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事?”
上官婉柔對他的話很是懷疑,直到看見他再次施展出火元素,她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
兩個人攜手朝着湖水走去,扔掉了鞋子,光着腳走在水中。只覺得這水眼福呀。
只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到時候他也修煉,若是一不小心因爲自己而走火入魔,那可如何是好?
“放心,到時本王也光着身子。”
“噗!”
上官婉柔這廂思緒還未罷了,就聽到祁芮雪如此之言,她不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雪王。彷彿沒聽懂似的。
“你不必如此,本王是說真的。只有如此纔可以完全吸收到力量之果的精華。拋棄所有的一切,小柔兒,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有什麼可害羞的麼?”
隨着祁芮雪聲音落下,上官婉柔就覺得面前一道淡紅色的光一旋,跟着拔身落下那土丘之處。
她眨眨眼睛再看,但那土丘的高處一團淡紅色聚攏。
蕩蕩漾漾地,慢慢化開來。
再定晴看去,只見一個周身不着寸衣的男子,坦坦蕩蕩地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運功而作。
上官婉柔呆呆看着那身體,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癢癢的,伸手一抹。頓時摸到了滿到的鮮血。
呀,她流鼻血了!
手忙腳亂地去擦掉,猛然間低頭,發現蟾蛇和獅獸不知何時都跑了出來,一臉星星眼地對着土丘上的男子。
“可惡,你們在幹什麼!”上官婉柔紅了臉,自己看看就罷了,這些小獸們看什麼看。
“嚶嚶嚶。”
首先回話的是小乖乖,上官婉柔這才發覺,小乖乖正趴在最前面,用兩隻觸角隔空遠遠地對着祁芮雪晃呀晃。
那意思分明,好好看!好漂漂!要去看,要去看……
小乖乖哼着,便慢悠悠地朝土丘爬去。
一個個的都反了。
上官婉柔掉了滿額頭的汗,衝上前連扯帶拽,把三隻往小丘奔的魔獸都給拉回來,一個個都扔到魔獸空間,“沒我的命令,誰都不準去看。”
把它們都塞回去,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養的這三隻魔獸是不是都是母的啊?
怎麼對祁芮雪這般着迷?
蟾蛇是公的,它不應該這麼着迷呀。
回頭看看獅獸是公的還是母的。
小乖乖還太小,根本就看不出來,呃……她也不懂得怎麼甲殼蟲的公母。
把它們都安置了,上官婉柔再擡頭朝土丘上看去,鼻血跟着再次毫不留情地淌了下來。
上官婉柔:“……”
懷中的力量之果跟着晃晃悠悠地,驀地飛到空中。上官婉柔看到它朝着土丘而去,之後在祁芮雪的頭頂上方定下,跟着層層疊疊的淡霧色哺向下方,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了祁芮雪的身體之內。
不知打哪吹來一道微風,吹拂着雪王的墨發,撩起一縷,飄飄。他俊美無雙的臉雅潔如仙,淡然地猶如一株冰蓮。眸子彷彿纖塵不染,孕育着潔白的仙氣。
啪嗒。
流出來的鼻血已經落到了腳下。
便在這刻,上官婉柔驀地聽到土丘上那美男子的聲音在耳邊劃響,“小柔兒,你還在看本王麼。好吧,本王給你免費看。等我們修煉完之後,本王還給你免費用,你說如何?”
上官婉柔汗嗒嗒,心跳加速地連連把鼻子捂入,撲嗵一聲直接跳進了湖裡。
湖上面冒了幾個泡,祁芮雪在土丘之上緩緩張開了眼睛。絕美的脣角勾起一縷清然的笑,微微嘆了聲,“小柔兒真好色呀。”
上官婉柔到了湖底,直到臉頰上的火燙都消除了。她才悄悄地冒出頭來。
看到祁芮雪真正進入修煉。她也不敢再去撩他。
當即也肅容整色,把身上穿了許多日的衣服褪下,將自己置於湖水之中。
感受着裡面的水元素與火元素的融合,並釋放着身體裡面本能地水元素因子。
想到之前因爲北域夢魘她收集了這魔獸山三處的水源。再加上百脈真水以及白淵裡面的水,一同在這水源之內融合在一起。
沒料到在這一方小小的湖泊之內,當幾股水流突然融合時,卻爆發出了一陣熱氣般的泡泡兒!
像是在溫泉之中般,在這片泡泡之內,上官婉柔感到一股分外舒坦的美好。
她閉上眼睛,先不急着讓自己修煉,而是享受着這些水元素的滋養。
這之際她突地想到了空間裡面,催熟地上的美容草。
不知美容草長得怎麼樣了。
她進到空間去查看。
之前在鐵甲鱷的繁花之地所得到的四棵美容草,從歪歪扭扭病病蔫蔫的樣子,在經過催熟地的滋養之後,竟一下子長到了過膝高。並且在草的四下生長出了花骨兒朵。
這催熟地有一個好處。能夠迅速使得種子冒芽,然後長大成熟。
但是隻要不收穫,斷了其根。評它會一直保持在成熟的狀態之中。以備隨時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