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柔暗暗發誓,並且暗中動作。
便在此時,她突地感到雪……似乎哪裡有了反應?
她擡頭時恰好看到雪正衝自己傻兮兮地笑,“蝶,做我的雌性吧,我們做配偶好不好。不要做銳的配偶,做我的好不好?”
這副把人鉗制於懷中,卻是一臉乞求的口吻。
簡直是軟硬兼施。
上官婉柔想答應,可是又沒有答應的理由。況自己現在別人的壓制之下,她敢不答應嗎?
就憑雪這本事,今天把她給……也不爲過。
只是重要的是,她並非真正的野蠻人。到時候剝下這層皮來,她人類的身份可就暴露了啊!
上官婉柔簡直心急如焚,瞪着一臉恐怖醜疤的雪,她此刻直想將這野蠻人給活烤了吞下。
“你不說話,雪就當你答應嘍。”
這個醜八怪野蠻人,居然對她上下其手!
上官婉柔氣得內裡那層臉皮通紅起來。拼了命地掙扎,想把蟾蛇以及真妖之獸召喚出來,都不能做到。
哧—哧-哧
一陣亂轟轟的響起划過去,上官婉柔心中只道:完了。
她假的野蠻人的身份,這下子算是完了。
又是一陣哧哧哧的聲音出來。
上官婉柔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撕開了,露出了不屬於野蠻人的真實的皮膚。
她閉上了眼睛,欲哭無淚。
本來她是要來驗查雪的身份呀,可是現在自己反而成了人家的餌!
“咦,這是什麼呀?人類嗎,好漂亮的人類哦,喜歡。吧唧”
上官婉柔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剛剛經歷了什麼,雪居然吻了她。用他那佈滿醜疤的嘴脣吻了她啊啊!
“你別碰我,滾開,滾開!”她用腳踹他,用手打他,用身體撞開他。
可是這些全無濟於事,她現在動不了啊。惟一能用的是嘴巴,但是,“唔……唔唔!”
被狠狠吻住,上官婉柔傻在當場。而趁此機會,雪的舌伸進來,用力地翻攪着她的口腔,最後弄得她根本無法呼吸。
而他像是討債鬼一樣,用盡一切力量,爭取榨取她最後的一絲餘力。
眼前昏黑黑的,上官婉柔覺得自己昏過去了。可是她的身體還有感覺。
她感到自己被擺開四肢,然後身上有一雙手在移動,在摸索着。可是她根本無法反抗。
那股被控制的力量消除了,可是她卻處在半昏迷狀態。她想推開那手掌,但卻完全做不到。
雪的手掌一點不像是野蠻人手掌那樣粗糙。更沒有疤痕撫過時的糙裂之感。
相反,他的手掌似乎有着薄薄的繭子,指腹處像是染着魔力,所過之處燃起一片火勢燎原。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從前經歷過般。
但她實在太累了,好想睡。
最後上官婉柔徹底睡了過去,神志湮入黑淵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睡得這樣安心而舒坦。上官婉柔潛意識之中正存着這樣的念頭,接着便傳來一陣噼哩啪啦的響聲,跟着便是沖天的吆喝,像是有什麼喜事要慶祝般。
被這聲音給衝得清醒過來,她驀地睜開,猛然坐起!
旁邊有兩名野蠻人正衝自己看過來,眼中閃動着或驚喜或憂慮之光。
上官婉柔甩甩腦袋,倏地想起來自己現在的情況,她不禁朝周身看去。豁地發覺自己渾身上下正……還是蝶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她去了雪的屋篷,之後便被剝下了野蠻人的假皮。之後什麼都沒有了。
щщщ ▲t tkan ▲co 再醒來的時候她便在這裡。
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的假皮怎麼又穿上了?好像毫無發損的樣子,雪呢?
他究竟玩得什麼把戲?
上官婉柔正想要把身上的魔獸給召出來,問問情況。昂走過來,指指外面,“蝶,銳有東西要送給你。”
外面的歡呼聲並不休止。
看到昂的眼神,以及不遠處漧和蘿正用一種無端憂鬱之色盯着自己。
此刻她站起身來,遲疑地問道,“有什麼東西要送我?”還有什麼比弄清楚現在的狀況更重要的?
漧也帶人前去其他的野蠻人處,究竟收穫如何,現在還不告訴自己。
“石像。”昂說道。
上官婉柔隨意點了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她走向漧面前,朝旁邊的屋子弩弩脣,示意他進來。
“不,蝶。你現在最好是與銳好好談談再說。”漧搖頭,顯然他暫時先不想說那些事情。
看來只好把銳解決掉,今天這件事情纔算罷。
上官婉柔腳步一轉,朝着門口走去。她看到越往外走,人數越多。
很快,衆多的野蠻人都在屋篷外面匯聚着,一張張臉上起鬨而欣喜。見她出來之時,大家的歡呼聲更強烈了。
上官婉柔皺緊了眉頭,在銳的人指引之下,順勢走來。最後看到銳正站在面前,而他似乎在刻意擋着什麼。
而在他的身後,便是今日他要說的話吧。
“蝶,做我的配偶!這是送給你的!”
之前說什麼石像的事情,難道說——
隨着銳把身體移開,上官婉柔看到了那石像。那是一個野蠻人的相貌,但是她卻並不認識,不知道是什麼人。
“以後外出打獵,如果沒有我在,讓他守護着你蝶!”銳說着,伸出手捉住蝶的手,讓她親吻這石像。
這石像是什麼?
如果親吻了,又代表着什麼。
上官婉柔不太明白,可是她看到銳彷彿很高興的樣子。當親吻了這石像之後,銳便把石像放到了漧的屋篷裡面,四下撒滿祝賀之聲。
帶着石像而回時,上官婉柔隱約在人羣之中看到了渾身佈滿慘烈疤妝的雪。
可是仔細再去看,雪卻不見了。
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像是揮之不去的迷霧一般,在她的心頭不停地翻攪。
勿勿把銳他們送走了,屋篷前終於恢復了一片安靜。
上官婉柔急忙把漧叫到內屋,尋問他發生的事情。
漧吐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蝶,我們盡力了。之前檢查的喝下強壯水的那些人,全部都沒事。他們不是人類。”
聽得這話上官婉柔狐疑而起。若果真如漧所說的話,那麼現在爲什麼他滿臉的憂慮呢?莫非是還有其他之事麼?