完好無損。
“我的身體,還有其他的變化嗎?”上官婉柔轉而問蘿。
誰料蘿竟搖搖頭,她以及漧所在意的,只是蝶不穿獸皮被雪抱回來。
而這件事情銳並不知道,尤其是在銳送了石像之後。蝶竟還無動於衷地答應了銳,現在可怎麼辦啊。
既然如此,那麼問題一定是出在雪的身上。
上官婉柔思考過後,心下甫定。
接下來她只需要向雪問清楚即可,至於銳,等她離開,銳的事情就不攻自破了。
“明日銳就會與你,那時候可怎麼辦呀?”蘿憂慮地說道。
這樣的話卻如同一個炸雷般,一下子在上官婉柔的心下爆開。她意外地看着蘿,不解道,“爲什麼要這樣?我什麼都沒說啊?難道不徵求我的意見麼?”
“你不是已經答應了銳嗎?”蘿反問。
上官婉柔語滯:難道模棱兩可地答應了,就可以把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當做是默認嗎,也太那個了吧。
“那我在明天時做出決定吧。”上官婉柔只好說道。
事不宜遲,看來她留在這裡的時間已經不多。
還有漧已經將所有的人都檢查了,現在只剩下雪。如今雪需要她來攻破了。
令上官婉柔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雪真的是祁芮雪嗎?
如果是真正的祁芮雪,也不可能認不出自己吧。她的假皮都被他給剝落了。他會認她的。
但是他卻沒有,除非他不是祁芮雪,或者是另有目的。
而將她的假皮重新再貼回去,又不再聲張,可見這個雪是另有目的。
他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上官婉柔轉而走了出去,“你要幹什麼去?”蘿在後面緊追。
“蘿,我要去找雪。我們需要談一下。你知道雪在哪嗎?”上官婉柔回頭問。
蘿立即面色劇變地停下步伐,像是被嚇着一般。她指指外面,“雪說在白淵那裡等你。”
上官婉柔聞言挑高了眉頭,沒想到呀,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雪的意料之內!隨即她勾脣微微而笑,看起來對方目的可真強那。
“好,我去白淵。”
“蝶!”
蘿叫了聲,跟着追過來抓住了蝶的手。上官婉柔疑惑地看着如此緊張的蘿,卻聽到她靠近自己壓低聲音道,“蝶,不要與雪……。這不合規矩。銳會憤怒的。你是先答應銳的,你知道嗎?”
“原來是這回事。”
上官婉柔輕笑,莫說她從來沒想過那檔子事,就算想過,也不是跟野蠻人!不過蘿居然會如此說,可見雖然雌性的野蠻人也非常強大,但是卻難逃被雄性控制的局面。
擡頭看到後面正好站着漧,上官婉柔目光掃過去,輕盈問道,“漧,你的意思呢?”
顯然漧想得比蘿要多許多,他點頭只說道,“蝶,如果你需要戰鬥的話,就一起叫上我吧!”
呵呵。
蘿看到的只有。
而漧卻看到了戰爭。
不錯她與雪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情,他們之間只有戰爭而已啊。
“好的,我聽你們的。”
蝶模糊的回覆令蘿心情緊張極了,眼看着蝶離開,蘿回到漧的面前,“你說戰鬥,那是什麼意思?”
“如果蝶與雪戰鬥的話,那麼我們都要去幫忙!”漧衝蘿笑笑,勾着她的肩回了屋篷。
白淵是假野蠻人的墓地。
在這裡,真正的野蠻人會更強大。而假的野蠻人會曝露出真正的面目。
雪敢約她來白淵,莫非是想假面,真容相見?
上官婉柔很快到了白淵,她看到這裡一道道的黑氣跟着在崖道之上冒起,彷彿騰起的霧氣。而升向天空之時,卻是一縷縷的透明的顏色。
她仰起臉朝着這裡看了一陣,卻沒有找到雪的身影。
如果他是假的,絕不可能跳下白淵去。
如果他是真的,那麼在水下必能夠找到他。
上官婉柔思索着,她開始圍着白淵轉圈。
這白淵極大,在東邊的岸邊,便看不到西邊的岸邊是否有人。因爲中間有着寬闊的崖道在阻擋着。
像是散步一般,聽着白淵的瀑布往下落時發出的沙沙聲音。圍着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影。
冷不丁地聽到一記砰聲。
上官婉柔擡起頭,驀地便看到是在崖道上傳來的聲音。她舉目看去,但見一處突出的崖道下面,有東西在移動着。
不會是魔獸吧?
但也不是雪那樣的野蠻人。
上官婉柔眯起眼睛,乾脆把蟾蛇召出來,讓它前去查看究竟。
蟾蛇猶如一道黑影般倏忽而至,很快就把一個物什給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